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美女

一向比较谨慎的林风听了长裙子要陪他喝酒，感觉今晚的事情来得有些蹊跷。眼前这个女孩似乎已经布好一个精妙的局，正等着他一步一步往里钻。今天的事情真是太巧合了，巧合得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女孩就是芭蕾舞安排着来试探他们的。但想想又不像，她究竟有什么阴谋呢？自己跟他又不熟，看上去也不像是风尘女子，谋财害命那是不可能的，难道是酒托，算了，人不可冒相，破点小财消灾怕是免不了啦。

心里这样想着，管他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这种暖昧的地方，这样暖昧的场景，即使真的隐藏着什么惊天大阴谋也值了，到时候看着办吧。于是忙笑着说：有美女陪着喝酒，正求之不得呢。

长裙子扑哧一笑，“怕我是酒托吧，放心，我请你好了，怎么说你刚才也还帮过我，请你喝一杯也是应该的。”

林风尴尬地笑了一下，眼前这女孩仿佛刚才看透了他的心思。忙说道：“哪里，我是有点受宠若惊，一时反应不过来，从来没有这样漂亮的女孩陪着喝酒。就算你真是酒托我也心甘情愿了。”

长裙子微笑着反问了声，“我很像酒托吗？”

“像”林风笑了一下，“跟你开个玩笑的。”

长裙子做出个要打他的动作。“你……”但手还差着林风有一段距离就停下，然后强忍着笑，在旁边坐了下来。

林风叫服务员过来，手指朝上指了一下，小姐，再来两打啤酒，谢谢。但长裙子忙站起来，我很少喝啤酒，啤酒喝多了涨肚子，既然你想喝，喝点红酒或白兰地，但愿你好好地醉一次，醒过来之后什么都忘记了，一切从头再来。

醉过之后就一切都忘记了，一切从头再来，这和林风的意思差不多。他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其实很多事情是没法忘记的，喝再多的酒也没用。因为那是刻骨铭心的。不管是爱还是恨。你永远忘不掉。

长裙子对着准备刚要离去的服务员说道：“啤酒不要了，来瓶白兰地，记我帐上。”然后回过头望着林风，“怎么样，你昨天请我吃大盘鸡，我今天请你喝酒，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要不，你还真以为我是酒托呢！这样的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敢当。”

林风看着她，略带微笑，笑得很纯，很真，看不出对自己有什么恶意。虽然他平常很少喝烈酒，啤酒还勉强能灌两瓶。但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都到了这个份上，怎么着也不能临阵退缩，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加上自己大老远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就为了见芭蕾舞一面，到了居然连影子都没见到，这两年多来日思夜念魂牵梦绕的梦中人就像烟雾一样一下子

消失得无影无踪，多年来的所有希望都在国庆节的那次事件中像肥皂泡一样破灭，无奈，痛苦，这些年颠沛流离的生活。自己何尝不想好好醉一次，醒来之后什么都忘掉。一切重新再来。

永平看到这情形，一直没有说话的他这时急忙劝林风道：“哥，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很晚了，明天再来喝也行啊，反正她每天都在这里呢。”但林风这个时候已经听不见永平的话了，喝，怎么不喝了，有美女请喝酒，千载难逢，今晚我们一起喝过痛快才走。

永平可能跟开始林风想的一样，对长裙女孩也有些顾虑，人家说贼看贼，满世界都是贼，平常常跟坏人在一起，看谁都不像好人。这话是真的。永平这个时候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怕喝多了出事，初来乍到，少惹麻烦为妙，于是说道：“算了吧，今天喝得也差不多了，想喝明天再来也行啊，酒喝多了伤身。再说，这地方是来玩的，真要喝酒回去慢慢喝个够。”

林风摆了摆手，要不，你先回去吧，永平知道劝不了他，加上他不太喜欢说话，再说下去，怕伤了和气。这个时候夹在中间，感觉就像做电灯泡一样，于是起身说道，哥，那你们慢慢喝，我不想喝了，想睡觉，先走了，你早点回来吧。”说着也不等林风答应，就起身走了。

长裙子大笑着说道：怎么就走了，怕我吃了你啊。

永平已经走了几步，听长裙子这么一说，回头笑着说道：是啊，人家都说女人是老虎，我还是赶快走为妙。

我像老虎吗？长裙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林风，问道。

“很漂亮的老虎。”

“你……”长裙子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罐，作势欲砸。

林风看着永平的背影消失在酒吧的门口，仰头朝天吐了一口气。端起刚才还剩下的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想起自己一身孤苦伶仃，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嘘寒问暖，惟独永平把自己当成大哥。他刚才这一走，明显是对自己有意见，但又不好当面说出来。他也是为自己好啊，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眼眶滚了出来。他急忙装着整理头发，顺势用手擦掉。

白兰地上来了，两瓶，长裙子把两只杯子斟满，一杯推向林风，“来，干一杯，假如你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喝了这杯酒就忘了它。”

两只杯子碰了一下，长裙子却只喝了一小口，见林风一口已经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她乘机又给林风斟满，一边斟酒，一边问道：“他叫你哥，你们是两兄弟吗？”林风点了点头。长裙子又说道：有点不像。林风问：“哪里不像。”长裙子拿起酒杯和林风碰了一下。“感觉，感觉不像。”

林风又是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了，才对长裙子说道，你的感觉不灵，我们真的是两兄弟，我是哥，他是弟。他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我也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长裙子笑着在林风身上打量了一遍，才慢悠悠地说道：“没听说过吗？女人的直觉是最灵敏的，我说不像就是不像。”林风笑了笑，没说话。长裙子又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喝酒吗？平时在这里我很少和客人一起喝酒的，而且很多客人请我喝酒我都拒绝了，因为我有一种感觉，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居然说我感觉不灵，失望！”

林风微微笑了一下，“这么说来，我今晚是走运了，我还以为是我今天打扮得特别帅呢。原来是你的感觉出了问题。”

长裙子端起杯子小小喝了一口，徉装发怒地说道：“臭美吧你。这里帅的男人多的是呢，我正眼也不看他们一下，要讲帅，哪里轮得到你。你再这样说我刚刚喝下去的都要吐出来了。”

“开玩笑的，”林风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递给长裙子，问道，抽烟吗？长裙子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接过香烟，用纤细的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夹起香烟放在嘴里。林风帮他点燃了，又给自己点了一支，长长地吐了口烟雾，才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们都叫我娟子，你就叫我娟子吧。”娟子一边说着一边把烟雾从嘴里慢悠悠地吐出来。

“娟子，娟子这名字很好听，不但名字好听，你的吉他弹也得很好，弹钢琴的女孩子我见得多，很少见到有女孩子能把吉他弹得这么棒的。”

娟子笑着对林风说道：别乱拍马屁了，娟子是别人随意叫的，那是因为我名字里有个‘娟’字，吉他吗？略懂皮毛，练习过一段时间而已，闲着没事在这里混口饭吃，纯粹是业余爱好，献丑了。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我平常也很喜欢弹吉他，不过没你弹得好，还混不到饭吃。今后有空的时候教我一下，跟着你混饭吃。”林风说这话本来不假，他以前无聊的时候确实常常抱着把吉他来弹，为了弹吉他，他还专门去买了几张教学光碟，以及收集了很多歌手的专辑，其中最拿手的就是黄家驹的歌曲。

“你，弹吉他。”长裙子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一脸狐疑，“弹棉花的吧？”

“你不相信，把你的吉他借来用一下好不好。”林风这个时候真的有些醉意了，长裙子越是不相信，他就越想证明给他看。

“真的啊，好啊，我倒想看看你能弹出个什么样来。”长裙子说着起身朝着吧台边走去，她的吉他刚刚放在那里。

林风接过长裙子递过来的吉他。说道，我从小就很喜欢音乐，有一次无意中看到别安乐队的表演之后，从此就喜欢上了吉他，不过没人教过我，但别人都说我弹得和原唱差不多。他说着拨弄了几下琴弦，一股悲怆的声音即刻传入耳帘。

“吹牛，敢不敢上台去表演一下。”长裙子故意激他。也想看看他究竟弹得怎么样。

“有什么不敢的，今天你幸运，要是平时我可要收费了。”

台上这个时候正空着，台林风走了上去，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大家晚上好，我是别安的歌迷，以前我每当遇到挫折或不开心的事，都会去唱别安的歌来激励自己，让自己开心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我现在为大家演唱一首别安的海阔天空，希望大家喜欢。紧急着,指尖翻动，琴声如袅袅轻烟一般地响起了前奏。

台下竟然真的响起了一阵掌声，林风顺着声音望过去，正是长裙子站在下面桌前，微笑地注视着他。

他有点激动，向着长裙子挥了挥手，一股浑厚悠长的歌声随即响起。这首歌曲林风以前唱过很多次，虽然没有他自己说的比得上原唱，但还能过得去。琴声时而低沉，时而平缓，时而高亢，时而激昂，林风似乎把心里的所有不快都伴随着歌声从身体里释放了出来。

一曲终了，台下居然有好几个人都站起来鼓掌。林风说了几声谢谢，提起吉他就奔向原来自己的位置。

还行吧，回来看到长裙子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得意地问道。

还行，没想到你还真能弹，我还以为你吹的呢！说着哈哈地笑了两声。又问道，你刚才说不开心的时候唱两首别安的歌心情就会自然而然地好起来。现在好些了吗？

有你在，好多了。

两人在音乐方面又聊了一会，一边喝一边聊，两瓶酒已经去了一大半。每次林风都是把斟满的酒一口干了，而娟子只是喝一小口。总之后来林风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飘飘的就像在天空浮起来了一般，大厅里闪烁着的霓虹也越来越像天上的星星了，娟子见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就对他说，不能喝你就别喝了，林风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喝，还能喝，我根本没醉。我清醒得很呢。我能这么轻易就醉吗？你醉了我还没醉呢！

但他这个时候确实已经开始醉了。

长裙子见他执意要喝，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说道，对了，说说你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也说不定。

林风苦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能帮我？”说完又把一大杯酒干了。“这个世界没人能够帮我。只有我自己能帮自己。他又自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醉眼蒙胧地盯着娟子，他感觉又回到了从前和母猪他们一起喝酒一样，小倩也在，小倩正微笑着瞧向自己。他想起和小倩临别前的那个晚上，又高兴又惭愧。她临走时那种依恋的眼神里看得出，她其实不想走，可是不走，出了那么多事，又能有什么办法。

长裙子看着林风似乎有些想入非非了，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一会傻笑，一会又像是在思考，以为他真有些醉了，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换了个话题，但还是一脸微笑地问林风说，你们刚来这里的吗，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感觉你们对这里不是很熟。

林风正在回想着以前和母猪他们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听见长裙子问话，才猛然醒悟过来，急忙回答道：“是啊，我们刚来这里，昨天刚到这里就碰到了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今天又在这里见到你了。”说完又看着娟子笑了笑。继续说道，你都看出了我有心事，那就是真的有心事了。人家说女孩子的第六感很灵的，果然是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你真的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心事吗？

娟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林风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把长长的烟头重重地按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说道：“我来这里，不是出差，也不是旅行。就是想见一个人，这个人对我来说相当重要，我只想见见她，但很遗憾，来到这里，我才发现根本找不到她。别说见她，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而且到了这里才发现，原来的联系方式全都联系不上她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接着就讲了他和芭蕾舞在网络中发生的故事。这听起来就像已经俗套了的爱情小说中的情节，但他是真的。

娟子朝着林风笑了笑道，网络上的东西本来就是虚无飘渺的，没有几个人当真的，像你这样的笨蛋也真是世间少有，居然那么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现在人也没看到，你不感到后悔吗？

林风虽然头有些晕晕的，但大脑还是很清醒，说起话来也很清楚，他摇了摇头，我一点都不后悔，我来的时候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真的只是想见见他，见见她我就满足了，让我知道一直关心我的人在生活中究竟是什么模样，但这个小小的愿望看来都是不能满足了。但起码的一点，我实现了我对他的承诺，我会过来看她。我想告诉他，我没有失信，至于她不见我，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说完，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娟子本想阻止，但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去阻止，只好在旁边看着他一口喝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的大门口冲进来几个人，由于林风所坐的位置是个纵览全场的地方。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美女的，这个时候居然派上了用场，几人进来的时候来势汹汹，林风已经看出了势头不对，以他多年来在江湖上爬摸打滚的经验，这几个人不是一般的客人。果然为首的一个长发黄毛在站在门口不远处迅速地扫视了一遍大厅的人群，径直向着林风他们这边大步走了过来。走到娟子面前，拖过来一张椅子，一只脚顺势踩在椅子上，恶恨恨地问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刚才接电话的是谁。是不是他。

娟子还没有回答，黄毛一巴掌就朝着林风脸上打过来，他妈的，刚才是不是你在电话你说要收拾我，林风虽然有点醉意，但头脑还很清醒，黄毛几个人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是冲着他来的，因此，他暗中已经做好准备，等黄毛这一巴掌打过来，他头本能地向后一仰，右手顺势拉住黄毛打过来的手使劲往旁边一扯，黄毛本身是一只脚踏在椅子上，这下连人带椅子一起被扯翻到地上。

林风若无其事地说道：“做男人，要有点风度，女孩子面前别动手动脚大叫大嚷的。”

黄毛吃了亏，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你妈的，敢还手，今天不让你流点血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一摔一摔的，跟在黄毛后面的几个人也迅速地把林风围了起来。

娟子连忙也站了起来，挡在林风的前面，一边招呼黄毛他们停手，不要闹事，一边先让林风快走，他倒不是担心林风吃亏。而是怕真的打起来了无法收场。

黄毛一把推开娟子，大声喊道，让开，让我捅死他。妈的，敢打我。老子今天不捅你两刀我黄毛就以后不在这里混了，说着拿着刀子就朝着林风冲过来。林风见他拿刀子的时候就一直在提防着他手里的刀子，他是从小就和别人打架打大的，他知道这样的小流氓打架是不顾后果的，管他三七二十一，拿起刀子就敢捅，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格斗训练，但身手还算敏捷。要是和一般的流氓打斗，他还是没放在心上，关键是刚刚来这边，他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给娟子带来麻烦。他侧身一闪，飞起一脚踢向黄毛的手腕，刀子一下就被踢到墙角。脚还未落地，又顺势一脚回踢在黄毛的肚子上，一下子就踢得退了四五步，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围着他的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冲过去一只脚踏在黄毛的胸上，使劲踩了一脚，黄毛痛得咧嘴大叫了一声。他才慢悠悠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刚才在地摊上买来的那那支玩具手枪。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谁也看不出这是一支玩具手枪。

旁边几个和黄毛一起来的人这下也被震住了，没想到他身上居然有枪，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林风一只脚踩着黄毛的胸部，然后用枪顶着他的下颚，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看看这是什么，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马上就叫你脑袋开花。妈的，没大没小的，知道我是谁吗？敢太岁头上动土。”

黄毛一时间被吓得不知所措，哆哆嗦嗦地横身发抖，大……大哥，有话好商量，我不知道她和你的关系，真的不知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酒吧的舞台上原本有两个人在上面唱歌，起初还没见到这边的动静，后面的打斗惹来了众人关注的目光，有些若无其事地喝酒，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胆小的急忙躲在一边，好奇的就围过来看热闹。林风怕事情搞得不好收拾，使劲用枪在黄毛的脸上戳了几下，才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他妈的给我听着，现在乖乖地滚出这里，以后也不要再找她的麻烦了，她是我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还缠着他。那你下半生准备坐轮椅过活吧。林风说完，把枪收进大衣口袋里，一边把黄毛从地板上拉起来，在弯腰的时候顺手把刚才黄毛掉在地上的弹簧刀也放进自己的衣袋。故意在他身上拍了几下，大声地问道。有事吗？没什么事吧？

黄毛耷拉着脑袋摇了摇头。哪里还敢说什么，嘴里不清不楚地说道：“没事。”

“没事就赶快回家，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嘛？你看，连坐都坐不稳了，说着又指着刚才跟着黄毛一起过来的几个小混混，大声说道，你们几个楞着干什么啊，他喝多了，还不赶快帮忙着送回家。几个人慌慌张张地架起黄毛，向着门外走去。

“啊！没事了，大家继续玩啊。几个朋友喝多了发酒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啊！没事了。”林风大声向着围观的人说道。

众人不明就里，见没热闹可看了，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三三两两议论纷纷地散开了，继续喝酒玩乐。

直到黄毛他们走出了门口，娟子才从一脸愕然中醒悟过来。

坐下吧，没事了，林风一边若无其事地坐下，一边给杯子里倒酒，对娟子说道。没事了，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

娟子没有坐下，而是惊愕地看着林风，愤怒地说道：我说你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啊，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啊，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了见网友，你说你没有跟踪我，是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走到这里，我都相信你，可你，你的枪从哪里来的，来这里带着枪干什么啊？

林风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一边微笑地看着她，一边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支香烟，问道：抽烟吗？娟子白了他一眼，不要，你回答我，你的枪哪里来的，你带着它干什么？杀人？抢劫？娟子眼里充满了疑问。

“现在我猜看清楚，原来你生气起来的样子比起不生气时看上去更漂亮。”林风答非所问地说道：“他把香烟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两手一摊，枪，什么枪啊？我又不是警察，哪里有枪啊？非法持枪是犯法的，那是要坐牢的，这小孩子都知道，周星驰常说的，熟归熟，再胡说我也告你诽谤。

还说没有，刚才我明明看到你用枪顶着黄毛的头。你再不说，我马上走，以后我们谁都不认识谁，我宁愿被他们欺负也不需要你帮忙。娟子似乎越说越生气，撅着嘴，说着就要走的样子。

哦，你说这个啊，林风装着恍然大悟一样，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玩具手枪，枪口对准叼在嘴里的香烟，一扣扳机，枪口喷出一股绿油油的火焰。猛地吸了一口，才说道：它不是枪，是打火机，刚刚在外面地摊上买的呢。那小子见到枪的模样骨头一下就软了，都没想过是假的。说完，哈哈地笑了起来。接着把刚才在外面买玩具手枪的事给说了一遍。

娟子伸出手，要过林风手里的玩具手枪，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学着林风的样子点着了，又仔细端详了一遍，这才转怒为喜。说道：刚才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是真枪呢？

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啊！要是以后那些小流氓再来惹你麻烦，你就拿出来吓唬一下他们，保证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娟子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有些担忧地说道，你该回去了吧，今晚喝得也差不多了，改天有空再一起喝个痛快吧。其实林风心里也清楚，她是怕黄毛他们回来报复。就说道，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谢谢，等会打烊了我自己会打车回去的。

酒吧显然是不适合继续呆下去的了，“走吧！”娟子又催促林风。林风去吧台结账，长裙子说道，你快走吧，帐我来结，但林风只是回头朝着她笑了一下，没事的，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量他们也不敢回头再来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