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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无敌,潇洒无二,连南非钻石王见了都会羞愧得钻回岩石的温宇檀,本来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丑小丫拒绝结婚,已经够丢脸了,现在,居然还,还多了一个瘟生的外号!
“这有什么?”朱久兮一见温宇檀整张俊脸都垮下来,不禁胆气立马壮了起来,“这样叫你都受不了,真是一个草包公子!”
“朱久兮!”从来都是被女人体贴着的温宇檀忍无可忍,居然被这个丑八怪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这里没人,信不信我打你!”
朱久兮顿时紧张地四处张望,果真四下无人,整个黑幽幽的花园里就他们俩个人,眼见温宇檀眼露凶光一步步逼近,不禁手足发凉,“温,温少,其实,其实我真的是为你好!”
沉静。
然后,只听见重重的呼吸。
朱久兮伸手在温宇檀眼前晃了晃,不由得担心地问,“喂,温少,你没事吧?”这个草包公子真是太草了,发霉了吗?竟然是这种表情。
“朱久兮,你就是因为这个不愿意和我结婚?”温宇檀瞪着她,再次确认。
“嗯。”朱久兮老老实实地点头,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温宇檀忍不住爆笑出声,这个女孩,不仅样子奇怪、打扮奇怪,连想法也这么奇怪,真是让自己这种年纪的人想也想不到。
这个丑小丫不和自己结婚的理由竟然是,不想让自己以后的孩子叫温朱(瘟猪)又或者是朱温(猪瘟)。想得也太远了吧!
温宇檀的计划是,先通过联姻争取朱有富500万的资金支持,等自己拿下那几块市区最有价值的广告牌位以后,找个机会再把这丫一脚踢开。至于那瘟猪或者猪瘟,根本就百分之千地不可能成为问题。
不过这个丫头认死理,看她那紧抿的薄薄的双唇,就知道这是被朱有富骄纵的痕迹,固执,固执得像大清朝屎坑里的石头。
“可是,你父亲的合同已经放在律师楼里了,如果他毁约,损失的可不止500万哦!”温宇檀随口胡谄,白晃晃的一片灯光照到他脸上,朱久兮这才发现虽然这个男人年纪有些大,但笑起来有个酒窝的男人确实让女人心动。
就算自己这个刚满十八,誓言要对所有男人免疫的小女孩也差点失了神。
“温哥哥!那,那个合约可不可以不算啊?”他一笑起来,那么亲切,仿佛邻家的大哥哥,虽然邻家的大哥哥从来不正眼瞧自己一下,但书上都是这么描写亲切的。
温哥哥!
温宇檀拂去一身的鸡皮疙瘩,硬是又挤出一个招牌式的笑脸,“小兮啊!合约是有法律效力的,当然不能说算就算!不过,既然我们两个都是迫于父母之命必须要走在一起,不如我们私下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何?”
啊?朱久兮张大了嘴。
“我们进去对父母说,我们双方,经过一番交流,彼此已是情投意合!”第一步,最关键的,先把朱有富的资金弄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