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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终究无法查探出那些人追杀自己的原因,但一听到近来传扬得沸沸扬扬堪以比过武城比试的“杀人狂魔”,心中不禁疑惑:“这‘杀人狂魔’究竟是何人?竟厉害如斯,会不会是魔道高手?” 随后,又听传闻此“恶贼”怀抱一个婴孩,战天又笑道:“这‘恶贼’难道与谁生下了孽种?” 此想法与此话后来让战天自己也是哭笑不得,因为他当时并不知道,此“恶贼”正是他战天本人。 “杀人狂魔”的传闻在数日间成十倍速度增长。 但有一点却是其罪恶的开始,那就是“杀人狂魔”“残杀无辜村民数百人,火烧美丽村居数十间”的事件。 战天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与日俱增。 这一日,隐藏了数日踪迹的战天又被人找了出来,消息刹那传遍天下,传说中的七大修真门派都派弟子来捉拿战天,借此历验。 战天郁闷万分,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又得罪了七大修真门派,竟会如此兴师动众来捉拿自己? 未待战天将事情弄个明白,七大修真门派的弟子已气势汹汹地找过来,将战天所在的城池主要道路把守住。 战天不明白为何这些人能如此准确地找到他,难道他们派了人跟踪我? 或者他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名堂? 想到这一点,战天忙将全身洗净,换了件新衣服,然后准备在他们找到他之前离开这里。 当他走到街上,忽然听到两个妇女窃窃私语,虽然两人说话的声音细之又细,但以战天功力,那声音就仿佛在耳边响起一般。 她们的对话最让战天注意的是一个妇女说:“你看,那男的好奇怪,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 战天恍然大悟,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走到哪里会不引人注目呢? 看来是自己的这一奇怪的搭档出了问题,趁还没被发现,还是先去想办法遮掩一下吧。 “在那里!” 忽然,远方一人远远地就大喊出来。 随即其他人也都喊道:“恶贼,站住!” 战天转目望去,只见一群修真者正飞檐走壁向着他奔来,而另外的一个方向,也正有另外的一些修真者阻截他,闻声赶过来的修真者在刹那间就达到了数十个之众,而且还在不断地增加当中。 修真者都将战天包围住,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寻常百姓也都躲进了自认为安全的房屋里,偶有几个胆大的人还偷眼往外看这里,几个人间武林人士想过来看看热闹,不过还没靠近就被强大的阵式给迫退了回去。 战天心想:“在这城内人口众多,误杀之人一定多不胜数!”于是说道:“今日我知道必有一战,我也逃不掉了,不过这里人太多,误伤误杀不可避免,我们还是另外选个地方吧!” 一个修真者冷哼道:“你这‘杀人狂魔’不要在这里假慈悲了,你这么说无非就是要趁机逃走么?我们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你说什么?” 战天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变,神情变得十分古怪,万分激动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这一异常现象把诸多修真者都吓得怔住了,敢情这话只是平常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刺激人的地方,何以他听了会如此激动呢? 虽则如此,但还是有人说:“说你就是那人皆杀之而后快的‘杀人狂魔’,你别再在这里耍花招了,今日你死定了!” “杀人狂魔?” 战天在心中冷然道,我居然就是那“杀人狂魔”? 以前还一直笑着那人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这人居然是我自己,真是讽刺,真是疯狂啊! 其实,从小他师父也没有给他灌输所谓的正道的真理,所以他也不会在乎别人如何叫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有些憎恶的“杀人狂魔”居然就是自己,他一时也无法接受。 且不说“狂魔”这二字,就拿“杀人”来说,他战天还从来都没有杀过一个人来着,居然有人如此给他安上这个名号,战天也有些哭笑不得。 那些修真者虽然说得豪迈,但是任谁也不敢首先冲过来,当出头鸟。 因为他们都是听到过传闻的,传闻中将战天这个“杀人狂魔”描述得神乎其神,就算是假,也不会假到哪里去,因此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做第一个牺牲者。 战天蓦然抬起头来,灵剑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这些天也是听到过有关“杀人狂魔”的传闻的,知道现在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因此决定一战,既然他们说自己是“杀人狂魔”,如果自己不杀几个人给他们看看,那岂非太对不起这称号了。 同时,他的心里又是在想,不知道是谁人将自己安上这么一个万劫不复的大罪名,将来有机会了,一定要查出事实真相,将那人千刀万剐。 修真者们见到战天抬起了头,不禁退了退,手中的法宝都握得出了汗水。 “来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你们要如此冤枉我,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屈服的!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冤枉的,我战天在此发誓,只要我查出是谁在冤枉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即便他是逃到十八层地狱去,我也要将他找出来!” 战天仿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很大的愤怒之气,每一个字都仿佛千万斤的压力压在其他修真者们身上。 战天身体周围杀气弥漫,渐渐散发出去,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以至于他一直都没有一个好的心情,心中的疑惑、悲伤、失落、伤感、愤怒……全部都落到了一处,再也没有地方可以承受这一切给他带来的压力,于是,又在被冤枉之下,一切都爆发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