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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毕达五点半钟一下班就去找令香玉。他匆匆来到令香玉住的旅社,门是锁着的,她敲了好几次,都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反应,他来到前台询问服务员,服务员告诉他令香玉没有退房,于是他在旅社的餐厅要了一瓶饮料,坐下来慢慢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姜毕达看看时间,已经等了一个半小时了,他开始急躁起来,“他吗的,老子从来没有这样等过一个人。”他在心里暗暗的骂。他站了起来,走到旅社的大门口,然后在那里踱来走去,表面像一个面临强大敌人的将军在思考问题,心里却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四处逃命。天气越来越晚了,他的母亲打来电话,叫他回家吃饭,他撒了一个谎,说自己去朋友家吃,不回家了。他等呀等,夜幕已经降临,街上也是万家灯火,他再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半钟了。没有办法,他又走到服务台,问服务小姐28号(令香玉住的房间)房客有没有留有电话,可是得到的答案很是使他失望,他无精打采的离开了旅社。 回到家,他重重的躺在沙发上,精神不振,他母亲看出了儿子的沮丧,走过来。 “儿子,怎么啦?”他母亲关切地问。 “没什么。”他躺在沙发上不动。 “有人欺负你了?”他母亲坐在他的面前。 “没有。”姜毕达还是不动。 “吃饭没有?”他的母亲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 “不想吃。”他没好气的说。 “想吃什么?妈给你弄去。”她不知道儿子今天怎么了。 “我说不想吃!”姜毕达大声说了一声,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窝里。 姜毕达的母亲呆在客厅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儿子今天出什么事情了,又不敢再追问。 却说令香玉这天起得很晚,吃过早饭,没有什么事她就逛街去了,来到S市最豪华的商场中心——鸿博超级市场。她在商场里逛了几圈,来到六楼豪华区,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从她的面前走过,她眼睛一亮,觉得眼熟,疾步赶去。 “红霞,是你吗?”她走到少女的面前。 “表姐!”红玫瑰也是感到惊讶。 “红霞表妹,几年不见你长得又高又漂亮了,看你这一身穿着打扮,真是一个大富人家的千金大小姐罗。”令香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表妹,还有几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身材苗条,体形匀称,皮肤白里透红,长长的头发,柳眉大眼,丰腴的胸,一件粉红色低胸的超短裙,加上披金戴银,看来这个乡下来的妹子已经融入大城市的潮流。 “表姐,你在看什么?”红玫瑰惊奇地说。 “哦,没什么,我看你太漂亮了。”令香玉才知道自己失态。 “表姐,你好久来到S市的,也不给我讲一声,好让我来接你。” “昨天下午到的。” 她们表姐妹相见既喜又忧,喜的是好久不相见了,能在异地他乡相遇;忧的是怕彼此的事情让对方知道。 这一天,红玫瑰把令香玉带到自己的住处。红玫瑰住的是一套二室一厅一厨一厕的套间,里面干净,装饰不算豪华,但是宽敞明亮,家用电器样样有,而且都是新的。令香玉一进家就大声嚷嚷:“表妹,你一个人住?” “不是。”红玫瑰敷衍她, “表妹,你一个打工的,发洋财了,住这么好的房子。”令香玉问。 令香玉问这问那,看似关心,可是她好象在打着听什么。 “别问了,饿了吧,”红玫瑰打断她的话,“想吃什么?我们两个到菜市去。” 红玫瑰留令香玉在她家吃饭,令香玉也不客气。表姐妹两个吃好饭,红玫瑰带令香玉去S市最美丽的地方逛夜市,十一点钟才回来。 “表妹,你在哪里工作才这么赚钱?”这一夜她们睡在一头。 “在房产地开发公司。”红玫瑰好象有点累,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里很挣钱吗?”令香玉像似睡不着,不停地问。 “是呀。” “那你也介绍我去?”令香玉又问,半天没有回音,她一看红玫瑰已经睡着了。 “这个死表妹。”她骂了一句也睡去了。 且说,姜毕达躺在床上睡不着,十点钟感觉饿了,他想:可能令香玉回来了,找她吃宵夜去。 他又来到旅社问服务员,服务员告诉他令香玉还没有回来,他很失望,一直等到十二点钟还没有看见令香玉回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