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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到了一座城池,此刻,他很茫然,以前都是跟着师父的,师父说走到哪里去,他就跟着到哪里去,而现在师父已然不在这个世界上,他顿时就仿佛被遗弃的婴孩一般,不知道何去何从。 转了几圈之后,吃了几个馒头,战天忽然想起几天前的那一次巨变,一个村落的人全死了,师父也莫名其妙地灰飞烟灭,这其中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能够将这么多人如此无声无息地杀掉,而且不留一点点痕迹。最重要的是,师父为何会死得那么的不明不白,而且他还不让自己去查那一件事。这其中真的是有太多的疑惑,战天无法想通。 战天看了看怀中的孩子,那婴孩仿佛什么事都不在意,这几天都是吃饱就睡,梦中会时常开怀大笑,战天不禁道:“难道你真的是如此不在意么?死了那么多的人,你竟仿佛不关你的事一般,要知道那些可都是你最亲的人啊。你究竟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竟会有那么多的人因你而死?你现在跟我一样无父无母,既然我叫战天,那么你就叫战云吧!”战天说了这番话,又陷入何去何从的难题中,忽然想起师父跟自己说起过一个叫武城的地方,据说此刻正在进行五年一次的比试,既然无处可去,何不就去武城?想到这里,战天顿感舒畅得多了。 忽然,战天一皱眉头,因为他感觉到有千万只眼睛向他望来,令他心中不禁一阵惊寒。 抬目四望,四周仿佛有着千万道身影在不断闪动,刹那间,万籁俱静,战天眉头紧皱。 “法阵?”战天低呼出这么两个字来,正要做出反应来,但已来不及了,他的手仿佛被什么东西拉住了,随即,眼前的景物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变换起来,当一切停下来,战天已身在城外。 “呼呼……” 一阵阵声音响起来,战天的眼中印出千万样法宝纷纷向自己砸了过来。 如果此刻战天有半刻的迟顿,便要被这么多的法当即打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幸在当时战天一见危机将至,身体便条件反射地弹开,虽然已超越了战天的极速,但是仍然只是堪堪地躲过。 不知不觉间,战天的一身皆为汗水浇湿,尚未停稳,又一人喝道:“恶贼,看剑!”声毕,剑光已如星光点点向战天移来,只是此人修为不够,战天找了个破绽,只一掌就将他打得人仰马翻,吐血而退。此人刚退,迷乱的刀光剑影已将战天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寒光刺骨。 战天见已然躲避不及,马上亮出师父送他的一把灵剑,剑光成网状将自己围住,刀光剑影一至,“叮叮叮……”一阵刺耳的声音接连响起,那些兵器法宝都只是一般法宝,与战天的灵剑一交合上,优劣即现,灵剑将那些法宝大半斩断。 “啊!”“啊!”…… 一些人受不住强悍力量的震荡,顿感胸中气血沸腾,终究还是忍不住“哇”地吐出大口鲜血。 一阵攻击刚过,另外一些人早已准备妥当,刻不容歇地又向战天进攻而来。 此刻,战天郁闷万分,刚刚还在城中,无缘无故就被他们这群人以这古怪的阵法拉到这不知为何地的地方,又被这些人莫名其妙地攻击,心中又愤怒不已。 战天一边应付这应接不暇的进攻一边抽空喝问:“各位究竟是谁?为何无缘无故地袭击我?”战天发现这些人的修为并不高,最厉害的也远比不上自己,不过他们有二三十人,接连进攻起来还真是麻烦得很。 “不必过问,只要清楚我们是来除灭你的就可以了!”一个人话落又向战天挥剑过来。 战天心中忖道:“这些人不知有什么误会,竟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杀一通,不过我也须先弄清事情原由再论是非,既然他们不肯说,那我先脱离此处再去访查!”思索中,手中灵剑大开大合,几剑将他们逼退,纵身外逃。 “拦住他,这恶贼就要逃走了!”对方一口一个“恶贼”,战天心中不爽,很想退回来大杀一通,不过考虑到对方人多,自己未必就能战胜,只好放弃那想法,竭力往外突围。 “不要乱了阵脚,结成剑阵困住他!” 战天心中道:“刚刚结了个不知是什么的法阵,竟能将我生生地拉到这里来,若是再让他们结上什么阵的话,难保不会被他们的阵法给困死于此!”思及此处,战天猛然发狂一般反击。 那些人刚要布好阵,却遭战天一阵冲杀,即刻方阵大乱,好些人尚未反应过来,已被战天刺伤倒地,其他人见阵已不成阵,也都离开自己的位置,向战天围过来。 “就在此刻了!”战天心中喜道,挥剑冲杀出去,然后即刻脚踏灵剑,御剑而去,刹那间消失于苍穹。 那些人追了一程,不见战天踪影,只好停下,有人冷哼道:“这小子跑得倒挺快的!”不过想到战天抱着一个孩子,仅一手就将他们近三十人打得落花流水,心中不禁又是一阵后怕,这“杀人狂魔”若发起狂来,难保众人小命不保。众人达成一致意见,此事绝不外露,以免有失面子。 不过此事仍传扬了出去,而且越传越神乎,先是夸张至五六十人,马上又变成百十人、数百人、上千人,如此下去,恐怕将修真界所有人都要归纳进来。 此事令修真界颜面大失,因此正道修真界发出通缉令,全面捉拿此人,因尚不知其名之故,一般都称之为“杀人狂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