“啊,饶了我吧!”
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这一次失去知觉的震撼力觉得超过了上一次,昏迷中我听见有女人的呼唤声,那个声音都是如此的熟悉而迫近,似乎就在我的耳边,但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辨别那谈话的内容。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由于过分的虚弱,视线几乎不能分辨眼前人的脸。直到那张脸慢慢的俯了下来,几乎要贴在我的脸上,我绝望的喊叫,并用力的想要挣扎着从床上跳下去,然而我没有一丝的力气,只是由着视线渐渐的清晰起来。
没错,那张脸就是阿涩,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他伸出手在我身上抓着打着,我的脸上很快流出了血,疼痛让我继续不停的嚎叫,紧接着我看见阿涩的胳膊上有几只手在力图控制他,没错,阿涩的身后站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他们很快就把已经接近疯狂的阿涩拉出了病房。
妻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她依旧是那么的温顺而安宁,只是她看我时眼神却不再温柔,她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她说:“飞,你是杀人凶手,坦白你的罪行吧,不要在执迷不悟下去。”然后她退了出去,警察进来了。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知道一切都败露了,我贪恋阿涩美丽妻子娇娇的美色多年,而娇娇一直对阿涩忠心不二。终于在一个晚上,我趁阿涩不在而将娇娇压在了床上,她奋力的反抗,肉搏的过程里,我丧心病狂紧紧掐住了她脖子,直到那个可人儿的身体向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样僵硬住了,我才反应过来我杀死了她。
也就是在这个混乱的场面下,阿涩突然开门回家了,他目睹到这个场面后,突然发疯一样的叫喊起来,阿涩不过是个文弱的报社编辑,他根本没有能力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他最好的朋友杀死了他最深爱的妻子,他疯了,他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任凭我将他的衣服脱光并反锁在门口。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拿着从厨房找出的斧子,将他妻子的尸体一下一下的粉碎开来,他目光呆滞的看我做完这一切,当我把斧头对准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突然有一丝温柔的光,是的,那是我和他10年前大学时候称兄道弟时他对我才有的眼神,我突然心软了,只是拿斧头背朝他脑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他昏迷过去,我将娇娇的身体装进那口巨大的箱子。
我知道两天后将有一次公差的机会,我决定趁着这次公差把尸体云到南方去扔掉,这样即使被人发现,因为距离太过遥远,侦破上也会有很大的问题。没想到箱子里竟然会渗出血,一切都败露了出来,我本以为可以将一切罪过都嫁祸到神志已经失常的阿涩身上。没想到会发出如此恐惧的一幕幕。
我终于无法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被关在重刑室里等待宣判,妻来探望我,她缓缓的告诉了我一切。
几天前,家里接到一个中年妇女的电话,那妇女声称她正是去南方那次列车上睡在我上铺的乘客,她半夜起来上厕所不慎从梯子上跌落到地上,沾染了箱子里渗出的血迹,她爬起来的同时我突然从被子里坐起来看她,当时她很害怕,飞快的跑到洗手间清洗,由于凌晨的时候要下车,所以没有询问我究竟,她在我放在车子茶桌上的记者证上得知道了我的联系方式,于是特意来询问,并十分抱歉的说在我刚上车辨别铺位号码的时候她在铺上伸手拍了我一下,当时看我很恐惧的样子就没敢说什么。
在我出差的同时,妻子去精神病院探望了阿涩,阿涩有时候神志很清醒,他对妻子说了一切,然而妻子并不是十分的确定,直到妻子在家里的垃圾口袋里发现了一件带血的上衣,她知道了一切。
后来的事情,就都是妻安排好的,她恨我,并不想直接戳穿我,于是她要折磨我。我昏迷后,她就到公安局报了案。等待我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知道,那些犯了罪孽的人们,你们终究都逃不了的,无论你们以为一切是多么的天衣无缝,你们都逃不了,因为总一双哀怨而阴冷的眼睛,在一个你不知道的角落里,注视着你,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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