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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忍不住要抱你 山村的夜很静,很黑。只有他们俩的房间还亮着灯。 “怎么还不睡?”夏看到蓝坐在蜡烛边。 “现在还不想睡。”虽然有点冷,但现在要和他睡一个床,蓝有点不自在。 “不会是你存什么杂念吧!”夏眯着眼,故意色迷迷地问。 “没有啦!”蓝慌忙狡辩。 “那就上来,会感冒的!”夏像是训话,又像是关心。 “不过,今天你要睡里侧,我睡外侧。”夏补充道(床一边是靠墙的) “为什么要换,我要睡外侧?”蓝说,至少外侧安全点。 “哪有女人睡床边的?要不,别睡!”夏两个腿成大字型,占了大半张床。 “怎么有这么霸道的人?那我也不客气了。”蓝走到床边,“唰”的一下,就把被子抢了,拢了过来,说:“我就睡这摇椅了。”她连人和被哗地倒进大大的摇椅。 “好,看你能坚持多久。”夏拉上仅存薄毯子。 “晚安!”蓝抱着暖暖的被子,入睡了。 好冷哟,这个狠心,变态的女人!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罗。夏忿忿不平。他的手表指向了十二点,蓝真的是入睡了。烛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变得盈润,却有丝冷傲和倔强。只是她脑袋总歪着,应该也不是很舒服。 夏为人为已,不得不下床。他小心翼翼地连人及被抱了起来,放在床里侧。多轻的女人,夏抱她就这感觉!夏又小心翼翼的把被子从她怀里一点一点扯出来。哇,终于有被子盖了,好温暖啊,还有蓝的体温。现本应该美美的睡一觉,可夏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总想蓝揽到胸前,才会踏实。理智分析应该不是爱恋或男性的荷尔蒙做怪。因为蓝真的不是夏喜欢的那类。如果非要给个解释,那蓝只像个妹妹,尽管她一再重申自己不是小孩。夏为此真是难受,也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占有欲太强,从小到大,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就要得到。 正糊思乱想时,蓝翻个身,滚到了他胸前。夏窍喜,这是老天帮他?还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不管,夏抓住机会顺手把她给轻轻围住。这样才踏实,美美的睡上一觉。 好温暖哟,前两天都没睡好,今天倒睡了个安妥觉。蓝睁开眼,不得了!和夏,他的手还揽着我?他连上衣都没穿,光着个膀子压着我。膀子健壮有力,令蓝联想到野兽。蓝努力回忆着,没发生什么吧。蓝使力把他膀子推开,可却很难。睡着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一定是他装的! “起来!”蓝要把他推醒。 “宝贝,再睡睡。”夏说,不知此刻他有否有理智。 “这种习性,还装!”蓝真气坏了,揪起夏的耳朵。 “呀!”夏痛得猛得睁开眼,看到蓝怒目相视。 “你啊,我还想睡呢?”夏眯着眼看到蓝真的无理,揽着“被子”接着睡。 “夏威,无耻!还不放手呢?” 夏这才意识到蓝气愤也是有道理的,原来把她当保暖被了。夏内心歉意了一下,不过,并没对蓝表示道歉或感谢,反而说道:“放心吧,对你,我没兴趣。你昨天什么样,今天还什么样。只不过抱抱,相互取暖嘛。”夏说事实,虽然不中听,但他喜欢用这种语言打击这个气头上的叶蓝。他接着说:“而且,要不是我昨天善良,今天你脖子早歪了,哪来这般精神骂人!” “哪有你这样的人,不理你了。”蓝被她羞得无地自容,这些话就像是把她衣服脱光般。自己曾产生爱恋的人,说出这般轻浮的话来,这种人,根本不值一爱,算我瞎了眼了!一个不小心,挑了个花心大萝卜。最后的爱,什么吗?见鬼去吧! 蓝匆匆起床,就再也不回房了,缠着青嫂带她出去摘菜。 夏起床后,认认真真把胡子给刮了,再穿上那件青嫂帮忙洗好的花衬衫,一种花花少爷的优越感油然而生。那瘦女人?怎不见人了,一个小玩笑,也经不住,又不是十八岁少女,都也是个老姑娘吧。哎,她那性子得改改!这任务,夏威自认为还是可以胜任的。 夏向婆婆问了早安,本想出去找蓝,但却被婆婆叫住一起吃饭。同一个不懂人言的老婆婆吃饭,夏真是没有味口。但对面可是救命恩人,所以他尽量奉承婆婆,帮婆婆夹菜,可心里却被蓝吊着。婆婆也许是因为高兴,饭后又帮他做起康复工作:即用贝壳就药粉帮夏刮背。她真是有小脚老女人的细心和耐心,居然一干就是一个小时。夏又没敢拒绝她的好意,只能,忍!但那女人跑哪去了?还不回来,连早饭都没吃,我的玩笑话她不会记恨吧。大不了,她回来,我道歉就是。夏真得很盼她出现。 等啊等,还不见蓝回。居然龙伯来了,后面还跟着方导,陈柏夫妇,赵一健,容医生,最后一位是:弦雪。夏很高兴,没料到他们居然会来接我们。方导一见到夏,就关切的问:“怎么样?好了吗?” “好了,这里的人真神。”夏此刻不得不称赞这是个神奇的地方。 “让我看看!”容医生对这个最关切了,倒想见识下。 夏掀起衣服。 “的确好了”容医生称道。 “快进来吧,坐!坐!”似乎他是主人。对弦雪的到来,夏尤为高兴,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弦雪在哪都会是一道风景,这就是她的魅力。 弦雪莞尔而笑,跟着赵一健欣赏起这的古朴的。赵一健更是用他的相机:不停的“嚓,嚓,嚓”。 后房门是开的,“可以进去吗?”赵问,因为屋里每个家具都是古典木制的。 “哦,那是我们住的房间,当然可以进去啊。”夏答道。 “你和叶蓝都住这?”赵一健看到一个不到1米5不到的古式木板床,反应过来,指着说。 “哦,是的。”夏答, “不过她是照顾我的!”夏又不忘补充,因为弦雪望着他,为避免某种误会。 “这个木杆是做什么用的?”赵发现个有趣的东西。 “哦,你们猜猜。”夏一副神秘的样子。 “嗯,是不是古时放书,方便床上看书的?”赵边想边说。 “我看是用来晾被子的,保持干躁的”容医生从她的观点发表看法。 “都不对,注意中间是空心的,可以令穿过的绳子滑行哟。”夏提醒道。 “那绳子用来系什么呀?”陈柏也问了。 “绑手!” “绑手?”大家面面相觑,问号写在脸上。 “这里这么暴力啊?”赵一健惊讶。 “不会是以前的妇女为惩罚做错事的老公准备的吧?”崔姐一语惊破思索人。 “哈,才不是,如果是,一定是惩罚妻子,以前哪有女人反抗的份。”陈柏校正道。 看到他们争执,大家都笑起来了,真得百思不得奇解。 “快说嘛!”赵一健急了。 “准确的说,是为病人准备的,抓狂的病人。”夏说。 “哦,明白了。”容医生终于体味到了:“哦,精神病院也有个类似的。” “你就是这样绑着的?”赵重复道,深表同情。 “哦!嗯”夏点了下头,很苦。 “那就是说,你同蓝没什么发生特别的关系喽。”赵一健从这段话中就总结出了这句。 这话从赵一键口中说出,真是令夏威不爽。什么叫没有关系?好像故意把叶蓝跟自己说得好陌生,好遥远。夏不愿承认自己跟叶蓝没关系,本来关系就特殊嘛,至少应该是“度假情人”。夏想到这个词语,暗笑了一下。只是,你们不知道这个秘密罢了。 同青嫂摘菜是种享受,可是把沉沉的菜抬回去,倒要几分体力。当叶蓝及青嫂抬着沉沉的竹篮进来了。陈柏先发现:“叶蓝!” 蓝放下篮子,好兴奋:“你们怎么来了?” 还有,方导,崔姐……哇,像亲人来了似的。 “太意外了,好高兴哟。”蓝感动他们的到来。 “别动,这身村姑打扮,我得留一张。”赵一健看到叶蓝一身村姑打扮,穿汉服,着布鞋,脸上红通通,额头有汗珠,按下快门。 “嗯,是哟,看来这两天,叶蓝小姐就变了。”陈柏也跟着欣赏起来。 “这里的人很好,青嫂对我好好。”她望着青嫂说。方导第一个代表“官方”向她表示感谢,接着其他人也跟着感谢起来,赵就赞赏这里的纯朴,弄得青嫂开心得个弥罗佛。 叶蓝同夏威就带队友把周边的景点和庙宇给游览了一遍。让队友也度过的一个快乐的一天。下午五点,他们不得不走了。蓝收拾完衣物,看着静静冷冷的卧室,真得还有丝留恋。本想多呆几天,但队友都来接了,能不回吗?蓝拿出皮包,把包里所有的现钱用个信封袋装好,请龙嫂收到。 夏又何尝不是呢?之前蛮恨这破地方,但此时却觉得可爱起来,尤其是那吊横空心木杆。夏最后摸了一下,想起了老婆婆。现要走了,也不知如何感激,哦,留下点钱吧。于是,他把钱压在枕边。 “走吧。”夏催着蓝。 “你先去,我把衣服还给青嫂。”蓝应着。 夏到门前跟队友会合。婆婆坐在堂内,她不擅讲普通话,只是看着他们。不过,队友们仍一厢情愿的同婆婆说着感谢的话。 叶蓝终于出来了,后面跟着青嫂。在青嫂的目送下,他们就要离开了。 船渐行渐远,龙女脚在太阳的余辉下更加灿烂和神秘。很少人再去回想茂密树林中的那个村落,只是叶蓝在慢慢收藏这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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