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面,理个发,做了个肩部按摩,从发廊里走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彻头彻尾变了一副模样,头发被向后梳理得整整齐齐,在夜色的街灯下还闪着亮泽。白色围巾,黑色风衣,领子还像陈道明在给某时装公司打广告一样,故意显得凌乱地给竖立起来。略带慵懒的神色恰到好处地掩住了到那丝没有见到芭蕾舞的失望。要是再配上一副大墨镜,那活脱脱就是港式电影里的冷面英雄。
林风走在前面,返手递给永平一支烟,自己则用刚刚买的玩具手枪给点燃了,徐徐地吸了一口,又把烟雾重重地从嘴里吹出。对着手里拿着的玩具枪笑了一下,才对永平说:这玩意,要是真的,该有多好啊!现在造假的人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一个打火机,楞是做得跟真枪一模一样。你说拿这玩意去打劫,往人头上一比,还不把人吓破了胆。
永平冷哼着笑了一声,“真的,要是真的你就倒霉了,还打劫,乘着警察没来之前赶快把他丢掉。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人家造假的是专吃这碗饭的,现在科技多发达,假币都能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了,别说你这玩具枪,收起来吧,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少惹麻烦。不要芭蕾舞没有找到,把警察给招来了。”
林风用嘴向枪筒处吹了口气,笑着回答道:“那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少惹麻烦,要是碰上个便衣,还以为我两打劫的呢!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你暴打一顿了再送到派出所。就算验明了是假的,那也是吃了大亏啊。”说完笑了两声,把玩具枪收起放在衣袋里。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才七点半左右。就又问了声永平,这么早,找个什么地方玩呢?难道不成就又回去睡觉?
“随便走走吧,就当是来旅游散心。”永平随口回答。招待所的房间那么小,就两个人,回去也挺无聊的,永平也不想着这么早回去。
两人沿着马路两边的人行道毫无目的地闲逛,又过了一会,林风才回头对永平说:“看来我们这次真是白跑了,你说我和芭蕾舞是不是真如歌里唱的一样,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有缘相识,无缘相见。”
永平慢吞吞地回答道:“其实,对我来说,见不见到芭蕾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分别,以前听你说起他,还对她有几分好感,现在就有点厌烦了,你说吧,网友之间见个面,你要见就见,不见就不见,很干脆的一句话,现在她却躲躲藏藏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好像真的怕我们骗财骗色一样.说到这里,永平停顿了一下。把自己拿在手里的香烟也给点着了,狠狠地抽上一口才说道:“哥,依我说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她不想见就算了,这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名字叫做芭蕾舞,长得像头大恐龙,不敢出来见你罢了,况且你也不是长得很差,咱们现在想着好好挣点钱,等有了钱,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由我们来挑。
林风听了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又是长长地吐出一串长长的烟雾。永平的话他当是没听见去一般。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依我对芭蕾舞的了解,她应该不是那种人。
永平见林风还是执迷不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是跟着走在林风后面。过了一会,林风见永平没有什么反应,又追问道:你说这个芭蕾舞为什么不愿见面呢?依我看啊,她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永平双手放在风衣口袋里,听到林风这样问,不禁摇着头苦笑了一下,好像是在笑林风还是这样执迷不悟。说:这个问题你问我我又去问谁?我又不是你的什么芭蕾舞,我看倒不是什么难言之隐,人家可能看到你居心不良,不敢见你了。要不就是她本身就是一个老太婆,反正闲着无聊,上网找人开心,现在你过来找她,她不敢出来见你了,怕丢人,更怕你失望。
林风笑了笑,知道永平是在开玩笑,也就不说话了,只是双手跟着放在衣袋里。头跟着无力地左右摆了几下。接下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就这样沿着大街向着前走,不知道要去那里,不知道要干什么,只是漫无目的地瞎逛,但两个大男人走在一起,就算夜色再美,也是越逛就觉得越无聊,看着旁边有一排歌厅,里面灯红酒绿的,很诱人。林风说。永平,我们在去好好唱个歌喝点酒高兴高兴吧,自从光头和母猪他们出事了,好久都没有痛痛快快地喝醉过了,或许你说的对,人家是真的不放心咱们,怕引狼入室啊。现在这年头,谁信得过谁啊!夫妻之间都得相互提防提防呢。好好醉一场,什么都忘记了,明天要是还见不到她,我们就按你说的,一切从头再来过。我们以前能开旅店,现在也可以在这里开一家。即使不开旅店,依我们的头脑,做点别的生意也还能凑合着过日子吧。
永平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微笑。算了吧,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醉了就一切都能忘记?我看你再醉几次也不能忘啊!看来芭蕾舞是不想见你了,你就死心吧,醉死也就是多了一具无名尸体而已,到时候还要劳烦警方送你到火葬场。你想想,以前你醉的还少啊!有没有忘记过些什么?
永平说的是真的,醉死了也就是一具无名尸体而已,或许真的像阿兰一样,死了还得劳烦警方送到火葬场去。自己以前也醉过不少,没有一次能忘记自己心中刻骨铭心般的那种痛楚,林风想起以前老大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老大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而求索。”他问过老大这句话的意思。大概知道是屈原说的。他心里想到这里,就笑着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而求索。”念了一遍,然后才装得很正经地跟永平说,先人都能够如此面对人生,我为什么要绝望,相信一句话,有情人终成眷属。没到最后一刻,我还是相信能见到芭蕾舞的。
永平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反正这么早,就当是无聊了去消遣一下吧。其实一般情况下,林风说的话永平就根本不是很反对,他真的早就已经把林风当成了大哥一样看,但今天,他猜测芭蕾舞已经是不会见他们的了,才不得不点醒他。一个人总有失意的时候,林风大老远跑过来见芭蕾舞,连影子都没见着,心理的失意是可想而知的,失意了去喝过酒高兴一下也是应该的,一个人喝没意思,何况这个时候自己不陪他解闷,谁还来陪他。这样想着,他就觉得这个时候去喝个酒唱个歌高兴高兴是应该的。两人向着旁边的一家酒吧走去。
林风和永平一前一后走进这家酒吧,他也没有注意去看这家酒吧叫什么名,外面的招牌很惹眼,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分成红蓝黄三种颜色,顺着招牌从左边闪到右边,又从右边闪到左边,看得出,在这周围一带,已经算是很高档的了。与旁边简陋的歌厅舞厅相比,这家酒吧就像是一位骄傲的公主一样鹤立鸡群地矗立在中央,而且还在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卖弄着色相。
要是平时,林风就有点舍不得进入这样的娱乐场所,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地方,收费自然不菲。以他的收入水平,还没有达到那个消费层次。但今晚不同,没有见到芭蕾舞的失落和刚才永平说的一些话,让他也明白了,人嘛,这一辈子就是来享受的,什么事都要去享受一下,而且像他这样无亲无靠的人,要不哪天真出了什么事了,想享受的时候都没有机会了。
进入里面,人还未到,激烈的电子乐曲便震撼着扑面而来。巨大的鹅黄色的枝形吊灯忽明忽暗,周边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彩灯像星星一样闪烁着,令人感觉到时空穿梭般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正厅的中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女歌手正抱着吉他在边弹边唱。
看来时间还早,里面的人不是很多,林风和永平在靠近吧台位置坐下,他还开玩笑似的对永平说:坐这儿吧,一般情况下,想着在酒吧里猎艳的人都喜欢坐这儿。
永平还打趣地问他,你不是打算来这里猎艳吧。林风笑了笑,不置可否。我嘛!一贯的三不政策,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
“格调,要注意格调。”永平又是半开玩笑地对他说。“有格调的人一半都会找个阴暗而又可以纵览全场的地方。不会被人打扰,又可以看美女。两全其美,何乐不为。说着就朝着里面比较靠墙的一张台走去,林风只得也跟着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按永平的说法这个位置就是可以纵览全场,又不会被人打扰。
刚在吧台落座,漂亮的售酒小姐就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两人要了一打啤酒。永平说,这么多,你不是真的想喝醉吧,来散散心而已,别喝醉了要我扛你回去啊。
“这么多?喝醉?你不是吧,以前母猪一个人一打啤酒还不够,难道我们两个人还不如他一个?”林风反问永平。
我是说少喝点?这地方,真喝酒的是不会来这里的。真要喝酒到外面去几十块钱可以买一大箱。就当是来消遣一下,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也顺便看看有没有妞泡。永平一边说一边把啤酒打开,给林风的杯子斟满,然后才给自己的杯子也倒上。边喝边聊着来这边的一些新奇事物。对周围的装饰以及音乐声已经感觉不重要,林风一边喝一边闭着眼睛,好象是在感受这里的气氛,又好象真的在喝苦酒一般。舞台离他们的地方比较远,加上里面声音比较嘈杂。台上的女孩自弹自唱已经好几首了,旁边有的人边喝酒边拍打着手掌助兴。女孩唱了几首流行的歌曲,又开始唱民歌。叽里哇啦的,全是维族语言,林风没听到她究竟在唱什么,只看着下面有几个人在一边手舞足蹈地跟着唱。没有没有见到芭蕾舞,林风喝了几杯,就不说话了,像是在思考事情,又像是一个刚刚分手的失恋者,永平也很知趣,也不说话了,只是端起杯子喝闷酒。看到林风的杯子里尽了,他又默默地加满它。
林风甚感无聊,不时环顾一下周围的人群和舞台上的大屏幕。酒吧里面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多美女,那些动不动就说到酒吧去找美女一夜情的事看来未必都是真实的。他感觉到舞台上的女孩唱的歌很温和,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感受到横身很舒服,一曲终了。在众人的掌声中女孩走下舞台,抱着吉他向着吧台方向走来,林风起初还没在意。当他端起杯子又准备喝时,眼光无意中扫过吧台。吧台的位置灯光比其他位置亮了很多,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他想了想,这个女孩怎么那么眼熟呢,想了半天,他才猛然想起,这不就是昨天在餐馆里的那个女孩吗?居然在这里碰上了。她今天穿着一条黑皮长裙,脚上套着双长桶靴。原本披肩的长发这个时候扎成一个马尾,高高从头顶耸起之后又垂落在肩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更加清秀可爱。恰好长裙子此时转身也把目光撒向林风他们坐的位置,女孩似乎也看到了林风,朝着他笑了笑,但没有说话。
林风也朝着她微微笑了一下,他想,看来缘分真的来了,昨天才说完有缘的话我们还会相见的,没想到今天就真的相见了,看来和她还真的是有缘,又在这里见到了,刚来两天,就见到了她两次,要说这世界真的有缘分的话,那么他们还真有不浅的缘分啊,然而,让林风更想不到的是,他们不只是一场相见的缘分,命运还给他安排了一场相爱的缘分。只不过到最后,还是有缘无份。
他又朝着长裙子女孩望了一眼,长裙子还是很温柔地跟着笑了笑,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林风却被他这微微的一笑笑得有些飘飘然然起来,他心里当时肯定在想,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帅,还是在那里出了洋相,在餐馆的时候我怎么逗她都不理我,怎么今天她反而对着我笑来了,他转过头问永平,我头发乱吗,还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永平说,不乱,没什么问题,但长裙子美女一直朝着她笑,林风还是不相信,于是走进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看了看,还好,头发没有乱,脸上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他对着镜子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嗯,的确是很帅,穿着的大衣就和电影里的小马哥有几分相似,他心理不由得暗暗高兴,整了整衣服,装着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继续一边喝酒一边欣赏音乐。其实他对音乐并不在行,加上这种嘈杂的环境,可以说根本听不出音乐的好坏,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和爱好来判断好不好听,但他装出一副行家的样子,生怕长裙子看出他眼里有对她什么非分之想。
开始喝第三杯啤酒的时候,穿着长裙子的女孩终于向林风这边走了过来,林风没有说话,他当时猜测,她会不会和小倩她们一样,出卖肉体为生呢,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像这种年轻又漂亮的女子,又主动向自己走过来,这不是和她们一样又作何解释。他又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走过来的长裙子,心里想着,这么清秀的女孩,又不像是堕入风尘的女子。猜不透,干脆就不说话了,从小就在外面混的他,当然清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他故意闭着眼睛,装着听音乐很陶醉的样子,这好象就是老大常教他的三十六计之中的以静制动吧。
没出所料,长裙子真的挨着林风他们坐了下来,问道,先生请问要点什么歌。她递过来一本点歌本。林风笑了笑,说道,我不会唱歌,我只想喝酒。接着又问了声,光喝酒可以吗?
长裙子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可以,当然可以,我是在这里上班的,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见到你们。说完又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找到这里?”林风反问道。说着又很风趣地笑了一下。“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是刚从这里经过,突然想喝酒,于是就进来来了,随便进了一家,没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你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转头问长裙子,“你在这里上班啊?你刚才唱的歌真好听。”
长裙子点了点头。我在这里唱歌,没事的时候也帮帮忙,但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在笑,好似在笑林风他在说谎,她心理一定在疑惑,林风他们昨天一定在跟踪她,哪有随便进一家就找到这里来了,但他也不说出来。实际上林风真的是误打误撞走进这里来的。又很戏剧性地碰到了她。
林风看到长裙子在笑,就又问了一声,那你除了唱歌陪不陪客人聊天。
长裙子又是莞尔一笑,说道:“客人的正当要求我们都会满足的,不过我平时只唱歌,现在客源少,很少有人点唱的,有空的时候也陪客人聊,不过不用收费,喜欢就聊,不喜欢就不聊。”说着双手一探,“你想找我聊点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打发时间。”林风又喝了一口酒,对着长裙子说道。
你是不是昨天在跟踪我吧?长裙子还是直入主题地把心理的疑惑说了出来。
林风笑了笑,跟踪,我们不是警察,又不是私家侦探,跟踪你干什么啊?
长裙子有些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如果没有跟踪我,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啊。我昨天和你们分开之后就直接来这里了。林风正想分辨。恰在这时长裙子的手机响了,但长裙子好像没有接听的意思,只是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林风看着长裙子,又说道,你手机响了,还不接,长裙子把两手一摊,说道,不想接,让它响。
不想接为什么不关机呢?
关机了我的朋友们要找我的时候又找不到,不关吧,老是有些烦人的电话打过来。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真烦死人了。
接听一下吧,说不定是谁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你呢?林风又说道。
长裙子很不情愿地拿出手机,看了看电话号码,眉头一皱,把头仰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她大声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以后别再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接你电话。说完就把手机挂了放回衣袋里。歉意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今晚心情不好。”说完又对林风说,“请我喝杯酒,你不会拒绝吧。”
林风要了一个杯子,盛满了递到长裙子面前,“请美女喝酒,求之不得呢,有兴致的话多喝几杯。”
长裙子端过酒杯,一饮而尽。喝下啤酒的瞬间,脸上显得很痛苦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份一笑倾城的风采。这种痛苦的样子林风以前看到小倩喝酒的时候也显现过多次,他心里在想,是失恋了,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过了一会,长裙子的电话又响了,他没有直接接听,只是拿着手机看了看号码,递到林风跟前说道,先生,麻烦你帮我一下好不,帮我接一个电话,要凶狠一点的,越凶越好,最好让他以后不再骚扰我了。
林风这人心一向很软,通常情况下能帮到别人的事都不会轻易拒绝别人,更何况有求之人还是一个美女,这样举手之劳的事,当时没有任何考虑,他也想看看长裙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于是不假思索地接过她递过来的电话,对着电话吼了一声,“喂,你谁啊。”他的嗓门不大,但听起来却感觉铿锵有力,“我是她男朋友,你以后没事别找他了,要不,小心你的狗腿。”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要是再敢打过来,我马上就让人过来收拾你。”他以前常在外面混,装腔作势吓唬人是他的拿手好戏,那边听到林风说话可能是真的一下子被震慑住了,电话当即挂断了。这一下子装得很有大哥风范,然后他很有风度地把电话递给长裙子,长裙子朝着他笑了笑,略带羞涩地说了声,谢谢。林风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在目光相触的一刻,长裙子又赶快把目光移开,说道:“你刚才装得那么凶,把我都吓着了,他今晚打了很多电话来,要不是你,他肯定还要打过来。说不定还要找到这里来呢,他是个无赖,很难缠的,整天跟着一帮猪朋狗友,还真以为自己很有型,我看他是古惑仔看多了。”说到这里,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怎么会缠上这样的人。
林风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放心,他要是敢真的找到这里来,到时候我就帮你真的收拾他。”他弄不清楚长裙子的用意,虽然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切莫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但多年来在外面打滚的经验告诉他,别轻信任何人,不要掉进别人早就设计好的陷阱。
里面的人越来越多,林风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永平装着看不见他两似的,一会看着大屏幕,一会看着手机,很少说话。有时候故意把目光移开,林风喝着喝着感到脸开始有点烫了,感觉长裙子的气息就在耳边,他感到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快。她越看着这个长裙子就越像小倩,突然之间觉得整个人有些飘飘然然起来。
长裙子对林风说道,看你喝酒的样子,喝得那么多,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要不,我现在也没事,就陪着你一起多聊聊吧!你其实昨天说得对,我心情不好,这些天来烦心事特别多。有心事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酒,听人家说,酒是消除心病的最好良药。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