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回到房,阿若熟练准备鱼宁的洗澡水,自从这位格格醒转能下床之后,她可是没闲着,每天都去收集各种鲜花,有冲泡来喝的,有用来沐浴的,有用来敷脸的,还有用来做百花水的,说是要涂在衣服和皮肤上的,头发也是,用这个草那个水,就说这艾蒿吧,气味怪怪的,还用来洗头,每天从头发到脚指甲,最少花上一个半时辰,真是——怪! 鱼宁看阿若叹气,微笑道:“阿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而且还不可理喻?” 阿若被她说中心事,脸一红却不知怎么回答,鱼宁也不介意,说道:“我现在每天无事可做,不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还能干嘛?” 睁眼的刹那只觉得头痛欲裂,一口水还没喝进去呢,发觉眼前的小姑娘打扮得奇形怪状被呛住,再定晴一瞧,那才真是头脑一片空白,这床,这帐,这被,这摆设,从门口走到自己面前的这些人,这是怎么了?这句话一出现,居然想到了村上春树笔下的喜喜,总是不停的问:“你这是怎么了?”而且还只有这一句台词,当时就倒在了枕上。再次回复意识却还是在陌生当中,记得自己是去证券公司面试了,而且过了假期就上班了,从公司出来下楼梯时,想拿手机看时间就不小心摔了一跤,可不就是脚扭到了吗?记得当时一起面试的三位女士搀着自己上了车,下车后穿着高跟鞋不能走路,于是提着鞋打赤脚从车站走回去的,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再后来,忍着痛陪朋友去房地产公司签了购房合约,再后来两人吃了韩国料理,自己还点的是辣炒年糕呢,再后来打车回来,冲凉躺在床上边欣赏看了N遍的《寻秦记》边跟朋友聊她刚买的新房,构想着要怎么装修呢,后来自己怎么了,应该是睡着了吧,可是睡醒也是脚痛,怎会变成头痛呢?而且接下来真的是头痛了,这里是康熙朝啊,“老天,你不是耍我吧?”项兄的台词变成了她的,顶着鱼宁的身体和名头过了这几天,头上的硬伤已逐渐好转,可这心上的伤啊,该怎么办,列宁先生,你的《怎么办》,还真是绝世之作啊,问这句话的人恐怕没几个知道答案的吧,鱼宁长声哀叹。 阿若见鱼宁长叹,以为自己帮她梳头弄痛了伤口,忙问道:“格格,是不是奴婢手笨,弄痛你了?” “不是,是我想事情想得头痛!” 阿若见她确实想得愁眉苦脸的,安慰道:“格格,您不用想太多了,现在伤还没好全,等过段时间,您大好了,就会记起来的。” 鱼宁又是大大的叹一口气,心道:再也不会想起来了,笑着对阿若道:“要我想起来也不太难的,”阿若一听,脸色稍展,“说不定再摔一次我就全想起来了。” 这一句让阿若的脸由晴转阴,“格格,您可别说傻话,虽然现在不能选秀进宫,但十四阿哥……” 鱼宁刚舒展的脸复皱截道:“你别再提十四阿哥了,提他我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