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麒经过长时间的治疗,已经全愈了。当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翔最近怎么样了?刚刚还为麒全愈而欢心雀跃的幽扬、卿佳,顿时挂下脸阴了半边天,麒似乎感到“雷雨”的征兆。
等麒病情好一点儿,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卿佳把所发生事情,尽量轻描淡写地告诉麒,麒听完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都知道他哭了,没有打扰他。狠狠的抓着头发,最近应“身体欠佳”,瘦了许多,脸腊黄,嘴唇毫无血色,看了使人心痛。
“卿佳,帮我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越快越好,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该解决的都该有个断了!”当大夫听说麒出院时,大吃一惊,现在刚刚好一点儿,就想出院,不要命了,万一有个后遗症,那还了得?简直不为自己负责,可麒与翔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决定的事,别人休想动摇,大家说出这话时,麒那双深遂的眼睛里,射出逼人的寒气,冰冷的眼神,刺得大夫浑身打冷颤,麒嘴唇蠕动一下,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卿佳心领神会,不愿让麒大动肝火,拉着大夫出了病房与大夫协商,磨破嘴皮子都没说通。就差用拳头了,最后卿佳不耐烦了,“狗日的,出了问题自己负责不得了?”医生听到后,也转怒为喜,“别后悔!自己负责!”医生就完转身去办出院手续,好像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似的。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麒顺利地返回大陆,但看起来却没有那么轻松,一副疲惫的神态,心累呀!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考验。
麒敲敲翔的房门,很长时间,门终于打开了,是洛、垂头丧气一脸沮丧,抬头望见麒时,眼神立刻明亮起来,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麒,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无言,但都了解彼此心中的苦闷,洛眼里噙着泪水,拍打麒的背:“臭小子,你总算好起来了,你知道吗?每个人都到崩溃的边缘了,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经不住这种考验呀!麒松开洛,抓着他肩膀,仔细的审视着洛日异消瘦的脸庞,疼惜地说:“我睡着了,谁让你不叫我?”之后两人苦苦地笑笑,没有原因,其实是分不清哪种原因。
之后四人向楼上走去,“洛,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幽扬低着头,站在楼梯的尽头,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麒和卿佳知趣的向楼上走去。“又出什么事了?”这是洛的第一反应。
幽扬靠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垂着头,长发盖在眼前,洛冲了杯咖啡,摆在幽扬面前,长呼一口气,坐下来,问:“你怎么了?”幽扬开始小声啜泣,不语。“怎么了?”洛已经确定是不好的事了,幽扬仍旧哭,越来越厉害了。“到底怎么啦?哭能解决什么?啊!女人受到伤害除了流泪就不会用理智来思考问题吗?我都要疯了,别再逼我了好吗?”洛必竟压抑的太久了,对幽扬这种表现极为烦感,大发雷霆。“你吼什么?你以为是因为我吗?我有事不会要你管!”幽扬终于大哭起来。“对不起,是我不对,那么到底怎么啦?”洛意识到自己失态,忙道歉。“是娜,娜由于没于按时接受治疗,病情又开始发作,医生催了好多次她都不肯回去医治,现在快到晚期了,再拖下去,华佗、扁雀也无力回天了!”幽扬平日对姐妹胜过对洛,面对这种情况,不哭,除非眼泪哭尽了。“她为什么这样!她还年轻啊!”洛痛心地说,眼里闪着光芒,泪似乎也要掉下来了。“没了翔,她活着也觉得没意思了,这是她对我亲口说的。我劝她很多次了,她却说如果死了能够唤醒翔的话,死不足惜,多傻呀!”幽扬擦了擦眼睛,叹了声气。“难道她不知道翔依然深爱着她吗?”洛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谁说的?娜更爱翔,你没见娜眼睛总是肿着吗?哭,每个晚上的‘必修课’,白天在众人面前,她那是伪装坚强,其实她是个脆弱的人,是一个需要保护的‘盲童’。茵飒我真搞不懂,她为什么忍心拆散他们俩!”幽扬越说越激动。
“翔知道了娜的病情会怎么样?”幽扬小心地问洛,“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他会崩溃的,他会陪娜一块死的。别在他心上加刀了。其实翔已经很坚强了,他在磨难中渐渐长大,或许有一天,会变成一只‘魔兽’的。”洛端起咖啡,咂了一口,起身拉着幽扬向楼上走去。
不知翔和麒谈了些什么,”只看见他们俩眼角挂满了泪水。“娜快到晚期了,旧病复发!”洛和幽扬来到门口听到麒正对翔说,纸终究包不住火。还是露馅了,舒了一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喽!别无他法。翔靠在床头上。嘴唇上刚刚愈合的伤再次咬破,血从嘴角处留下,麒急忙用纸巾给他擦掉,卿佳忙找药箱帮他止血。翔无动于衷,这时洛和幽扬也进来了,站在床边,低头不语,其实很多话要对翔说,却不知该先说什么了。
“对了,你当时服摇头丸的事,还没对我们说清楚呢!怎么回事?”翔稍稍平静些,抬起头问麒,“哎!这都拜茵飒所赐!”麒耸耸肩膀,一脸苦笑,“什么?”大家吃惊地叫一声,出乎人们的意料。
“翔,最近怎么样?”一声娇滴滴地话语,从门外传了进来。推门而入,大吃一惊,茵飒!说曹操,孟德来了!
麒拿眼睛斜斜地挑着茵飒,问:“你最近又怎么样?”茵飒望见麒,惊慌失措起来,脸立刻变了颜色,挎包掉到地上,吓坏了,她没想到,麒竟然好得这么快,茵飒的肚子已经稍稍凸了出来,一脸母性的温柔,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却不见了。茵飒站在门口,进退维谷。吓瘫在地上。
“洛,送幽扬和卿佳回去!”翔低着头,狠狠地说,“走吧!”洛朝她们两个招招手,便知趣的走开了。翔不是回避他们,只是不想让他们牵扯进来。
“茵飒,为什么要给麒下毒?”翔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茵飒高傲地昂着头,但眼泪还是滚了下来。不说话,等待一秒钟后“火山爆发”。翔慢慢下床,把茵飒扶起,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吧!不怪你!”翔安慰道。“哼!不怪我!我说完之后你恨不得杀了我。”茵飒冷笑一下,那么的凄凉。
“还是我说吧!”麒站起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风衣的高领挡住半边脸,不能说是仇恨的目光,只可说是讥讽,讥茵飒,讽自己,或许老天让他早点儿好起来,就是为了让他来揭开这个谜底。
当时茵飒给麒服用了大量摇头丸,麒失去理智,茵飒强行与麒发生关系,当第二天麒想起这一幕后,后悔莫及,已经晚了,气得用头撞墙,眼睛撞到了桌角上,破了,去医院缝起来。麒问茵飒有什么要求时,茵飒却说这件事不用他负责,只要不说出去,麒伤心之余却为茵飒的反应感到迷惑不解,麒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便劝翔不要回来,至少在弄清她意图之前。打电话之时,不小心被茵飒听到了,茵飒将剩下的摇头丸全倒在粥里,若无其事地样子,与麒一起吃早餐,麒边喝粥边纳闷儿,到底怎么回事儿,茵飒吃两口便走了,麒喝完也去机场接翔,之后药性发作,麒晕倒在家里,之后茵飒又与翔上了床,一切似乎毫不相干,却不知是一场计谋,大家都低估了茵飒。
“现在我终于明白,她当初不要我负责的原因了,原来她想利用我来套取你,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而是……而是我的!”麒看着翔说,眼里充满了歉意。“是吧!我没说错吧!”麒转过头问茵飒,茵飒冷笑着鼓鼓掌,“真佩服你的逻辑能力,不过这只是推理,你有什么证据?”“那你敢不敢去医院作DNA亲子鉴定?”麒步步为营。茵飒露出慌张的神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告诉我!”翔语气轻得令所有人悬在半空。茵飒不语。“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翔的火焰终于爆发了。茵飒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滚,“对!这孩子的确不是你的。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关系!但是我这么做的原因都是因为我爱你呀!与娜公平竞争,我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你。我说过:从林离开那一刻,你把我从底谷拯救出来的那一刻,我不可自拔得爱上你!但我没有合适的理由光明正大的,也无法狠下心与娜抢,自从平安夜我开娜的车去买酒路上遇上那件事后,我恨,我恨娜,恨上天对我不公,报复!这个魔念一直闪现在脑海里!娜总是那么幸运,‘物极必反’,她也该倒霉了!所以我设计了这一条条计谋,你们却如傻子一般,任由我摆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那么顺利,唯一的失策是于我当时手一软,没有杀死麒,仅仅给他下了药,本来计划着一年后醒来,到那时一切已成定局,无力回天了。没想到麒好的这么快,打乱了所有计划!”茵飒冷冷的声音,给他们一种默生至极的感觉。“你真的很该死!”翔攥紧了拳,咬着牙说,可他从不打女生,一拳挥上镜子,翔的影子立刻破碎了,就在一瞬间,墙上留下一片红,翔的手被镜子碎片划破。
“哈!哈!”茵飒大笑如一个怨妇,“现在一切都晚了,娜已经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别说了!”翔不愿听,有些忍不住了。“她已经与你最恨的人上了床,怀了他的孩子,哈哈!”茵飒如疯了一般不管不顾,“不要再说了!”翔失控地大叫起来,好像一头失控咆哮的狮子。“你是个懦夫!傀儡!两顶绿帽子都扣到腰了,还像傻子一样!”茵飒故意气翔,像是想把翔激怒似的。“啊!”翔抱着脑袋,头痛难忍,似乎要窒息了。“求你别说了,别逼我!”翔几乎是跪在地上哀求道,“再过不了多久,你当伯伯的同时,你心爱的女人也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有可能会在同一天呢!”茵飒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翔脸色发青,突然停止挣扎,扭头狠狠地瞄着茵飒,瞳孔变得超常的大,翔忍到极至了,从未见他发如此大的火。“去死吧!”翔蓄积良久的力量瞬间爆发,一拳挥向茵飒,正好打在太阳穴上,一个弱女了怎么抵住他这一拳,茵飒应声倒地。
完了!完了!茵飒的头正好撞在桌子角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麒和翔吃惊的对望着,感觉不可思议!撒腿跑过去,抱起茵飒,另一侧太阳穴撞在了桌角上,血流了一地,眼球凸出,呼吸微弱,天悬地转竟在一瞬间。
“送她去医院!”翔抱起就要下楼,麒抢行一步,关上房门,挡住翔的去路,“快让开,一尸两命啊!她怀着你的孩子!”翔不解地问。“你疯了?她已经死了,脑浆都出来了,再送医院也是徒劳。只会把你牵扯入狱的。”麒分析道。“那该怎么办呢?这么死了谁不会怀疑,被察觉之后,被冠上故意杀人的罪名?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偿命!”翔又发火了,如果不是怀里抱着死去的茵飒,已经把麒打倒了!“你不能死,还有更重要的事你还没做!不能入狱!”麒死死挡住。“过失杀人大不了判十年,出来后才三十岁,再重新开始也没事!”翔胡口蛮言。翔说着走出去,直奔医院,麒紧随其后,手术室门前的灯灭了,医生说出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翔吓瘫在地上,翔与麒开车回家。“该面对的总该面对,自首吧!十年后再一起打球!”翔笑地那么僵硬。麒望了他一眼,低下头去,一言不发。翔打算出门。“干什么去?”麒挣扎着爬起来,惊恐地望着他。“公安局!”翔笑着一字一顿地说出。其实心里没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不要去!”麒大声叫着。可翔朝他挥挥手便往外走。麒摸起门后的木棍朝翔后颈打下去。翔当场被打晕,“对不起了,兄弟!”麒半腿撑在地上,把翔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留下一封信:
翔:
你醒来的时候,应该是晚上吧!对不起,打晕你,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或许我不该醒,不该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事了,孩子的事是我的责任。否则,你就不会与娜分手,娜也不会嫁给赵峰,你们还是对甜蜜小情侣!都怪我!
死人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人承担吧!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或许正坐在大牢里等待改天法庭上的宣判,我相信你明白你应该怎么做,对吧!去把娜找回来,她是你的,永远都属于你,不关她现在是否纯洁,不管她怀得是谁的孩子,我相信你不会计较,因为你爱她,对吗?不必为我感到内疚!是我作茧自缚,宣判的时候你们不要来好吗?我不想毁了你们心目中的形象。但是我会寂寞的!
最后请你帮一个忙,好好照顾卿佳,拜托了,她若是感觉我靠不住,不愿为我浪费青春的话,任她去吧!毕竟是我负她!
时间关系,说到这吧!我真怕你再醒来,打不过你,就走不了了。冷静!十年之后,我希望你与娜,洛与幽扬,各自领一个小孩,站在监狱门口,迎接我出狱!喊我一声叔叔!多幸福啊!
不说了,再说我都要哭了。
保重!
麒
写完,麒直奔公安局。警察很“能干”,三下五除二把麒铐起来,麒被收监了,一道道手续接连不断,麒“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坐个牢原来也这么的难!”
“如愿以偿!”不知这词是否用的恰当,几天后麒果然如所料的一样,判了:过失杀人,劳教十年,麒长舒一口气。
当翔醒过来,看到桌上的信,泪叭嗒的掉了下来。信紧紧攥在手里,皱了,不知从哪一刻起,有了股莫名的勇气。
第二天,这件事便传的沸沸扬扬,由其黑道上,只知道麒过失杀人,不知其真实原因,也就翔知道。对了,还有一个人们想都没想过的人物,有可能在这段时间里,她早以从人们脑海里暂时消失了,万莹。
万莹去车队,很长时间都没有翔的消息,得知上次05年第一站比赛都没参加,更矛盾了,想去翔家看看,但想起平安夜被翔轰出来,又不好意思去,也不敢去,好歹又赶上一场分站赛,刘教头本来打算打电话通知翔,可万莹不愿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借此去找翔,理所当然。当万莹来到院子时,见房间门没关,蹑手蹑脚爬上五楼,正好看见翔朝麒发火,几分钟后,翔被麒打昏。一切都那么不经意,一切都是偶然,她吓呆了,躲在柱子后面,看事情如何发展,她等着,不敢发出声响,怕麒杀人灭口,万莹相信麒干得出!直到麒走了之后,万莹确定没人了,走进房间,看完信,万莹翔还没断气后,撒丫子跑人了。
麒进去一星期了,翔与洛他们几个人去了不下十次,每天都去,最少一次,翔怕麒在里面会被人欺负,让德瑞找了十几个兄弟故意犯点儿事,每月一万的高薪雇用他们进去保护麒。
娜也去看过麒,麒把从他回来到入狱的事说的一清二楚,那种孤独的感觉,无法比拟,麒让娜回到翔的身边,而娜闭着眼睛,苦苦的笑笑,说:“我也想,不过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永远离开大家了,我的病,晚期了,很荒唐吧!我为了翔可以放弃一切,唯一放下我与妈妈的感情。翔为我也可以放弃一切光环,但他打不破道德观念,看起来却是那么前卫,放不下‘责任’二字,才让茵飒有机可乘!其实我一直相信翔,与以前一样,但不知为什么,见他却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难道我和他真的有缘无份?如果有轮回的话,我还要与翔在一起,这辈子没时间了!我心中的‘枷锁’太紧了,翔也是,所以我们今生无法走到一起!”
天意弄人!既然要他们相恋,为何又要拆散?为何如此残忍?
请问你是汪翔吗?两位警察,敲开翔的家门,翔心想完了,是不是关于茵飒一事“穿帮”了?不管怎样要阵静!翔告诉自己。“我是,干什么?”翔害怕起来,但语气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天生的戏子。这时洛他们下来了,大吃一惊,心想:警察竟然也变得如此聪明了。他们几个慌了手脚,“请你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胖一点儿的那个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你知道是什么事吗?”翔试探着问。“你父母涉嫌走私贩卖毒品等,被捕了。”瘦一点儿的那个雄纠纠,气昂昂地说:“请!”说着他们做着一副请上车的架势,笑话!堂堂警察面对一个杀人犯,竟然如此彬彬有礼,荒唐至极。“请等一下,我去换一件衣服!”翔说完转身向屋里走去,大家舒了一口气,茵飒的事没暴露。之后又都害起怕来,翔妈被抓了?这么快,翔爸也涉嫌走私贩毒不可能吧!翔带着疑问,跟警察一块走了。
踏进公安局的大门,翔似乎有种“归属感”的感觉,长舒一口气,走进审训室。三个警察在台上正襟危坐,在翔看来,一副滑稽的样子。
“请问你对你父母公司了解多少?”警官一脸严肃的问,翔翘着二郎腿,身子斜斜的,“一无所知!”不肖地样子,激怒了“警察叔叔”。面目可憎地大拍桌子:“问你话你给我严肃点儿,你这样我们见多了,你可要知道这是哪儿,包庇可是要坐牢的!”“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敢怎么样?动我一下告你们严刑拷打证人,有你好受!既使不这样你出门口小心被撞死!”翔很平和的警告。警察拍案而起,大吼:“你要明白你的每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威胁执法人员你可知要判刑吗?”“你很幼稚,唬谁呢?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翔吊儿郎当的样子,把“警察叔叔”快气疯了。警察气得一屁股坐下,又翻一遍翔的资料,眼前一亮,顿时有了希望:“你不要太狂了,你可记得三年前你无证驾驶撞了车而且死人的事吗?这点足够判你刑!还有你在杨氏集团拥有30%的股份怎么解释?”他说完一脸得意的样子。翔似乎嘲笑他似的摇摇头,笑笑:“还有吗?我上幼儿园还给别人打破了头了呢?算不算犯法?你怎么没说?我拥有股份,是我妈为了让我有个零花钱,你别忘了,我是她儿子,你若叫她妈你也可以,就不用在这里像条狗一样了!”翔指着他狠狠地说,翔故意把他击怒。他脸都绿了,指着翔叫道:“这里是哪儿你应该清楚。最好给我老实点儿!”“除非你让我见我爸妈否则我只字都不会说!”翔其实至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他必须搞清楚,既然翔妈被抓了,那娜妈、娜、赵峰应该也逮了吧!“这个我得向上级汇报!”“警察叔叔”一脸难办的样子!“呦!听刚才口气不小,原来也就那么个芝麻大的屁官呀!你曳什么?”“警察叔叔”三步变做两步,迈到翔面前,挥起拳想给翔两下,可他知道这两拳下去的后果。翔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
警察叔叔悻悻地转身走了,去找局长汇报情况。趁这段时间,翔想把这一切理清头绪,却越理越乱。彷徨起来,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娜,不知她怎么样了。
过了十分钟,那丫屁颠地回来了,昂首挺胸地样子,其实看表情特像一孙子。“经上级批准,允许探监……”整一个官腔调,使人倒胃口。“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废什么话,带路!”翔没好气地说。“该死!”那丫小声发牢嗦。“是,把罪行累积一下,我早该死很多次了!”翔说完径直走出去,留下“警察叔叔”在那傻站着,挂着茄子脸。
翔被“请”上车,开往城北看守所,那高高的围墙,翔竟想起澳大利亚的别墅,那对翔已以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从旁边小门进去。登记后,破例让翔妈、翔爸、翔单独聚在一小房里。
“几年了,我们三个人都没这么聚过。真不知下次在哪儿?”翔冷笑一声,似讥笑又像讽刺。“事以至此,也没什么好瞒地了。”翔妈摇摇头,叹了声气戴着手铐的手抬起来,擦擦眼泪,翔看了特别难受,翔妈眼圈也红红的跟兔子似的,到现在,翔爸为什么被抓进来在翔心里还直打鼓呢!“儿子,对不起!”翔妈的声音有些颤抖,别过头,抹眼泪。翔也不说话,竟然也有哭的冲动。
但高傲的他昂着头,不使眼泪掉下来。“儿子,有话我们就直说了,必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翔爸清了清嗓子,长话短说。“你一定对我为什么抓进来纳闷儿吧!其实我和你妈是假离婚,闹到法庭上是做给别人看的!”“为什么?”翔一头雾水,想起在法庭上闹行天暗地昏的,自己竟是那么一砝码。“为了集团利益呀!我们知道,公司在短时间内做这么大,必定引人注意,再说了,也不是合法经营,走私之类的没少干,要是一经查处就全军覆没了。就想了这么个计策,假离婚。汪氏表面做正当生意,而杨氏与顾氏联合起来在背后走私,以谋取得暴利,然后转入汪氏。你妈与竺静是干姐妹,早就有意无意搓合你与阳娜了,你认为与结识是偶然呀?虽然你们不知道,我们早商量好了,后来见你们关系,竞完全超出我们想象的好,我们别提多高兴了,想等你俩大些,就结婚,把‘扬氏’与‘顾氏’变卖后,全心经营‘汪氏’,只做正当生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成一家人了。”“你真他妈卑鄙,连儿子也利用,这辈子投胎做你们的儿子,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你们假离婚到好,我差点儿死了,你们知道吗?为了金钱连家庭都不顾,算什么东西!”翔用极为轻视地语调骂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对不起儿子!我们这事够我们死一百次的。”翔妈哭的极为伤感哽咽着忏悔。“一步走错终生恨啊!我多么渴望咱们一家三口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小百姓,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全成泡影了!”翔一拳砸在桌子上,狠狠地说。“翔你听我说,在瑞士银行我用你的名字存了一大笔钱,密码是你的生日,足够你重组公司用的,或许带着钱远走高飞,到加拿大去,隐姓埋名……”。翔爸趴在翔耳朵上耳语一番。翔一把推开他,“我不要做傀儡!与其逃跑,毋宁死!”斩钉截铁地说。
“不要啊!儿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躲出去避避风头……”翔妈若口婆心地劝解。“你们还没告诉我怎么被抓进来的!”翔恍然大悟。“娜呢?”不提没事,一提她们,翔妈翔爸脸顿时拦了下来。
一年前,警察已经盯上了这三大集团,但一直证据不足,无从下手,仅仅是推论。一次翔爸在静心寺与翔妈会面,被发现,聪明而又愚蠢的警察充分利用这层关系展开调查,终于打开了突破口。娜妈一看大事不妙,携款欲逃,且威胁翔爸翔妈若把她们抖出来大不了同归于尽,儿子也别想活了。娜妈抓住翔妈这弱点,奋力猛击,翔妈败了,为了保存儿子,甘当替罪羊。娜妈带着娜与赵峰他们准备逃跑,就在此时。
“那娜同意跟她妈走了?”翔不敢相信娜竟然也做逃兵,“不,她是被娜妈强行带走的。”翔妈叹了口气,一副与事无补的样子,看了使人心寒。“他妈的,我灭了这一窝!”翔吼道。
翔转身向外跑去,不顾翔爸翔妈的呼喊。简单的向警察交待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情况,翔便被放了回去。
翔回到家,直奔五楼,拆下一块天花板,从上边取下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晶盒。打开,取出一把手枪与十发子弹。藏在风衣内层口袋里。
留了一封信。趁大家没注意便往外跑,在门口又遇到万莹。“该死!这次我没法活着回来了,遇见你非倒霉不可!”翔用手拍了脑门一下。万莹被这话吓了一跳。“你要干吗?”万莹惊慌地问,“是不是去找娜?刚才我在车郊码头见她们一群人好像在将什么装船!“多长时间了?”翔紧张地问,双手抓着万莹的胳膊。“你干什么,抓疼我了,放开,放开!”万莹挣扎着,翔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刚才我去东郊码头见一个朋友,一发现她们马上来找你了!”万莹胡里胡涂地样子。“该死!”翔风风火火地跳上跑车,蹿了。万莹莫名其妙地揉着胳膊,突然发现刚才从翔口袋里掉出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差点晕了,是两枚子弹,“难道翔要……”万莹这么想,“不行,他们人多,翔势单力薄,会吃亏的,怎么办呢?”
这时,洛手里握着一封信撞开房门,风风火火地蹿出来,脸色如黄土似的。万莹一见洛,似乎有了救星,忙喊:“快去帮翔,他很危险,在东郊码头,你看!”说着将一枚子弹给洛,洛领悟到了什么,二话没说驱车便往码头赶。
万莹又担心起来,即使他们两个人也不够呀,对了!报警!哎,弄巧成拙!正当这时,翔妈翔爸见翔去找娜妈她们,绝对凶多吉少,也向警察交待,让警察安排警力保护翔并把她们给逮了,警方开始半信半疑,万莹报案,警方这时相信,全部警力立即出动。
逼近了,离码头几百米了,一路上洛联系德洛却一直占线,最后终于接通了,却醉熏熏的。洛气得大吼:“带人赶到东郊码头,大哥出事了!”翔的车直驱到岸边,跳下来焦急而又彷徨的搜寻在正躇踌无措时,发现了娜的车,停在仓库前面,翔飞奔过去,仓库里一片空箱子,不见一个人影,正要往回赶时,见两个人鬼鬼崇崇地向船上跑。翔悄悄跟过去,一人一脚,打倒在地,抓着一个问:“娜在哪儿?”那人死活不说,翔狠命的打,都没个人样了,却不见他开口,气急败坏地从旁边拿起一块砖,重重地拍下去,扣在头上,鲜血直流。
翔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另外一个,那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翔朝他脑袋用力踢了一脚,鼻子里、耳朵里顿时流出血来,“说!”翔吼道。“在哪儿?”翔几乎失去理智了。
“我在这儿,想我了吗?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传来,伴随几声张狂的笑。赵峰!翔猛一转身望见娜,刚兴奋地要喊,却重重的挨了一记闷棍,用尽全力双手撑着爬了起来,头昏眼花,头重脚轻,走路走不直。“不要打翔,赵峰,求你了!”娜哭喊着挣脱开娜妈,奋力向着翔跑过来。“不要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娜眼看要过来了,从中间冲过一人,将娜从侧面撞倒,翔跳起来,踢了过去,正中他太阳穴,应声倒地,一群人拥了过来,翔挽起娜想跑,只见赵峰的手向怀里伸去,翔看他的样子像要拔枪,手也伸向口袋,几乎同时拿出枪对准对方,娜吓坏了,“翔,不要,不要这样,算我求你好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为了你才……”翔还没说完被娜打断:“我们之间玩儿完了,我根本不再爱你,干吗还缠着我,让我们离开好吗,你给我走!”娜冰冷地宣布着,如冰针似的穿过翔的心,又冷又痛,翔懵了,比刚才那记闷棍还来得无声无息,把娜从怀里放了出来,手垂在半空。张着嘴,傻傻地望着娜,“拜托!开什么玩笑?”好在刚才那句话不是真的。“快走呀!”娜朝翔使了个眼色,小声说,示意他。翔明白了,娜为了救他才这么说的。顿时舒了一口气,好在刚才那句话不是真的。
“可你让我往哪儿走?我今天没打算回去!你亲爱的妈妈把我妈出卖了,我兴师问罪来的!”翔刚说完,一辆宝马Z4从赵峰背后冲了过来,只听咣啷一声,赵峰被车撞出了十几米,手里握着枪,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娜妈与娜爸也过来了,“你想干什么?”娜妈仍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车里下来一人,手持两把砍刀,冲进包围圈,是洛。紧紧贴在翔背后,背对着背,警惕的防卫着,“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来吗?”翔小声又气奋地向洛说。“你想死呀!都这时候了,还耍酷呢,不要命了?”洛回击道。“快走!离开这儿!”翔又像以往一样命令洛,“我不走,大不了一块死!”洛坚定地说。“你敢违抗?还有很多事等待你做,就连我交待你的都没完成,真不该给你留下信!”翔吼道。“够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要我们回避,够了,让我做次男人好不好,你可以为兄弟死,我们就不可以?”洛埋藏以久的话终于爆发了出来!“快走!”翔几乎咆啸了起来。“想走,没那么容易!”娜妈刚一开口,翔将枪口移向娜妈,娜妈立刻闭嘴了。“让他走!”翔对娜妈说道,“他是无辜的,放掉他,咱们之间的事由我们来解决。”“我不走!”洛倔强地说。“你不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翔朝洛背后狠砸一拳,以示解恨,洛没再说话,他知道比起倔来翔比他有过之而无不极,两眼噙着泪水,“那你保重,我走了!”“开我的车!没人能追上你!加油吧和他们飙飙风!”,把钥匙扔给洛,因为翔发现娜妈转过身去对手下说了什么,应该是半路拦截。
洛不舍地走了,信掉了出来,洛展开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洛:
很遗憾,我该走了!该结束的还得结束,公司的事一言难尽,有机会你会明白的,现在我该找娜妈算总帐了!帮我向所有人道别。其实我做的很多事累记起来够我死个百十次了,很幸运,我活了下来,但这次完了,真的。去向警察说明白,杀菌飒的是我而不是麒,你告诉麒,他明白怎么做,他不该在监狱待上十年,他的大好青春就都完了,瑞士银行我的帐户上有些钱,交给麒,闯出番天地!我走了!
翔
娜妈与翔正僵持着,警笛响了起来,一群人都惊了。“你为什么报警?”翔责问娜妈,娜妈也同时责问翔,娜不解地望着翔,警车由远及近。“你出卖了我们?”娜冷冷地问翔,失望地看着翔。“不是我!”翔解释,“快走,别问了!”娜妈说完拖起娜的胳膊准备跳上船逃跑,翔手中的枪又抵到了娜妈的太阳穴上,娜把她甩开了,看着翔,眼神中充满了鄙视。“放了我妈好吗?”娜语气充满了温柔,“那我妈呢?谁又来放了她?”翔反问道。娜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分明看得出眼泪从睫毛上摔了下来。“对不起!”娜一字一顿地说,右手迅速抬起,手握一圆筒,抵在了翔的额头上。“放了我妈妈,否则同归于尽!”娜不忍心这么做,却这样说了。“口红手枪?罢了!罢了!在你心目中永远抵不过你妈妈!我好羡慕你,与你妈的感情这么好!”翔把枪向海里奋力地抛去,划了一个规则但不美丽的弧线,海太大了,落下一把枪就连个像样的波浪也没激起。“开枪啊!”翔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娜的双眼,娜满脸写满了痛惜与不舍。
“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娜很后悔,“我们都太执着了。”翔一语点破。“还有将来吗?”娜的问题似乎有些天真。“将来?一起死还是一起生,先对付这些人和那些人吧!”翔一脸不屑,指指眼前这些人和远处的警察,警察用扩音喇叭在50米喊:“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吧!”娜妈见事不好,抓了个垫背的挡着,逃上快艇,飞奔出去,连娜也不顾,娜伤心透顶。心想:“自己为了妈妈可以不顾心爱的男人,而妈妈为了逃生丢下了唯一的女儿。”娜流泪了,试图不让别人发现。警察立即分配人员去追捕,大部分人举手投降,而娜依然抵着翔。“我们一块走好吗?去没有人能够打扰的地方,就咱们两个人,好吗?”娜目光中充满了信心,依然乐观地认为还可以走掉,翔笑笑摇摇头,一脸无奈。“放下武器!再动我们要开枪了!“
娜与翔不为之所动,我行我素,只见赵峰在翔的背后十几米处,蠕动了两下,尽量不做出大的动作,枪口对准翔,将要开的时候,被娜看的一清二楚,一把推开翔,挡在翔的前方,叭!一声枪响,娜应声倒地,翔一看赵峰朝娜开枪,急了,抓起娜手中的“口红手枪”就要射击。可连续动几次都没射出去,警察说时迟,那时快,连续射击,将翔与赵峰纷纷打倒,翔不敢相信,警察竟向他开枪!只见警方乱做一团,射中翔,纯属误会,笑话!一位敬爱的警察叔叔见翔去拿“口红手枪”便朝翔射了一枪!翔发现,那本来就是一枝口红,不是什么“口红手枪”,娜根本就没有想杀翔!
翔撑不住了,倒了下来,娜也奄奄一息了,两人艰难地向对方爬去,紧紧地握在一起,如获珍宝般地,娜兴奋地说:“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翔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流下了眼泪!想不到,真的,没想到一切都这么荒唐!
“告诉你一个秘密!”娜脸色苍白,呼吸频促,口中流出了血,那一枪正好打在心脏上,不偏不斜。“什么?”翔也有气无力的,虽然不相信自己也中弹了,打在肺上。“那次林出事时,你把赵峰打废了,变得像太监似的!”娜笑笑,那么不自然。“那你的孩子怎么回事?”翔不解地问,一脸吃惊的样子。“你真的很笨,哪有孩子,我为了气你才那么说的,结婚是为了气你!赵峰他也配?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他连我的手也没牵一下,更不用说碰我了,我房间他都没有进去过,我还像以前一样!”娜与翔似乎想笑,却相拥哭泣!“我知道菌飒的孩子不是你的时,便后悔了,但我已没有回头路,我的病又犯了,即使今天不死,也活不长了,能死在你怀里,是我最大的骄傲!”翔再也说不出话来,大吐两口血,回头看了赵峰一眼,好孤单,就如腐肉一块。想笑,哪有力气?抓着娜的手,头重重地垂在对方的肩头,相抱着,再也听不见对方的呼喊,血液淌了一地,融汇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两个那样安祥!恬静!或许经过种种磨难,这才是他们最完美的归宿。
天空骤然飘起了大雪,像是要欢送他们似的。
“你说我们能进入天堂还是地狱?”
“不知道,只要在一起就好!”
“是啊!管他地狱人间天堂呢!有爱的地方就是天堂!”
大雪覆盖在他们身上,那么温磬!
德瑞与洛赶到时,看到这场景,难以置信。疯狂地挣脱开警察的拦截,哭着跑过来,哽咽着大喊:“不可以,不可以,刚刚分开才半小时,你们怎么可以走呢?我们说好的三年以后在‘爱琴海’举行集体婚礼的,你们两个怎么走了呢?不要!”撕心裂肺的哭喊!“林走了,麒进了监狱,你也走了,四个剩下我自己,有什么意思?”洛回过头,抓起赵峰的尸体狠命地打,似乎要把赵峰打醒,再活生生的打死。最后被警察硬拉开了。
一切在这样喧腾的世界里,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如果再回到从前/所有一切重演/我是否会明白生活重点/
不怕挫折打击/没有空虚坦怨/让我看的更远/
如果再回到从前/还是与你相恋/你是否会在乎永不永远/
还是热恋以后/简短说声再见/给我一点空间/
我不再轻许诺言/不再为谁而把自己改变/历尽生活实验/
爱情挫折难免/我依然期待明天/
05年8月3日,著名作家凯洛在北京新华书店举行签售仪式,著名小说《躲在天堂的日子》销量半年时间已达到100万册,面对媒体的狂轰乱炸,面对别人羡慕而又忌妒的荣誉,凯洛依旧保持沉默。他不再把头发留到及肩,也不像翔那样留着风梨,而是剪成了小平头,及像一个处世未深的大学生。不再穿个性张扬而又另类的服装,也不再穿名牌。身着从地摊上买来的10元三件的T恤。记者问他:“书卖到这个量,应该有不少稿费,为什么穿得这么随便?”其实想问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贫穷?凯洛笑笑:“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简单点儿好,那些钱也算钱?还不如以前一辆跑车多呢!只想过过简单的生活。”“那你的稿费怎么处理呢?”“孤儿院!”“为什么,”“不为什么”,“那你怎么生活?”,“每天打点散工,足够我生活的!”
众人唏嘘!
“告诉你们,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是凯洛而对媒体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有人在爱琴海发现,他与小说中提到的幽扬、罗麒、欧阳卿佳一块旅游,看起来都那么朴素,历史变迁,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退尽铅华,才是最美丽的容颜。
一切都在这喧腾的世界里,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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