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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双手扭住衬衫最下端的纽扣,准备往开解,可她的心还是蹦跳起来。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洗就洗吧,怕什么怕! 四周虽然没有人,但是,玉梅还是有些紧张。她悄悄地躲在石头后面,脱去外衣和背心,那一对小乳房就忽悠悠地颤动起来。玉梅也不管它,接着脱去了下衣,少女美丽的胴体就呈现在阳光下了。 玉梅慢慢地把水撩在胸前,水珠像花叶上的晨露一样轻轻地滚动,经过白皙的小腹,汇聚在一起流了下来。玉梅感觉到那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一直传到心上。 玉梅慢慢地抚摸自己的身子,抚摸着胸前像剥了皮的蔓菁一样白嫩的小冤家。两个小家伙一点儿也不听话,像两个执拗的小孩子,不服气地对着她摇头晃脑。但她知道,自己就像枝头那颗红鲜的苹果,期待着男人的采摘,心里就升起像水雾一样清淡的惆怅,忍不住幽幽叹气。 玉梅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前沟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歌声,她一紧张,脚下一滑,就一屁股坐在水潭里。。。。。。。 李玉梅慌忙爬出水潭,裹紧衣服,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可她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好像揣了只撒欢的小兔子。歌声慢慢地近了,甚至连歌词也听得清楚。 五谷里头哟,数上个糜子儿光 人里头哟,就数上个我牺惶 五谷里头哟,数上个豌豆圆 人里头哟,就数上个我可怜。。。。。。 听着听着,这声音好熟,这不是小虎的声音吗?悄悄地探出头去,果然看见小虎从石畔上来,正转身往西沟里走。玉梅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骂道,这个挨千刀的,走你的路就好了嘛,亮红晌午的嚎什么丧。唉!早知道是小虎,自己干嘛要这么紧张呢?想起刚才,要是给人看见了,还不笑死了?回身来到水潭边,却又没心思洗澡了,心里乱乱的,就像满沟的石头,顺手抓起一块扔到水潭里,只听扑通一声响,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捧浪花,纷乱的水纹向四周荡漾开去。她想,小虎说不准又相亲去了,这个死人!于是,就对着水纹发起愣来 不晓得过了多少时候,李玉梅听到自己的肚子叽叽咕咕地叫了起来,抬头一看,天早已过了午,太阳把东沟照得一片金黄。她站起身来,利索地收好衣物,捆了一大捆,扛在肩上,顺着西沟走回了家。 母亲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树影下纳鞋底,玉梅二话没说,回家操起碗就吃,连吃了两碗,才打着饱嗝,凑到母亲身边,问道:“妈,我哥到哪拦羊去了,怎么没在黑龙沟歇晌?” 母亲李大妈说:“你哥说他头疼,吃过晌午饭才走的,把羊圈了大半天,都快饿疯了!” 玉梅又问道:“那我爸呢?” “你爸?”李大妈没好气地说,“你爸还能做什么,又打麻将去了!连晌午饭也没回来吃,一定是输得散不了场了!一天就晓得赌,家里的生活什么也不做,头发长成了凶犯,理不理洗不洗的,丢死人了!” 玉梅就想起了自己在黑龙沟里的狼狈相,那才叫丢人呢!要是给母亲知道了,还不骂死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李大妈忙问道:“怎么了,你?” “什么怎么了?”玉梅痒问,“我又怎么了?” 李大妈亲昵地看了玉梅一眼,面带微笑地骂道:“你这死女子,娘问你一句都不行了?快去,把你爸叫回来,饭凉得狗也不吃了!” 玉梅笑着说:“妈,你怎就知道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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