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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半林远的手机闹钟准时响起,林远摸索着关了,才发觉自己仍在碧水阁和衣睡着,昨夜竞一夜未归。林远心生惧意,倒不是害怕出操点名,而是盘算着回家该如何向妻子解释。结婚七年了,联想到近来常和妻子吵吵闹闹的事,林远心想七年之庠、七年之庠,难不成自己的婚姻真得要散于七年之庠吗?林远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匆忙穿好鞋子和上衣,快步出了碧水阁的门。林远赶回家的时候,妻子已出门上班走了,家里一片零乱,显然走得十分匆忙,不过林远还是在茶几上发现了妻子留下的字条:早饭没来得及做,中午把家收拾一下。大概是昨晚受冷加上宿酒的缘故,林远往沙发上一躺,这才感觉全身软绵绵的好像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头却疼的厉害。林远反手拉下沙发靠垫裹住身体,头枕着妻子换下的睡衣,想着昨夜和处长在卡厅偶遇的经历,尘封的往事如决堤的洪水涌现……… 记得很早的时候有一则段子,说是扫盲班老师教陕北老汉认字,曰: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就是一天,陕北老汉回曰:一天一日还差不多,一日就是一天谁能受得了?林远和妻子都是七十年代后期出生,相对于80后还属于比较正统的一代,在一齐聊天时对像类似于此的段子也总是回以“下流”的态度。但世风日渐,经常在外的男人总是会学坏的,比如说洗鸳鸯浴。第一次听说鸳鸯浴的时候,是林远到山城出差。一大堆同一系统却不同单位的年青人聚在一起,谈论最多的无非是酒和性以及各种各样的小段子,有一天就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真实的笑话:这天晚上林远正和一帮人在自己宾馆房间瞎聊,房间电话响了,这帮人就猜是谁打来的,其中一哥们姓韦,说可能是贺哥打来找林哥喝酒的,让我开他个玩笑,说着拿起电话用一付标准的三陪小姐的口气说:“想‘性’福吗?需要服务吗?这儿有纯种的。”却听话筒里传来一女声:“是韦哥呀,今晚你还来洗鸳鸯浴吗?”这哥们当时就愣了,说:“你怎么知道我跑到这儿了?”大伙马上明白过来,这小子昨晚肯定没干好事,便群起而伐之: “小韦,你媳妇才怀孕五个月你就憋不住了?” “原谅小韦吧,已憋到五月一日了,还不该放松放松?” “才五月一日就憋不住了?多少同胞都要憋到国庆节,他还差一半哩。” 也有说:“猛男儿谁不愿意一月三十一日,只有阳痿才想着十二月一日。” 最后一哥们总结说:“是男人就一月三十一日,是太监就二月三十日。” 这时半天没有声音的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句:“今天是二月三十吗?如果不是,欢迎诸位来九楼!”接着便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满屋人面面相觑,一时哑然。 再后来,林远和当时还不是处长的处长俩人一齐到G城出差,才有了第一次洗鸳鸯浴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