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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和宿舍几位哥们磨合,我们大有相见恨晚架势,就差“桃园结拜”了,大家天天腻到一块。
老生一瞧见,那眼神就是“小样,新生吧?”
因为老生在学校里的时候,绝对不会是“三人行”,要真那样,关系就复杂了。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走路何尝不是体力劳动呢?
刚到学校没几天,就接到学校开学通知。预示着我们天天“马放南山”“沉醉不知归路”的日子将要面临倒闭的局面。
坐在课堂上,教授讲什么我听不懂,方言味太重,常被我曲解意思,以至于我经常把“那个马克思”听成“弄个马克思”。我一直再佩服这个教授志向远大,估计也不太可能,因为那种人不是说弄就能弄出来的,要靠后天培养。
胡籁坤更过分,竟然听成了:“弄的马拉屎。”用一句陕西话来形容就是“这娃太坏了,该枪毙”
在接受了“马哲”老师的教育后,我认为普通话还是有市场的,至少大家不会委屈你。
高数教授还是比较负责的,课堂上有人说话,教授当时勃然大怒,放下了X,Y。大喊道“你在说话,当心我要,要,咬。。你。。。。。”
我猜测他当时想说“你在说话,当心我要你站起来”。由于过于激动被粉笔灰呛着了。成了“你在说话,当心我咬你。”,不管在怎么说,那说话的哥们当时是被吓瘫了。以后由于我们怕被“咬”的原因,上高数课都是格外的认真和专心。
有时候上“大课”,就是几个班一起上课的时候,看见有些新生已经开始“卿卿我我”。我们在羡慕别人发展快的同时,也在赞叹自己命运不济,都他妈的是一个”坯子”做出来的,有些“艺术品”甚至长的很具有杀伤力,为什么他们能得到异性的青睐,而我不行?真郁闷..。
晚上,大家在宿舍座谈白天发生事情的时候,老熊总是自我得意的说,今天X班X女生又看他了几眼,激动的丫在床上“烙煎饼”。经过我们宿舍全体诊断,处方是“睾丸激素”分泌过盛,需要内服“太太口服液”,胡来认为不够具体,他说老熊这丫可能得的是,“畜生发春期臆想症”,具体症状是,老想着天上掉下来个潘金莲,治疗方法是阉割,我和田蕴不置可否,只听见老熊的牙咬的咯咯做响,然后从床上爬起来给我们一人一顿“饱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学里不处对象的,会被大伙当“剩人”看,更何况,学校能提供给学生“甜蜜”场所日渐增多,只要不整出事来,学校往往是睁只眼,闭只眼。
当然了,学校肯定是以学习为重,学校的领导每天都摸着他那不长几根“蒜苗”的脑袋,幻想着学生在教室里刻苦,宿舍里发奋的样子。不过也是,大家是很发奋,但前提是以研究异性为主。每当对面女生宿舍的望远镜跟和我们男生宿舍望远镜目光相接的时候,我们都会发出会心的微笑。
为了能更好的发扬学习风气,学校里组织了全民公决,决定是否上晚自习,尽管我们都投了否决票,但是学校还是宣布全票通过。大家都认为学校的民主是“无可厚非”的。至少还举办个仪式,不过总觉得这是在脱裤子放屁。
“马哲”教授估计是弄不出马克思了,决定亲自培养我们。作业的剂量,显示了他对我们的“厚”爱,不过最让他老郁闷的是,作业版本大同小异,有时竟然连标点都可以吻合。
教授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他所生嘛~要五扛死爱,弄个马客思,不是射成功就成功的,要是射成功就成功,还有萎人吗?”
经过课代表的翻译,我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大学生嘛,要五讲四爱,那个马克思啊,不是说成功就成功的,要是说成功就成功还有伟人吗?”
不过“胡来”老是认为老教授那席话有另层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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