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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 一脸精明的老太婆盯着钱金金看。 “是啊。”老妇点头。 “不要。这个一看就没力气,进我纳兰府准是吃白饭。” “周婶你通融一下啦,她可以去厨房帮帮忙…” “张嫂我哪次没买你的帐!”唤作周婶的老太婆提高音的分贝。“可是你自己数数!哪次送的是好货!不晓得你打哪处骗来的,上次那个八尺男儿看上去还不错,可他居然大哭大闹!!” 周婶明显的来了怒气,一泼儿全发了。 “周婶帮帮忙啦,家里实在是困难…”老妇硬笑。 “一钱。” “什么!!!” “一钱。多了请回。” “周…” “请。” “好吧。” 就这样,钱金金很不幸的,以一钱的价格,卖进纳兰府。 …… “这里哪里?”钱金金郁闷的在柴房醒过来。 “今日开始,五更起床,后院四担水,然后修剪花草…亭午后…” “你在说什么?” 周婶又重申了一次,钱金金依然迷惑的看着她。 周婶表情冰冷。 “你,被人卖进纳兰府了,别人拿了钱,你就是货,一分钱一分货,反抗没有好果子吃。” 钱金金平静的看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你…”周婶惊愕于钱金金的反应,平常人家的姑娘不是早就哭闹了么。 “一分钱一分货,商场规矩我清楚。”钱金金站起来,又提了提肥大的裤袋,向后院井边走。 她没有想过反抗,身在古代,没有健全的社会法制,只要有个住所,贪逸温饱保住姓名,便是满足。忍住。钱家人都懂得计算,她不是傻瓜。 …… 好吧。她钱金金的确喜欢吃饭,也的确多长了那么一点点肉,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嘛,周婶怎么可以骂她肥得像一头猪。好歹也是被宠坏了长大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过惯了,突然让她承受粗重的力气活,有那么一点点小差池,也是值得原谅的嘛,周婶怎么可以不准她吃饭。 “呜不过打翻了一桶水而已,就不让吃中饭,这天理不公,不吃饭哪有力气,没有力气怎么挑水,这明显是恶性循环,投资不慎,股市风险……” 钱金金闷在井边发着牢骚,晚上的月亮很好,又大又圆的,真像个烧饼啊…… 后院走廊处忽然有声音传过来,钱金金敏锐的躲到井后,好久没有声音了,她又探个头出来,小心的窥望。 “你在干什么?”背后有个人。 “啊!!!~~…%¥…”钱金金被吓得不轻,腿一软,瘫在井边。 这是鬼啊,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抬头一看,也和自己一样是粗麻布衣,长得很高,有一米八的样子,眉清目秀的还是小帅哥咧。 靠,人吓人吓死人。 钱金金长抒一口气,抚了抚胸口。连她这么好的木头脾气都忍不住了。 “你要死啊,好好的吓我干什么,无聊…” “抱歉。”小帅哥双手搓着衣角。“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只是想过来说说话,不想吓到你了,我真不是,有意的…” 小帅哥说到这,眼中竟然泪光连涟了,活像受了冤的小媳妇。 钱金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这一大男的长这么高是用来当晾衣秆的啊,居然这么轻易就哭了,不是有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吗,是不是男的啊。 “我怎么这么倒霉…”钱金金心下想,无奈的拉了拉小帅哥的衣角。“别哭了,坐这吧。” “姑娘不要这么卤莽,男女有别…” 不过轻轻一拉,小帅哥就脸红了,满月的夜下,光亮光亮的,真像刚蒸熟的包子… 钱金金被这“花容月貌”的美食倾倒,张开肉手,就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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