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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的G城,对北方人来说气温已稍有点凉意,但林远和不是处长的处长在住处附近的一个开放公园里,仍看到有人在河里游泳。处长便感慨还是南方好啊。确实,对于像林远这样生活在北方城市里的人来说,倒处是高楼大厦、倒处是人流熙攘,难得有几处户外活动的去处,于是就羡慕G城城中有山、山中有城的自然环境。 两周后,会议已近尾期,承办方应大家要求,组织去红军长征途中旧址遵义参观。遵义离G城往返约8小时车程,一天的长途颠簸下天,大家都如散了架似的疲惫不堪,晚饭后不是处长的处长问林远: “林远,累不累?” “累。”林远一如往常回答十分简短。这种简短,知之者谓林远干练,不知者谓林远狂傲,林远也知道其间厉害关系,苦于心里有嘴里吐不出,干脆就把嘴皮子上的功夫用在了文章上,虽然是写官样八股文也算是写出了点小名堂。 不是处长的处长又问:“想不想放松一下?” “想。” 不是处长的处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真想放松?” 林远这次显得很是迫切的样子:“真的。早就听说这儿的小姐开放只是找不着地方。” 不是处长的处长就说:“那好,我再约个人,咱们晚上3A制。” 林远记得十分清楚,那一天是11月11日——光棍节,一个算不上是节日的节日,却使林远每次回忆起来都记忆犹新。就在那天晚上,林远跟着不是处长的处长以及不是处长的处长朋友三人一齐,出门沿大街向西步行十分钟,转而向北约数百米停了下来。这时不是处长的处长和朋友低声商量着什么,林远知趣地躲开在一边观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稍后三人又继续北行六七分钟后转而向西进入一小街,林远注意到路边遍布着洗浴、按摩、足疗等等五颜六色的灯箱招牌,间或有一两间规模较大的XX中心,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暗红的灯光仿佛向行人传递着丝丝暧昧。林远三人渐行渐深,最后停在了一家名为“如意会馆”的门前。会馆的门面很小,普普通通毫无修饰,如果不是门上的“如意会馆”四个字,过往行人即使看上十遍百遍也以为不过是幢陈年老楼,即使是“如意会馆”四个字,也是嵌在店门上的砖墙凹框中,被风吹雨淋得一如古迹。不是处长的处长对林远说:“全套480元,不用给小费。”林远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于是三人推门鱼贯而入。 进门是前台,柜台外高内低,大不,收拾得十分简朴,左右两侧是楼梯,墙上分别写着“吉祥”、“如意”四个鎏金大字,虽工整有力却打破了整体布局的和谐。柜台里面坐着俩人,一男一女,女的低头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男的爬在桌上睡觉,见有客人来,女的只抬头用审视的目标打量着三人,并没有招呼的言语,男的依旧在睡觉。不是处长的处长朋友拿出一张贵宾卡说:“我们从吉祥馆过来,张经理介绍的,这是他给的卡。”女的接过仔细看了看后用肘推醒了男的说:“有熟客来了,你带上去吧。”男的站起身一言不发转身从写着“如意”一侧的楼梯向上走,不是处长的处长和朋友跟着,林远又向左看了看“吉祥”一侧的楼梯,还是从“如意”一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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