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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你……没事吧?”毕竟是同族兄弟,虽然他错在先,阿秀还是不愿看见狗娃子的眼睛被伤着。 狗娃子慢慢的站起了身体,“阿秀姐你好狠心呢!我要是变瞎子了,讨不到老婆你负责啊?” “哼!你天杀的活该变瞎子!”嘴巴上是硬的,但阿秀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一会狗娃子不感觉到怎么疼时拿下了手,阿秀偷眼一看卟哧一声笑出了声。“哈哈活该!” 只见狗娃子的脸上红了一大块,眼角上、脸上、嘴上全是泥土,还有一副很冤枉可怜兮兮的样子。 “下次再敢这样对我,我叫你哥收拾你!”说完阿秀自顾自整理起东西来。 狗娃子也不再吱声,随阿秀帮忙起来,收拾完狗娃子主动背起了竹篓,阿秀随便他自个先走下山了。 “阿秀姐,你真好看……” “啊?”阿秀听见狗娃子又说这样的话,弯腰就捡起路边一块石头朝着狗娃子高高举起!“你还说!” 狗娃子反应迅速的举起了手臂去挡。“哦,我不说了。” 阿秀见状又想笑,但还是咬着嘴唇忍住了。“回家吃饭。” 见阿秀没有再生气了,狗娃子说:“阿秀姐,听富贵叔说新老师这几天就来我们山寨。” 阿秀听着寨子里要来新老师了,心里别说有多高兴!让孩子念书有出息走出这山寨去是她最大的心愿。 吃饭的时候,阿秀婆婆见狗娃子脸上红了一大块问:“狗娃子,你这脸是怎么回事了?” 狗娃子伸手摸了下脸,又看阿秀,“山上摔的。” 阿秀也不敢说什么,低着头偷笑了一声。 午饭后她又叫狗娃子去打听这老师来的准确时间。 晚上,微弱的灯光下,阿秀做完家务事坐在屋内一边缝补着衣服一边教小石头念着古诗,“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当阿秀念到这句诗时,心里不禁有些怅然,暗暗的叹了口气…… “小石头回房去睡吧,娘也有些累了。” 又见窗外风动树影摇的景象,阿秀除去了身上的衣物,那只新买的胸罩也无声的掉落在了地板上,站在窗口皎洁的月光下,身体洁白如玉,阿秀看着不禁双手抚摸起自己坚挺丰满的乳房来,散落的头发随着手指轻触着肌肤,阿秀一阵颤栗,渴望如洪水般的袭来,阿秀站立不住倒在了床上,手指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的伸向了那神秘的深谷…… 风起了,屋外的树枝摇曳着,山寨的吊脚楼一片寂静,只有阿秀的床发出着沉闷的吱吱声,隐约还有那压抑着的呻吟声…… 咚咚……二声轻巧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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