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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青青也身中一剑,当她看到岳天涯与昙儿厮杀,就完全忘了疼痛,心中充满着一个念头,“杀死她,杀死她,杀死她。” 就在她感觉终于要让昙儿用死来洗尽自己这一千年的怨恨时,黑衣人的出现让她的计划落空,那那刚刚燃起的复仇的快感就像噎在喉咙的刺吐不出,又咽不下,恨再一次像风中的烈火一样愈燃愈烈。 可是她必须将这想法隐藏得天衣无缝,又一个计划在她的心里策划着。 她捂住伤口,身体颤抖得就像风中摇曳的小草,岳天涯将她扶到宫主的寝宫,那同样是一张水晶一样透明的大床,床下面是竟是清澈的流水,缓缓地荡漾着,似与地下相通。 青青那一双无辜受害的眼睛闪出了泪花,“我不知道她竟会下如此毒手。”她剧烈地喘息着,再说不出话来。 岳天涯看着那渗着鲜血的伤口,胸口的衣服已被锋利的剑划破,一道整齐的剑痕留在那里。岳天涯此时只是责备自己的无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救命恩人,然后就是四处地寻找金创药,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然后就是大叫“来人啊。”那些婢女不知忙些什么去了,喊了几声也不见人来。 青青做出疼痛难忍状,苍白的脸色如白纸,抽搐的的一只手抓住了他,“快,快……” 岳天涯不知如何是好,在青青的请求中,他侧过脸,掀开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肤,由于他不敢正视,将药洒满了她的衣襟,好在也把伤口糊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把刚才掀起的衣服盖好,青青陶醉在幸福中,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渴盼着自己的心上人能与自己如此贴近,她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她一定要让他爱上她,让他拥有她。 “你好好休息,我去弄点汤来。” “不要,不要走。”她紧紧抓住那宽厚的大手。 “扶我起来。”在岳天涯还没有完全扶起她的时候,她顺势一倒靠在他的肩膀上,那种异香再次飘进喉咙,人就像是没有了思想,只有贪婪的占有欲,那因用力起身的疼痛使她剧烈地喘息,那薄纱下的躯体如海浪般起伏着,充满着奇异的诱惑力,他甚至没有思想的就俯下身去,就在他的嘴唇将要粘住她的红唇的时候,房子剧烈地摇晃起来。 他猛的抬起头,激灵一下,稍稍清醒了些。 他站起来,身体竟然有些飘飘然,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刚刚做什么都有些记不起来了,只有模糊的影象而已,他在记忆中迅速搜索着,但是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青青掩饰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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