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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噢——噢——” 森林深处,传来了一声声野性的叫唤,声音里充满了放肆和张扬。那吼声中是那种唯我独尊,天下至圣,天地之间无所约束的呐喊。 很快,一男一女两个野人,出现在森林的一汪溪水处。两个赤裸的身影一出现,立刻扑入顺山而下的流水中,恣意的欢腾着,追逐着,浓浓的毛发在水中粘成一绺绺的。 “呜——呜——” “噢——噢——” 他们仰天长嘶,迅疾扑成一团,在水中放纵着自己。 此刻,天纯蓝,地纯蓝。 或许,空气也是那样的纯蓝。 两个黑影,沐浴在纯净的水中,那是100%纯净的水,无所顾忌的把自己的躯体裸露在天地之间,也无所顾忌的做着最原始的最本性的动作。 天地亦为之陶醉,为之痴狂。 “噜噜噜————” “噜噜噜————” 两个野人嘴里不停的号叫着,互相凝望着对方,也许是在相互赞美吧。这赞美是毫无顾虑的,无所隐瞒的。 爱你,就是爱着,没有丝毫的保留。 男野人强壮而有力的肩膀,仿佛随时可以撕碎千年的古树。肌肉一层层的突兀的坚立着,眼睛里的光,似乎可以穿透浓密的森森,直到沙漠深处。 女野人的身体也同样是那样的健美,只是凹凹凸凸间,又多出一份女性的柔美。虽然被长长的毛发遮挡,却愈加诱人心动。 他们任性着互相张望着,没有任何的担忧,就那样肆意的盯着对方,天与地也早已不再存在。周围只有哗哗的风声,远处有小鸟在尽情的歌唱。 天是那样的高,因纯净而显得高不可攀。 地是那样的阔,因清纯而显得无边无际。 男野人扑在自己的恋人身上,狠狠的轻咬了一口,忽然间从水中跃出,挂在一棵树上,摘下一枚红红的果子,投向水中。 女野人张嘴接住,大声的咀嚼着,用充满浓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娇健的身影在林中忽隐忽现。 他们的爱情是那样的肆无惮忌,是那样的快活无比。 他们放纵着原始的自己,爱着,便是全身心的爱着。 恨着,也是全身心的恨着,没有一丝丝的保留,而且是那样的粗暴和野蛮。 不远处,另一个男的野人,透过树林,贪婪的望着水中的女野人。在他们的部落中,她的确算个绝等的尤物,整个身躯里涨出一种让人亢奋的东西,要人非要想占有不可。 树上的男野人渐跳渐远,在森林中荡漾着,一边野性的呐喊着:“唔唔————” 躲在后面的野人终于忍耐不住,从树从中跳跃出来,扑向水中的那个尤物。 女野人正陶醉在爱人的刚勇之中,不及回神,猝不及防的被强行抱住,亲吻着,抚摸着……偷袭着正欢愉着,迫不及待的欲要满足自己内心的那份渴望。他以为自己已经得手,努力的想要攻破怀中人的最后防线,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欢乐的顶端,似在云层中飘荡。忽然,他在霎那间觉察得两道凌厉的眼光,刀子一样的向他刺过来。不及防备,只听“哧啦”一声,一条胳膊上,已经连肉带毛的被撕下来偌大一片,血淋淋的丢落在溪水中,随着流水向下冲跌。 “嘞嘞————”一声声凄厉的叫声,震荡着树丛不停的抖动着,树叶瑟瑟不安的摇晃着。 偷袭者顿时失去了爱恋的冲动,立刻转变成进攻者的姿态,疯狂的在偷窥多时的爱慕者身上夺取最原始的欲望。女野人一时间失去了力量,几乎被进攻者侵入。 “嘶嘶————”又一片肉块被强扯下来,女野人更加疯狂,她不顾偷袭者的侵犯,只是不停地咬噬者,撕扯着。她要捍卫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那只能是属于她和她所爱的人的,决不允许任何人占有它。 血染红了水,肉一片片的飞落在岩石上,又不停的向山下坠落下去。绿荫荫的林间,青青的岩石上,洁白的流水中,新鲜的肉和血的颜色,冲破了那幅曾经完美的画面,换上了另一张十分可怕的画面。 两个野人,血一样的眼睛怒视着对方:一个要进攻,这已不再是爱,而是占有了。另一个更不像在抵抗,反而比进攻者,更具有侵略性,她的力量和动作更占有了上风。 很快,战局偏向了美丽的女野人。此刻,她的身上溅满了血和肉。然而她依旧情绪高昂的怒视着,仿佛一位不可战胜的女神。 偷袭的男野人已经露出了磷磷白骨,然而,却没有半点退却,依然贪婪的注视着女野人,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在身体内迅速膨胀:要得到,就要不计一切,哪怕是生命的代价。这是人类最原性的欲望,这是一直以来,持之以恒的欲望。 “嘿嘿————”走远的男野人怀里抱着一大堆野果回来了。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知是激动,还是愤怒,叫了起来。 这叫声迅速刺激了正在喘息的女野人,她体内忽然一动,毫不犹豫的冲向偷袭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住了他的咽喉。偷袭者的血很快被流水冲散,断了气息,只是,他的眼睛中,仍然充满了一种野性的不屈的欲望,似乎依然在战斗着。 然而,那两个爱恋中的人并没有再看他一眼,他们牵着手,雀跃的跳向了远方。 “呀呀————” 森林中重又响起了肆意的欢乐的叫喊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