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金金安逸的泡在池子里,她丝毫不担心有人会来打扰。纳兰府是大都赫赫有名的府邸,强权显贵,有谁会在意这样一个小角落,何况,天色已经入夜。 微亮的月色下,钱金金愉快的唱起歌来。老爸老妈你们要是知道我和一堆古董在一起,肯定羡慕死我了,嘿嘿。 洗得真是愉快,突然一黑色身影闪过,钱金金一惊,揉了揉眼睛,刚才…是…天上飞的人? 天上飞的人!!幻觉!? 不,不是幻觉,耳际滑过凛冽的风,楼道深幽渐冷,说明的确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仔细的听,竟真是刀剑相交的声音。 钱金金毫不犹豫,利落的跳出池子,裹好布衣,躲到破石堆后。刀剑之声愈加清楚,仿是咫尺之隔。 最后,一声干脆的剑音破空胜出,声音全部消失了。 许久没有动静,钱金金小心的探出脑袋,又小心的挪出身子,正想拉开大步,朝内院狂奔,衣领却猛然被谁扯住! 钱金金错愕的回首。太黑了!一身黑衣服,脸也被黑布蒙上,活脱脱一个电视里的杀手。 “啊啊啊…~~”钱金金没有成功的叫出来,嘴已经被来人捂住了。钱金金四肢挣扎,眼镜不幸的滑进衣领。她更加看不清了。 天那,观音娘娘唐僧哥哥,刘德华飞轮海,鸣人白哉小丸子,不管是谁,出来一个救救我吧,我还年轻,我很乖啊啊… 对了。钱金金停止挣扎。我会柔道的,怎么忘了。 她深吸一口气,热身式的摇摇头。 黑衣男人见她“欢快”的演着独角戏,月光下的小脸表情千变,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钱金金猛的一伸腿,直攻男人下盘,男人一怔,立即明锐的侧腿,钱金金左肩起向下弯,转到男人身后,准备给他一摔。男人扬眉,手臂轻拉。 钱金金被举起来了… 如2004年奥运会举重的潇洒肢势… 唯一不同的是,黑衣男人只用了一只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线。 很好。男人的手又动了动。 是的。很好。手中的质感。他笑。 这粗大布衣之下,潜藏着一个惹火的惊喜。 这个男人在干嘛啊!竟然敢随意摸她!钱金金终于有了想死的冲动。 “男人你们不是男女瘦瘦不亲吗,我要告你,还我精神财产损失!” 钱金金刚才三两下三角猫的身手并不是中原任何门派的招式,现在怪异言语又下。 男人轻轻挑眉。 “你是日本伊贺派的?” “什么咿呀呵的,快放我下来,我要感冒了。”钱金金的理智又战胜冲动,她知道自己要感冒了。 的确,夜里偷来洗澡,带的衣服并不多,空气还很凉,再这样…思量着,的确是要感冒了… 男人将她的话听进去了,手慢慢往下拉…往下… 没有把钱金金放下地,而是抱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