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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MISS袁在讲台上讲着虚拟语气,我听得很认真,因为这一块我自打接触以来就没弄明白过。“你看她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有内涵?”我知道有人说了这么一句,但没管是谁,因为熊渊已经睡着了,不可能是他说的。“请你高抬贵首看一看好不好。她那个样子是不是很迷人!”是对我说话吗? “哇,你刚才不是还在睡觉吗?”熊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明明几分钟前我还见他闭着眼睛扒在课桌上的。“刚刚醒了,难道你要我一睡不起么?”那倒不用,虽然他一睡不起对我没什么损失,但还是活着好嘛。“不是啦!你要我看什么啊?”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和他闲聊。“刘质佳啊,你看她现在多漂亮?”废话,她在你心中什么时候不漂亮过。不过我还是礼节性地看了一下,还真是不错,用手托着下巴,眼睛凝视窗外,头发被微风吹动,很忧郁的样子。 “嗯,不错。不过她和你不配,和鲁程比较配!”我边记笔记边说。“我也这么认为,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同个鬼呀,我才不是这么认为的呢,我只是一下子想不到其他男生的名字就随便说的。他又说:“他们两个都是那种很有主见很有思想的人。”难道我就没主见没思想吗?再说啦,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就不会伤心吗?“嗯,对啊。”我语气硬邦邦的。他没说什么,又去看刘质佳了,真是个傻子。 第四节课上课之前,王玲给了我一封信,说是坐在她旁边的男生写的。“喂,刘嫂,我跟你讲个好事情,你听完之后再决定看不看这封信吧。”熊渊笑呵呵的,不知道搞什么鬼,不会又叫我看刘质佳吧,他不知道让我看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吗?不过他刚才好像是说“好事”,那就听听吧!“你说吧,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好事要说给我听。” “昨天晚上我们三个聊天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说你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女孩子。”等等,让我想想。他们两个?是指鲁程跟雷默鑫吗?他们说我越看越好看?真的还是假的? 熊渊又说:“这算是好事了吧,所以你还是有希望地,先别看别的男生的信喽!” “什么呀,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干嘛要相信。” “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真的。”怎么他发誓的样子也那么不严肃啊。不过我倒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暑假一起玩的时候就听那两厮说过。要得到雷默鑫那厮的一次关于外表上的夸奖可真不容易,他那个审美标准高得不得了,看看陈雅琼就知道了。所以他的夸奖还是蛮有含金量的,所以我还是蛮开心的。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你还管得真多啊。这节是政治课,刘质佳又要上台发试卷了,你别浪费了好机会。”“唉,你不相信那就看信吧!”真奇怪,我看不看信关他什么事。再说啦,我哪有本事一来就令某个男生写情书给我啊。趁刘质佳发试卷的空当,我草草地看了信。我就说不是情书嘛,原来是那个叫叶遥的人写的,信的内容还真是让人好笑。叫刘页的同学: 你好,我叫叶遥,是王玲的同桌。听她说你要和她坐,这对我来说是个坏到极点的消息。我这两天在医院,胃出血,所以不能当面和你说,请见谅! 我来复读,就是想明年考个好大学。我真的需要王玲那样的女同桌来帮助我学习。她很有耐心,很温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希望你成全! 叶遥 这都是什么事啊,你要和王玲坐你自己不会跟她说啊,干嘛要写信给我,还要王玲转给我,这可真是奇怪。我怎么也没想到信的内容会是这个,我宁愿这是一封骂我丑的信。 “怎么样,那个男生的文笔还行吧!”熊渊可能早就猜到了不是什么好事,兴灾乐祸的样子。“关你什么事,做题吧!”我没好气地说。不过这个男生还真是奇怪,写一封这样的信要王玲转给我,他怎么不直接跟王玲说?不过看在他生病了还记挂着王玲的份上我就不跟他争了,本来我就没打算把王玲从他身边“抢”过来,现在熊渊坐在我旁边也蛮好玩的,说不定会时不时地像刚才那样说些“好事”呢!
妈妈她们才走了几天就有人来讨债了,那个人不是说他们不会来的吗?“你爸爸呢?”又是那个二十几岁的头问话。上次他们来我一句话也没说,这次我可不会再做哑巴了。“不知道!”我恶狠狠地说,希望可以吓到他们。“不知道?把我当傻子啊?”傻子?你还不够格呢。“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还没打电话来。”孟缘的爷爷边说还边给他们倒了四杯茶,真是配服。 “你老人家是孟禹天的父亲吧,老人最好不要说谎,否则我们会不尊老。”二十几岁的人说。我底气不足地大声说:“我们就是不知道,随你们信不信!我还要睡觉,请你们出去,别在这儿闹!”“哟,你这个女孩子还真有两下子!”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吼到,“我们不走怎么着。”“我懒得理你们!”我转身向楼上跑去。可是一只大手拉住了我的胳膊,马上让我旋转一百八十度。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们要怎么着!”那个四十岁的男人说完就朝厨房跑去,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还真吓到了,但还是大声说:“你要干什么?”那个男人扬扬菜刀说:“你家里这些沙发电视音响之类的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我现在就让这些东西变成废物你信不信!”二十几岁的人制止,可是另外一个人说:“她太器张了,我们受不了这口气,大强,砸吧!”说着他们都开始砸了。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孟缘哭喊着。她爷爷在一旁劝说着,真是废动作。邻居在门口看了看,没进来。顿时家里闹成一片,声音又大又乱。那个二十几岁的人没再阻止,只是在一旁吸烟。我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们,恨不得自己变成黄容才好。 这时,一个男生突然出现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们干什么?”他不知天高厚地大吼一句。那些人还真的停下来了。“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拿菜刀的人问。“车里!”“别跟老子装糊涂,老子问里是什么人?”“有钱人!”“有钱人你不去享福跑这里来找死呀。”“你们这是干嘛?” “他们是来讨债的。”我马上回答,希望这个镇定的年轻人能帮上忙,他不是说他是有钱人吗。“噢,是这样!那你们这是干嘛啊?不就是要钱吗,他们欠你们多少,我还就是了,不要欺负我未来的老婆及她家人。” “你未来的老婆?谁啊?”我的心跳马上开始加速度,这里只有我和孟缘两个女的,不是她就是我。“你呀,我们定了娃娃亲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具体事情我改天再跟你说吧,现在先把他们打发走。”他从包里拿出笔和支票,真是帅!妈妈真是的,给我安排了这么好一个好老公也不告诉我,现在真…… “天空啊下着沙,也在笑我太傻……”怎么好像有人唱我最喜欢听的歌啊?又怎么好像是手机响了?不会吧,还真是躺在枕边的手机响了。我睁开眼睛,房里就我一个人,那帮恶人不见了,有钱人也不见了,刚刚那一切,都是只是梦而已。如果妈妈真给我定了那么好一个对象,我宁愿那帮恶人来砸东西。失望! “天空啊下着沙,也在为我牵挂……”手机还在响。“喂,谁啊?”我不耐烦地应着,谁叫他不迟点打过来,让我问清那个有钱人的电话也好。“刘页,你怎么又逃课了!”是王玲的声音。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就来!”“现在已经下了第七节课了,你吃了晚餐再过来吧!”下了第七节课?我一看手机上盖上的时间,天,都十七点三十了。“好好好,我吃了晚餐就过来。”要是和王玲睡我不那么不自在就好了,那我就不用跑回来睡觉了。 刚穿好衣服手机又响了。“页子,下课了吗?”是妈妈。“下了,我正准备去吃饭!”“噢,多吃点饭啊,身体要紧。”“你们那边还好吧?”“还好,这个招待所在汽车站这里,生意还不错。那你去吃饭吧,没钱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挂了。”“等等,”我马上叫住妈妈即将放下的手机,“妈妈,问你个事?”“什么事?是不是就没钱了?”“不是。就是,你有没有,给我定娃娃亲啊?”妈妈听了大笑不止!我还真是笨,肯定不可能嘛? “姐姐,你今天没去上课吗?”我一下楼就碰见了刚刚放学回来的孟缘。“睡过头了,现在就去。”我边说边忙着穿鞋。“爷爷,你怎么不叫醒姐姐去上课呢?”孟缘问正在厨房做菜的老人。老人走出来说:“这个我不知道啊,我下午出去了一会儿。妹子,吃了饭再去吧,就熟了。”还真有点饿了,反正是要吃饭的,还是吃了再去吧。其实和他们爷孙两一起吃饭也没我想得那么困难,我只要不说话就行了,偶尔回答一下孟缘问的”姐姐,这个好不好吃”“姐姐你怎么不吃” ……孟缘的话还真是多,和她爷爷说个不停,说实话,她爷爷做的菜还不难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好吃。 来到学校,我随着英语声音开始读英语,但不知怎么的很想弟弟了。现在他应该也骑着自行车回家吧,真怕他被车子撞到,要是那样的话可就惨了。还有我那才一岁的小堂弟,他可是最可爱的小孩子了,他的脸肉肉的,但又不像别的小孩子那样胖,可爱极了,要是现在能抱抱他亲亲他就好了。可是我现在连给家里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妈妈应该告诉爷爷奶奶我在复读了吧,那两个老人家一定认为我脑袋少了根筋。 还是别读书了,心里好沉的,扒着睡觉好了。“我的乖乖,”熊渊怪里怪气地尖叫,“你还没睡好啊,上辈子是不是没睡过。”我把头偏向另一边,没心情和他说话,我在思乡呢。这样睡真难受,干脆回去睡算了。好,回去就回去! “今天晚自习是什么?”我没精打彩地问熊渊,不过我还真傻,他怎么会知道?在他回答之前我又问前面埋头做题的刘力。“今天啊,等一下,我看一下。”她满课桌地找东西,算了,还是不要麻烦她了,要走就走呗,管她什么晚自习。“自地数数!”熊渊漫不经心地说。两节数学,不能逃吧,太对不住爷爷班主任了。不过他肯定又是要我们做超难的习题,还是走了算了。于是我在来到学校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又再次离开了。也没有回去,而去了爷爷奶奶那里,站在大堤上,远远地看着他们。我看到了弟弟和堂妹,他们把桌子搬到了院子里写作业,还有小堂弟,围在桌子旁边玩笔。我好想下去,也推着自行车走了好几步,但,还是没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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