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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了韩家门前。无名的风，拍打在韩素身上，他有些无力地靠住了秦月娥的肩。
韩素，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尖刀。
“……家里最大的阻力就是我的爹。我先去和他商量……如果他不答应，我就用刀顶住他的喉咙，再问他一遍……”由于紧张，韩素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额上，也渗出了汗。
秦月娥握住韩素的手，道：“弟弟……你有把握吗？”
“我……这是我人生的第一场战争，我不能输……”韩素的手，已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秦月娥想了片刻，说道：“那么还是让我去试试吧。”
“你……姐姐……他们……”韩素说不出话来。
秦月娥轻抚着韩素的脸蛋，笑道：“这也是我的战争，弟弟。”
“我很羞愧。姐姐……”韩素低下了头来。
“挑战父亲，是需要勇气的。你能迈出这一步，我已经很欣慰了。但是，这是战争，我们要的是赢。现在你指给我你爹的房间吧，我要去战胜了他——为了我们的爱情。”
秦月娥进了书房。韩素的爹韩天平正在算帐。这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中年男人。
“谁？！”韩天平大喝一声。他很讨厌别人打断他专注的事。
“我是秦月娥，西村秦家秦九钱的女儿，你们韩素的相好。”秦月娥双手抱中怀里，行了个万福，温文而平静地说道。
“你……”当韩天平看见秦月娥的容貌，并细细地听到她的声音后，他已有些不自主的语塞了。“你……有什么事呢？”
秦月娥款款走到了韩天平前，说道：“韩老爷，你认为，我与韩素相好，到底有多少可能呢？”
韩天平闻到了秦月娥的香。他强扭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姑娘……这……恐怕不太现实……根本，不可能。”汗珠，已爬上了他的背。
秦月娥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那么，我们换个话题吧——韩素今年一十五，我想，韩老爷应该不出三十二吧。听说，韩老爷有五房太太，个个如花似玉，并且，似乎她们都很幸福……”
韩天平心中一闪。他慢慢回过头，庄重地说了声：“请姑娘自重。”
秦月娥一笑，道“韩老爷家是诗书世家，当然不比我们山野村夫。何况，我又出生在一个乱伦家庭。不过，话又说回来，男女间，不也就那么回事吗？你说呢，韩老爷？”
“出去！”韩天平轻声的喝斥中，已透着一股严厉了。
秦月娥悻悻地收起了笑容。但继而，她伸手到腰间，解下了自己的衣带。
“韩老爷，我想和你打个赌。我赌你不会撵我走——因为，这是书香门第，清白人家。而我——是一个美人。”
眼见秦月娥脱去一件外衣，露出了更明显的胸脯和身肢，韩天平已经浑身颤抖了。“姑娘……不要这样……求求你了……”秦月娥俯下了身，幽幽地说道：“听说，三十几岁的男人最有魅力，是不是呢……韩老爷……我还不太清楚。”
韩天平如遭了电击一般，抽筋似地缩回了手。他上牙嗑着下牙，只糊里糊涂地低喃道：：乱了……全乱了……
秦月娥坐上了韩天平的大腿，柔软的身体靠在了韩天平胸前。“我想成你韩家的人，一家之主，不知你成不成全我呢？”
韩天平瘫痪在了椅中。汗水，早已温透了衣衫。他眼望着天，目光，已经痴呆。
秦月娥双手蜷住了韩天平的颈，甜蜜的话语游荡在他耳边：“威严，英武的韩老爷，我的爹爹。你，想吗……”
“啊——”韩天平狂乱的心，再也无法矜持。他一把大手，紧紧地箍住了秦月娥的腰。
“痛！”秦月娥叫出了声来。
韩天平松开手，捏住了秦月娥的双肩。四目相对，他说出了话来：“啊！可怕的女人，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嫁韩素。”
秦月娥缓了口气，道：“他救过我的命。当时——算了吧，悲哀的善良，先让它躲到茅坑里去吧——我要进你家的门。你家，有永远吃不完的东西。”
“我比我儿子如何？”韩天平的手，已抓住了秦月娥的胸。一股电流，击中了他的心。
“啊！”秦月娥哼了一声，道：“韩老爷威严挺拔，远非韩素可比。”
“你可愿做我的女人？离开那个懦夫。”韩天平的手，已撩起了秦月娥的裙。
秦月娥——秦月娥突地挣脱韩天平，跳到了屋中央。她拿起衣服，捂在了胸口。
韩天平一冲而起，拳头，砸在了桌上。“你！——”他怒而无言。
秦月娥一边穿上衣，一边说道：“韩老爷，我告诉你一件事。女人，有两个天性。一个天性，是爱感动，一个天性，是软弱。对我而言，感动让我必须把一生许给你儿子。而软弱，则会让我很需要你。今后的事情，你是可以预测的。但现在请你好好想想吧——我静待你的召唤。”
说罢，秦月娥已穿好衣服，转身离去了。
那离去的背影，如同一抹淡淡的微波，还久久地在韩天平心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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