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个名字,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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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以前叫借借你的爱,现在改成末路狂飙
永平半躺在*,一手枕着头,一手握着遥控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电视里声音甜美的女主播正在播报着本市近期严打“两抢一盗”的专项行动。“两抢一盗,是目前我市刑事发案最多的犯罪案件,为了加大打击力度,市公安局决定,从现在起至年底,公安机关将在全市开展代号‘飓风’的专项行动。”
母猪开工有他独特的一招,老大以前常说:母猪这人天生就专为抢而生,那十个指头,细长而有力,出手快而准,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很少有失手的机会,他那双眼睛就像鹰一样锐利,没事的时候整天骑着车游荡在大街上,表面上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周围的人群却是早已了然于胸。有没有便衣,有没有人会多管闲事,到手的机会有多大,心理盘算准了,就像老鹰叼小鸡一样,稍有机会就出手,大多数都是手到货到,很少有失手的时候。
光头有些不服气,母猪,要说骑车,林风还是跟我学的呢,你不信问他,这点你就不要拿来和我比了。
永平又摇了摇头,哥,别说了,咱俩虽不是亲生,但这一辈子你都是我哥,我早就没有亲人了,只有你才是我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让我干啥我干啥,你走到那我跟到那,咱两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好不好。
他们所处的小楼是全市小有名气的城中村,说他有名,是因为他的脏、乱、差。常常能在电视或报纸上见到关于这条村的新闻,都是譬如又发生了抢劫案、打架、杀人之类的刑事案件,楼下不到两百米长的地方,遍布着不下两百家大小不一的各种娱乐场所,光发廊就有七八十家,其余的泡脚屋,游戏机室,黑网吧、桌球城,溜冰场、按摩房、小旅馆、大排挡、在这条村子里更是应有尽有。
过了一段时间,林风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的旅店里住着的人很少有做正经事的,单房里基本都是发廊女在做“业务”,甚至还有一个吸白粉的,大厅床位上住的基本都是些不明身份的人,林风就亲眼见到过阿兰旁若无人地站在阳台上对着自己的手臂注射。
林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夜里做了个怪梦,梦见了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母,也梦见了从来没有见过面的芭蕾舞,芭蕾舞穿着洁白的婚纱,显得高贵而又淑雅,他牵着芭蕾舞的手,在一帮朋友的祝福下走进了神圣的教堂,在牧师的面前,他们互相交换了戒指,说出了那一句永远不变的诺言。
光头还是有些不服气,我光头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用你教训,有本事咱们明天去比一场,看谁厉害些,免得你老是在背后像老大一样指手画脚的,教训这个教训那个。输了以后你就听我的,要是我输在你手里,我光头以后就在你面前装孙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母猪敢吗?
林风就觉得自己有这种预知危险的本能,每逢有什么大事或是灾难降临的时候,他就会做各种各样的怪梦,要么就是眼皮跳得厉害,他感到右眼皮又连续跳了三下,而且是上下都跳,他甚至有些明显感到脸上的肌肉被拉紧了一阵似的,跳过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从下午送阿兰出去后回来,他的右眼已经跳了好几次,每次三到五下,他已经记不到这是第几次了。
林风看着母猪,长长地吐了口气,人不是动物,不是完全要靠着抢才来过活,以你的脑子和双手。只要稍微转动一下,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谋生方式。带她走吧,找个地方,即使做点小生意。也比你这样整天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强。人家的要求也不高,也不嫌弃你什么,女人嘛,谁不图个安全感。
人活在世上,大部分人都有母猪此时的心态,总是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生活得更好,让家人生活得更好,为了这些,他们往往会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不择手段不顾后果地,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和面临的牢狱之灾去冒险。
林风原本以为这事就和以往一样,争执过后就会是风平浪静,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后还是兄弟,照样和气生财,没想到两人从那晚以后,相互之间都很少说话了,更为后来的悲剧留下了致命的伏笔。
川菜王在村口靠近通向市区的一条主干道上。是以火锅自助餐为主的餐馆,当然也少不得经营各种川式炒菜,不仅菜式适合大家胃口,更重要的是啤酒任饮,加上消费便宜,平时生意非常火爆。
老大见韩东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也想着把上次的事化解为无。对着桌上众人说,既然三爷有请,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拿起母猪面前还剩下的半瓶啤酒,给自己和三爷各倒上一杯,早就听说三爷生性豪爽,喜欢结交天下朋友,今后三爷吃肉的时候分给兄弟们一些汤吃就行了。
胖子的声音很大,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激动,他起来说道:三爷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不用我说,兄弟们心中都有数,平时兄弟们谈起三爷的时候都说,三爷这个人仗义,爽快。谁有什么困难找上他,他准能帮上忙,兄弟们出事了,他也是想方设法给补救,就这次我们这事吧,要不是三爷,我们现在还在局子里呆着呢。
原本想好好合作的韩老三和老大都没想到,原本一场交心酒,最后喝着喝着就演变成了一场血案,也为后来发生的悲剧拉开了冗长的序幕。
光头和小弟把刀子取开藏在衣服下面,然后又骑着摩托车返回歌厅,老板看他们又回来,屋子里的灯光昏暗昏暗的,也看不清他们藏着什么,还略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还以为是出去买什么东西,也没当回事,光头在包间的门外和小弟两人把刀重新套上了,然后才推*门,胖子几个人正唱得欢。
他话虽这么说,但心理却不这么认为,母猪和光头的矛盾已经由来已久,两人都是血性汉子,气愤难耐,血气翻涌之下,谁都有可能做出不顾一切地去拼搏一番的可能。
沙湾广场的游戏机室林风以前和母猪去过很多次,整个机房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时下流行的街机游戏都能在那里找到踪影,特别是几台头文字D的大型模拟机,很受玩家欢迎,周围经常是围着一大堆人等着,谁都想坐上去飙一把。这里几乎成了街机爱好者的乐园。
母猪算是摸清了这些规律,他之所以常常选在沙湾广场动手,一来沙湾广场却是市区最繁华的街道之一,人流量很大,很多都是当地的原著居民或是在附近做生意的人,按他的说法,有钱人很多,用的东西也比较高档,加上前后这两条村子的巷道,为逃跑时打好了退路。
摩托车向前行了大约两千米左右,又是一个十字路口。路口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水泄不通,林风已经猜想到了结局,这或许是他一辈子也不愿意去面对的结局。
林风没说什么了,把目光瞧向电视画面上,电视上正是新都有线一台在播放庆祝国庆的文艺晚会。他让小倩换了几个台,每个台都一样,不是领导在发表讲话,就是在直播庆祝国庆的演出。
虽然在电视上和报纸上经常看到有死人的消息,可是阿兰、母猪、和光头他们这样的事连续发生在他身边,让他整个人彻底奔溃了。以前预想过他们会被抓,会判过三年五载,十年八年,这已经是最坏的预料,但却从来没有想到结局竟是如此惨烈。他真不忍心去回想刚才在电视里见到的那一幕惨不忍睹的画面。
南方就好像没有冬季一样,眼看就到了11月,天气还是一天比一天热,大街上还是像往常一样热闹,并没有因为少了光头和母猪他们而改变些什么,那些发廊里的小妹们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低胸、短群,在路人面前晃来晃去,晃得人晕晕的,太阳庸懒地发着暗淡而又温和的光,照得人跟着懒洋洋的。
房东也是一个外地人,来这座城市生活了很多年了,据说前些年靠着做小生意,赚了一些钱,后来靠介绍买卖二手房发了,发得一塌糊涂,身家已经达到百万有上千万发展的趋势,现在开始玩股票,玩基金了,生活过得逍遥得很,股票基金这些事交由专业的经理人去打理,自己则每天只是陪着一帮师奶打麻将,然后骑着只“小绵羊”四处游荡,找人喝茶聊天打麻将消磨时光。
林风当时还笑着对永平说,活了这么大,第一次有了一种做人的尊严,第一次站在人的头上看人,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原来这么小,以前觉得这些东西总是很大、很高、几乎遥不可及,现在想来也没什么,他们都在我们的脚下。
朝思幕想的芭蕾舞就在这不远的地方了,原来觉得遥不可及的芭蕾舞就要从网络中走向现实,林风想到这里,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这看起来有点像电视剧中的注水情节,但却又活生生地出现在林风面前,美女他见得多了。但他感觉这个女孩非常特别,很像小倩,那眼睛,那长发,那走起路来的动作,真的就像是小倩的翻版。
思念的苦楚和这种看不到结果的煎熬,让他心灵深处更加痛苦不勘,其实是不是喜欢上芭蕾舞并不重要,是不是爱情并不重要,有没有结果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想在现实里感受一下两个人在网络上一起的那种感觉。
晚上的天气虽然很冷,但市场里却是照样的熙熙攘攘,热闹异常。摆地摊的卖羊肉串的也吆五喝六的闹得正欢。一个卖小工艺品的摊贩激起了永平的兴趣,永平爱刀,而且喜欢玩刀。
洗个面,理个发,做了个肩部按摩,从发廊里走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彻头彻尾变了一副模样,头发被向后梳理得整整齐齐,在夜色的街灯下还闪着亮泽。白色围巾,黑色风衣,领子还像陈道明在给某时装公司打广告一样,故意显得凌乱地给竖立起来。略带慵懒的神色恰到好处地掩住了到那丝没有见到芭蕾舞的失望。要是再配上一副大墨镜,那活脱脱就是港式电影里的冷面英雄。
一向比较谨慎的林风听了长裙子要陪他喝酒,感觉今晚的事情来得有些蹊跷。眼前这个女孩似乎已经布好一个精妙的局,正等着他一步一步往里钻。
本想进来教训一下别人在兄弟面前威风一下,没想到反倒被别人给教训了一顿,黄毛被他几个同伴架出来之后就破口骂开了,“*的,平时吃喝玩乐一个个都跟着我,哥前哥后的,马屁拍得叮当响,牛皮吹得顶翻天,正是打架的时候个个比乌龟还缩得快。我被那混蛋打啊,我被他打啊!你们没看到吗?”他越说越激动,“不报这个仇,以后我怎么出来混啊!”
2009-7-15 18: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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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的故事,文笔也不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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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很独特.写得也很好,希望快更新
2008-2-27 18: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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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