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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威关于赵大有的小说片段: 【几天来,赵大有都处在精神恍惚之中。那天,`当杨西红和母亲来他家吵骂,谩骂,砸东西,肆意践踏他一家人的自尊时,他已经在意识中无数次的强奸了她。她打他家的果树,他就在果树下强奸她。拽他家的豆角架,他就在豆角架下强奸她。砸他家的玻璃,他就在墙根儿下强奸她。那种情景生动真切,在他心中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发生过。无论在上工时,收工时,干活时,他都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都在不停的观察她,偷觑她,死盯她。看她的腰身,看她的屁股,她的小腹,她的胸脯,她的两腿分叉处。但他不听她的声音,不看她的微笑,那让他感到痛苦,认识到她不只是一个长着女性器官的女人。那个女人离他很远,可望而不可即,仿佛在天上。而更主要的是,那个会微笑,能说话的她,让他心儿柔软,让他恨不起来。而他要恨,要把她当成一个可供男性器官插入拔出的肉的躯体,这个躯体和所有女人的躯体一样,下贱,卑鄙,肮脏。 终于有一天,赵大有找到已是大队革委会主任的宋井军。说:“宋主任,我来投案。”宋井军很有兴味的听着。“我把杨西红给干了。”宋井军严肃起来,正色道:“你小子别他妈胡说八道,刚才她还和她姐来找过我,谈关于入团的事,还有说有笑的,一转身就让你给弄了。”赵大有说:“不可能,刚才她在我家里,怎么能在这儿。我正在睡午觉,听到外面有人打我家的海棠树,我出去一看是她,就把她摁倒树下给干了。可她还不甘心,又拽我家豆角架,我又干她,她还不服气,又砸我家玻璃。这回我真急眼了,把她扒光了,按到窗儿跟下的玻璃碴上,把她身上扎的淌血。我的手也碰破了,你看。”赵大有伸出右手让宋井军看。宋井军拉他坐下来,安慰说:“别着急,慢慢说。”赵大有坐下又站起来,说:“我坐不住,我犯罪了,该判啥刑判啥刑,该枪毙我也认了。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我家里没有关系,我妹妹没有参与,我爸我妈也没有参与。”宋井军给他倒杯水,说:“邻居间吵架也算不了什么大事,你也不用往心里去,老想这事儿。你家虽然成份不好,但大队心里有数,别胡思乱想那些没影儿的事。”赵大有一时很苦恼的样子,好像要哭出来,说:“宋主任,你不相信我的话,我真犯罪了。我脱,我使劲的脱杨西红的衣服。”他用手比划着,“把她脱个精光,她的腰很细,奶子很大,肚子上有一颗高梁粒大的黑痣。他那个地方阴毛又黑又亮,像咱队老周下巴上的胡子。我干她时,她一声不吭,只一门心思想着打我家的树,拽我家的豆角架,砸我家的玻璃。”宋井军大有深意的看着他,说:“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要对任何人说,等候大队的处理意见。我估计不会有什么事,回去好好干活吧。” 干活时,赵大有老跟父亲分在一起,有时父亲还偷偷看他。这让他很反感,肯定是宋井军把自己的事告诉了他。并安排父亲看着他。可你们看不住我,我啥时想干那事就啥时干,没人能拦住我。可大队的处理意见什么时候能下来,这是一件很费猜的事。他等不及了,去问宋井军,可好几次宋井军都不在家。这回他没问,直接进屋,宋主任就在家了。他问宋主任什么时候处理他,他等不及了,就是枪毙他,也比这样老让他在心里猜好受。宋主任这回态度很严厉,说:“大队根本没有什么处理意见,你根本就没有强奸杨西红,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你得的是梦呓,是精神病。”赵大有挺失望,说:“宋主任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我怎么会糟践自己哪。不信你去问杨西红,问她也不会承认。她要装清白,女人都这样,被人干了,还硬说没那回事。面子啊,都死要面子。”赵庆福夫妇跟在宋井军身后走进来。赵大有见父母来了。冲宋井军点了下头,说:“宋主任,我走了,那件事咱们改天再聊。” 赵庆福夫妇心事重重的跟在儿子后面,脚步沉重的好象拖着地走,身影在正午明亮的阳光下显得寂寥。赵大有的脚步却显得有点慌慌张张,去办什么急事的样子。很快把赵庆福夫妇丢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