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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如林远现在的心情,如用熨斗熨过一样平平展展,感觉舒畅极了。 整整一下午,林远嘴角一直含着笑,时不时地还哼几句歌,虽然调儿跑了八丈远,但林远不在乎。 林远的举止引来了陈建的注意,陈健问林远:“哎,66号,吃什么喜药了,把你高兴成这样?” 林远说:“没有呀?!” “没有?没有你唱什么唱?” “我唱了吗?”林远欲盖弥彰。 “没唱,你不过是在哼哼而已。”旁边的李小龙接过话题打趣林远,谢建国、梁晓、宁磊显然也都注意到了林远的行为变化,听李小龙如此一说,哈哈、嘿嘿地齐声笑了起来,笑得林远一时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暗自甜滋滋的;而再远处的沈慕容,仿佛也在会心地微笑着。 众人正闹着,驾校的李总教执礼甚恭地陪着一中一青两个男子走了过来,叫林远的教练李师傅:“老李、老李,给你们组添俩人。”人群中有人叫道:“哇塞,不会吧,还给我们车上加人!我们本来车上的人就够多的了,还加呀?”“就是的,现在轮一圈儿时间就够长的了,再加的话半天一圈也轮不下来了。”李师傅听了众人的议论,对李总教说:“我车上的人够多的了,你看能不能放别的车上?那边的72,还有那儿的34、39车上的人都少着哩,你还是放那几辆车上合适些。” 李总教说:“这都是咱们这儿的关系,还不是想着你教得好,冲着你来的,真要是随便放那个车上都行,还用得着我来跟你说吗?” 李总教说这话是实情,林远、李小龙、谢建国他们刚开始不知道,后来和别的车上的学员聊天,说起了那个教练好,那个教练不好,有个学员就对林远他们戏言说,我们教练那脾气呀太好了,不管你做的是好与坏、还是对与错,他说的永远都是“好着哩”,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我们的日子是好过了,但本事却没学到多少。因此当李师傅听李总教如此一说,觉得不好拒绝,又怕车上的其他学员议论,便把皮球推给了李总教:“你是总教练,安排谁不安排谁是你说了算,我只管教好我的课,只要其他学员没意见,放多少都无所谓。” 李师傅话音刚落,众人齐声反对。 李总教见此,转头向来人看去,意欲征求两人意见,是不是能换一辆车,不料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很坚决地表示非此车不去。李总教又把目光转向李师傅,把他拉向一边附着耳朵不知低声说着什么,良久只见李师傅点了点头回到了众人面前商议道:“实不相瞒,这俩人都是车管所介绍来的,咱们所有的考试都在车管所,既然人家执意要留在这儿,咱们也不好赶人家走。再说了你们以后有什么事,保不准还能让他俩帮帮忙,你们说是不是?”众人本来就没有个主心骨的人,听李师傅如此一说,也就没人出声反对。 来人中年龄稍大者,约五十岁出头,中等微胖的身材,国字脸、高鼻阔口、浓眉大眼、天庭饱满,透出副沉稳果断的气质;年轻者瘦高个儿,微黑的面庞带着几丝仆仆风尘,一身的紧身牛仔打扮却又显得刚毅干练。 林远原不想去理会什么加人不加人,林远只想着把自己舒畅的心情延续,延续的越长越好;然而,当新来的两人就那么随随便便往人群中一站,林远总觉得背后好像多了两道寒光,时时刻刻在盯着自己看似的,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裹了裹身上的上衣,一份不安的心情开始慢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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