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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旬与雪黎先进入大殿,萧逸随后。
雪雅看到所恋之人终于落座,那一抹笑又回到脸上,想必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知道她对他的
意了吧!可是,她却忽视了萧逸脸上的那份失落。
自打萧逸进入朝阳宫到落座的这段期间,皇后忆兰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看到了他的眼睛一直盯在角落里的两人身上,也感觉到了他心里的感受,毕竟是过来人。
今夜,歌舞交叠,觥筹交错,一片喜色,众人联欢。
宴会落幕,皇后忆兰跟在萧吉的身后进了正泰殿并且屏退了所有的人。
“忆兰,你似乎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恩,是的。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注意到逸儿今天有点不对劲?”
“听你说,我才记起来,我那时看过他一眼,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莫非是生病了?”萧吉看着皇后,边说便走过去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得的应该是心病,而且这病还不小。”
“哦?怎么说?”
“我今天有看他,发现他看玉家二小姐的眼神很不对,那双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无法说明的
愫。我们都是过来人,只是这样落入别人的口中,那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
“恩,这样啊。那可得好好的想想了,恐怕不好办啊!国家大事远比儿女
长之事来得容易多了。苦恼啊!”萧吉拉着忆兰坐下,用手揉了揉眉心。
“皇上不必担忧,臣妾去和逸儿谈谈,说不定会有成效。”
“好吧,那就幸苦忆兰了。”
“对了,皇上,臣妾自知这话是死罪,但臣妾还请皇上听过后在做决定。”忆兰站起来跪在地上。
“好,我听,先起来吧。”萧吉温柔的将发妻从地上扶起。
“逸儿虽有接掌天下的能力,但他很霸道,我怕到时候他会来硬的。如果这
来的快,去的也快的话还好说,问题就怕它积聚长久不散,那就怕会发生什么。”
“你说的有理,虽说霸气对一个统治者来说有好处,但太过了怕适得其反,必须得牵制住他。”
“还请皇上下道旨,杜绝此事的发生。”
“恩,好。但是这事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臣妾明白。”
萧吉手握大笔蘸墨一挥在那黄色的圣旨上洋洋洒洒的写下:
玉家之女雪黎,生
乖巧与皇子萧旬乃天作之和!
“那臣妾这就去景荣宫,好好的劝导逸儿。”
“祝你成功!”
待忆兰走出去后,萧吉才痛痛快快的咳了出来,他刚才一直在忍着。看来他的大限快到了,只是他好担心君越以后会如何?
忆兰走进景荣宫,只看到萧逸一个人坐在那里出神,旁边无一人。
他身子靠在椅子里,一脚踏在那空着的地方,眼神悠远,像在思考什么。
忆兰看了他的这副样子摇了摇头,轻轻的叫了句:“逸儿。”
发呆的人终于回神,赶紧站起来。“母后。”
“你还知道我是你母后啊,我来了你也没有发觉。”忆兰径直走过去在主座上坐定。
“母后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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