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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还记得我不?昨天在你这喝酒来着。” 我急匆匆的走进了“香特利”饭庄,如嫖客见到妓女一样,拼命的扯着老板的衣服。 “我昨天又多了,你知道不?” “我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你知道不?” “我回家鞋都没脱,就上床了,你知道不?” “记得,记得,不知道,不知道。” 老板一脸茫然的挣扎着。 保安蹑手蹑脚的向我靠近,那SB动作让我想起了《地雷战》中的鬼子工兵。 当我发现保安距离我只有N步远的时候,我撒开了手。 说实在的,我确实怕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保安将我当成劫匪劈头盖脸的一顿狂K,虽然对面就是公安局,不过根据我的推算,那些昨晚和我一起喝的将雅间当成了卫生间的警察们,此刻一定还在和周公打麻将。 “怎么了,兄弟?”老板心疼的看着被我扯的褶巴巴的“Boss”,头也不抬的问着。 “我把电话丢了。” “你不是吧?一部电话而已,弄的象本.拉登要撞你家玻璃似的。”胖老板终于松了口气。 我估计他八成以为我上错床了,不过我好象还真没他这爱好,色狼之心疑君子之意也! “靠!那可不是一般电话,里面300多个客户的联系方式呢,那可都是我工作室的财神爷啊。” “小张,你问下昨天有没有人拣到电话。” 老板就是老板,一声令下,一个满头“白发”的小张屁颠颠的领旨而去,我就郁闷了,你说好好一年轻人,为什么非要弄的和白毛女似的,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发如雪啊,一点市场经济意识都没有,要玩也玩黄金甲爆乳了,那多有诱惑啊!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整整一刻钟过去了,那小白毛女也没见回来。 “大哥啊,她们不是在猜拳决定要不要还给我吧?” “不会、不会,要是真丢咱家了,你就放心吧,保证没人敢不给你。” “那咋还没音啊?”我有些急的点了支烟,狠狠的抽了两口。 “小王,你去看看怎么个事?”老板又喊来一假洋鬼子。 这哥们那叫一个酷,没等我看清长啥样,就已经冲到了楼梯口了,估摸着这速度比刘翔差不到哪去。 “经理,问过了,都说没看到。” 我只顾抽烟去了,连那白毛女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兄弟,你看……”老板有点不好意思的瞅着我,那眼神和睡了我老婆似的愧疚。 “算了,天意。” 我郁闷的转身就走,连招呼也忘记了打。 “兄弟,没事过来啊,我这又新来了个……” 没等他说完,我就拐下了楼,也不知道他那到底是新来了啥。 估摸着应该是个高厨,要是那啥那啥,他早把牌子改成“怡红院”了。 “鬼天气,下什么雪啊?有本事你下点雪花银给我看看!” 站在饭庄门口,我拼命的抽着烟,拼命的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拼命的骂着天。 咋办啊?咋办啊?苍天啊!大地啊!哪位神仙哥哥、天使姐姐把电话砸我头上吧? “出租车!” 一声扰民的啸叫,吓的身边扫雪的清洁工大娘目瞪口呆。 “太平洋!” “哪个大平洋?” “大……哥,太平洋保险啊,你以为哪个?我想自杀去乌苏里江就够了,大老远跑太平洋去?离这好几站地类。” 司机瞅瞅我,啥也没说,估摸着他以为我早上忘吃药了。 “大哥,你慢点成不?” 说实在的,我特佩服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位出租车司机,他们真的是太有才了,个个都能将夏利车开成F-16。 “吱”刺耳的刹车声告诉我终于安全到达目的地了,我还活着,太幸运了。 “北京时间8点整”,车上的收音机报时让我怀疑这司机哥们是踩着点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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