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外的诱惑  文 / 知者乐山

林远心里一颤，睁开眼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说：“茶凉的真快啊！”

但就和绝大多数的人喜欢光顾它的原因一样，林远觉得这里的消费性价比最高，尤其是林远和这里的大堂经理以及妈咪混熟了以后。林远与小田所不同的是，小田喜欢找同一个女孩，按小田的话是喜欢；而林远喜欢找不同的女孩，按林远的话是新鲜。

但世风日渐，经常在外的男人总是会学坏的，比如说洗鸳鸯浴。第一次听说鸳鸯浴的时候，是林远到山城出差。

林远三人渐行渐深，最后停在了一家名为“如意会馆”的门前。会馆的门面很小，普普通通毫无修饰，如果不是门上的“如意会馆”四个字，过往行人即使看上十遍百遍也以为不过是幢陈年老楼，即使是“如意会馆”四个字，也是嵌在店门上的砖墙凹框中，被风吹雨淋得一如古迹。

林远突然觉得自己从躯体上到心灵上，完全*裸地暴露在了长发女孩的面前，这让林远觉得这更像是一笔交易，交易的背后便是自己*裸的*

虽说俩人背地里都较着劲，但面子上还保持着兄弟手足般的近乎，非到迫不得已，谁也不肯先撕下伪装的面具。

栗小珂感激地搂住林远的脖子轻轻地说：“林哥，谢谢。”林远拍拍栗小珂的肩膀自嘲着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谢什么谢。”

林远结结巴巴地央求道：“我、我--不行了，能不能缓、缓一缓？”说完一动不动地躺着装睡，只留下沉重的呼吸声在手机里回响。林远想：“‘战争’就要打响了，这算不算双方第一次的交锋？”

当林远手中的木梳伴着徐徐的暖风缓缓划过满肩的披发，栗小珂只觉得一片似水柔情溢满心田，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蚀骨柔情……

栗小珂头枕着林远的左臂乖巧地蜷缩在他的怀抱，刚刚平息了自已鹿跳般狂乱的心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与林远贴得更紧……

晚饭后时间已经不早，林远提出要走，栗小珂和小惠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拉住林远，林远问：“还有事吗？我今天累得很，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小惠却说：“别走，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好了。”林远看着栗小珂，栗小珂好象和小惠商量过似的点点头低低地说：“等一会儿，我俩给你放松放松……”

经过一夜沉睡的林远精力充沛，久违的*就像被点燃的烈火熊熊燃烧，此时的林远犹如一头久未进食的饿兽猛地扑翻眼前的娇躯，一手

回到家，已快十一点了，林远等待着的处长的电话并没有来，林远有点失落，就像一个已经全副武装完毕时刻等待杀入战场却始终接不到命令的斗士一样，既充满期待又有些无奈。林远不死心地又查阅了一遍家中座机的来电显示，依然没有。“爱咋咋去。”林远嘟啷着，心想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那一夜，林远就象一个陪聊，陪着徐姐静静地听着她的感情倾诉，动情处滴几点泪，愤慨处攥几下手，无奈处叹几声气；

如果说早上林远还像一个斗志昂扬的猛士，那么此刻林远就像一个垂头丧气的败将。

“说心里话，如果我说我同意转业，我心里不愿意，但是如果说不同意，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愿意，所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林远至此才明白为什么处长的态度前恭后倨，原来是他们暗暗地解除了自己赖以凭借的靠山。

挂了电话，林远立马快手快脚地开始收拾屋子：零乱的方便面袋、空的香烟盒和坟丘似的烟灰缸、乱糟糟的厨房、脏乎乎的地板……一切收拾完毕，林远顾不上喘息就赶紧往岳父家赶去。

林远要包间只是随口，其实心里并非一定想要，本打算随便吃点东西歇歇脚回家休息得了，服务生又低声神密地说：“你和她认识的，她的脚崴了。”林远摆了摆手说：“谢谢，记住、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更不能乱说。”然后出门离去。

林远想既然是同病相怜，何不彼此惺惺相惜？怀着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情，林远来到了那间熟悉的包间门前。

俩人刚一进宾馆房间林远便一把抓住徐姐的小手，粗鲁地把她拖倒在*，跨骑而上两膝压住她的双肘，接着反手伸向了她的腰际。徐姐双手奋力挣扎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喘息，身体却又密切的配合着林远的一举一动。

“雪落更深人静，与谁听，*无眠心潮逐日冷。宁直取，不曲求，乃本性，快意人间冷暖几多情。”这首《相见欢雪夜》是林远

古人云：茶为情博士，酒为色媒人。林远在红衣女子的一再婉求下，觉得酒意上涌、*将盛，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了。

房间窗帘紧闭、灯火通明，林远很快就和众人沉迷于游戏，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杀人”与“被杀”故事之中，渐渐地在一种激烈的搏杀与暧昧的眼神里，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夜已经很深了，这时五女尽皆衣不蔽体，而男子中大哈仅剩了条短裤。

林远躺在中间，左搂右抱着两位娇女，一时春情荡漾，心猿意马。刚开始，小艾还规规矩矩地枕在林远的肩窝，右手轻微地林远胸膛抚动，但是随着体温的逐渐回暖，小艾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慢慢下移，林远侧头看了一眼小艾，小艾蜷缩着把整个身子埋在了被中。林远的上衣被慢慢撩起，一只手、两只手、三只手不停地在触摸、在挑唆，仿佛在一分一秒地考验着林远的耐力。

一开始林远只是懒洋洋地回应着，渐渐地*熊熊燃烧，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林远好像一只饿兽双手死死地按住小惠的双臂，睁着一双血红的大眼瞪着小惠，仿佛随时要把她吞噬一般，小惠脸上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酒，醉人；茶，何尝不醉人？是晚，林远十分有意留在小柯处，但小柯却没有一点要留他的意思，林远只好怏怏而归。

二人边喝边聊，一个是极力装着丝毫不懂的样子虚心地请教，一个是不厌其烦地耐心解说，倒也显得其乐融融，十分的投缘。是晚，林远一点都没让小柯赶，九点刚过就主动告辞回去了。

林远注意到四个人中，刚才念白的年轻小伙大约二十有三、四的样子，当属城府初成尚欠历练者；批评者年纪稍长，表情严肃，似乎在刻意营造和维护着大师兄的地位，却又暂时难以服众；寡言者年龄与自己相仿，不显山不露水的，城府却不知深到那去了；而年轻姑娘至多不过二十，正处于“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纪，自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顽劣调皮劲头。

几个人都摇头，林远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是在一家清真饭店里见过一个匾额，上写‘清真’两个大字，‘清真’中间小字写着‘不浊即清，非假即真，是为清真’，我想也许这就是‘清真’的含义。”

林远赶到时，小柯和小惠已收拾停当正等着：小柯素服素面、一身休闲，小惠略施薄妆、衣着得体；

小柯：“真要给我几亩茶园，我还真就种茶去了。一边种茶，一边画画，该多好呀。”小柯仿佛置身一片茶园之中，面露悠然自得的神往之色。

小柯推了林远一把，嗔道：“你怎么知道是鲜花插在牛粪上？”林远没有回答，而是用身体紧靠了一下小柯，表示说错了话请她原谅，小柯这才又拉紧了林远的胳膊。

林远听了，略带了一丝讥讽的口吻说：“是啊，你们一个月挣的那止这一点啊。”小柯委曲地冲林远哭道：“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难道这也有错？”

小惠笑嘻嘻地说：“好呀，你把衣服全脱了，正好让我也看看。”林远愕然：“脱什么衣服？”小惠说：“不*当什么模特儿？这可是你答应了的，不许反悔。”

林远笑着转身抓住小柯，压在沙发上说：“色狼来了，看你往那儿跑？”小柯笑得喘不过气来，脸胀得红彤彤的，林远见了，不由得看得呆了；小柯正要喊求饶，却见林远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红彤的脸又带了一份羞涩，接着两只推拒的手捂在了脸上。

那是现代网络小说中所没有的一种写作，句句千锤百炼，字字精耕细作，人物鲜活生动，情节跌宕起伏，让人读后如身临其境，仿佛眼见耳闻一般，林远很快就沉浸书中，忘了星移斗转。

一散场，林远大方地对几人说：“今晚都别走了，就住这儿，我请大家洗浴，小费全包，只要回去红旗不倒，彩旗想怎么飘都行。”

隔着薄薄的泳衣，林远感触到小艾**的乳房紧贴着自己的肘弯，一如地上的暖石般温热，原本就想放纵的念想如决了堤的江水，愈发泛滥不止。

小艾过去帮小七整好了衣服，悄声问：“他把你怎么了？”小七愤愤地对小艾说：“早上刚醒来他就要，开始还像个人，后来简直像个*狂，竟然用手、用手……”

牌友的老婆有点泼林远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有如此的泼，林远有点后悔答应帮牌友的忙，但骑虎难下只好小心翼翼地给牌友的老婆陪着不是：“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昨晚一高兴就有点把不住，我也是刚醒酒，确实不知道卫东怎么摔的，真对不起。”

小艾说：“怕什么，又没人来。”说着两手又向林远的身子搂去，被林远捉住双手不放，便一边挣扎一边喊：“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有人说性是爱的物质食粮，爱是性的精神食粮，林远认可这种说法，但是林远不知道是物质食粮重要还是精神食粮重要，也不知道自己和方梅俩人倒底是因为精神食粮影响了物质食粮还是因为物质食粮影响了精神食粮，总之是爱淡了，性也少了，性少了，爱更淡了。

卫生间传来哗哗哗的洗漱声，不一会儿，方梅衣着贴身的**进了卧室，散披的长发、白皙的肤色、玲珑毕现的身材在卧室桔红色夜灯的照耀下依旧十分迷人。

初开始林远还温情款款、按部就班地循着两人固有的套路，*地带领着方梅一次又一次向着*的山巅冲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林远抽送的频率改变了，花样翻新了，动作粗野了，俩人的配合显得不如从前那么默契了；

方梅依旧在沉睡，一头长长的秀发半掩在唇际，莲藕般的左臂裸在松软的棉被外面，带出了一段香肩滑如凝脂。林远缓步走近了，一边俯视着，一边给她掖了掖被角。

远远望去，家里的灯已亮了。家还是原来的那个家，可回家的心情还是原来的那种心情吗？林远刚刚赢了棋的心情，此刻已荡然无存。

想起好久没见小珂的面，林远的心一下子兴奋起来，忙对着电话回道“没、还没了，你了？”

饭后，林远陪着脸色红晕、步履微乱的小珂沿街缓步而行，刚开始小珂还有意识地和林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身影越靠越近，终于在穿越马路时结二为一，并越靠越紧，在街灯的照射下，地上的投影仿佛连体人似的一会儿变长，一会儿变短。

半刻钟后，林远抬起头望向小珂，只见小珂的一双美眸也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便坐起身，和小珂躺到了一侧

一阵电话铃响，把林远从恶梦中惊醒。林远插了插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望着电视机旁的手机发呆。太可怕了，尤其是伊姐那恐怖的表情和小七幽幽的眼神，是那么的寒噤，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谁说不是呢？不是有句流行语：你可以跑不过刘翔，但不能跑不过CPI；CPI是什么，是居民消费的物价指数，眼看着CPI节节攀升，口袋里的人民币也就只有缩水的份了。

人，在悲伤的时候流泪，在痛苦的时候流泪，在生气的时候流泪，在高兴的时候也流泪——这就是笑泪，不过笑泪中包含的几多辛酸，又有谁人理解？

沈慕容也愕然地看着林远，看着林远身边年轻靓丽的小珂，及至看到小珂脉脉的表情，一丝羡慕和着醋意就现在了脸上。

林远突然地就在心里琢磨着沈慕容话里的含意：有人能娶、无人可嫁。有人能娶——慕容华欲娶谁呢，莫非就是他的表嫂？无人可嫁——沈慕容前男友离去了，那么肯定是说她自己无人可嫁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这就是爱情，这就是婚姻。如果你知道了，那就不是爱情，不是婚姻，这就好像“糊涂的爱”里唱的：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明白，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但是真正让林远和方梅产生结婚念头的，则是两人不愿向外人道的、也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渴望拥有一个爱巢。

国人的传统观念认为人生有两大喜事：一是金榜题名时，二是洞房花烛夜，由此可见国人对婚礼的重视。

心痛是什么？心痛是疼得你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受的痛，心痛是疼在心里却又说不出口的痛，心痛是有计排解却又无药可医的痛，心痛是如此之疼，疼得林远蹙眉躬身，欲哭却又哭不出来的痛。

围城外的*，太多太多，多的让人无法抗拒。当一段风花雪月的感情变得平淡无味甚至味同嚼蜡时，围城外的*便不请自来，引领着你去寻求、去尝试、去品味围城外的刺激。

“那你看看脚下的影子，你可曾摆脱得了？”隔了好一会儿，伊姐才半问半答地回了短信。

林远分明在沈慕容的眼中，看到了昨晚醉酒时的神态，不由地想起了她临走时对沈伯说的那句话：无人可嫁你却催着嫁。

沈慕容眨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远沉默不语，等着林远先回答她的问题。

冬日斜照，洒下一地金黄，林远和沈慕容手牵着手，站在暖暖的阳光下，默默地相互凝视着，眼神中闪现的是脉脉的柔情和拥抱的冲动，但又不得不压抑着、克制着，不敢更近半步。这就是缘、这就是份！

呵呵，这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整个一弱肉强食的世界。看来，真想要争得自己的正当权益，还真得有股不要命的二杆子精神。

“哼，就他那点本事，他敢！”梁晓把她的小拳头一握，撇着小嘴，不屑一顾的样子，仿佛宁磊是跳不出她手掌心的孙猴子，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宁磊跟前靠了过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沈家的两兄妹，不正是这句千古流传的宋词的最好的注释——慕容华宁愿不娶也不肯它娶，沈慕容宁愿不嫁也不肯它嫁？

看着沈慕容那圣洁的表情，林远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前关于爱情的理解和认识，是多么的浅薄、多么的幼稚！一直以来，林远追求的爱情是两情相悦，而沈慕容强调的却是两情长久。两情相悦，便想着朝朝暮暮；两情长久，又岂在乎朝朝暮暮？

打动一个人的心，不一定需要丰厚的物质*，也不一定需要甜蜜的语言*，有时，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那夜的四凤，就是被林远一个简简单单的、为她掩袍的动作，深深地打动了她那颗失落的心。

有些秘密，是只能一个人独享的秘密，你甚至不能让人知道你有秘密，更不能让人知道秘密是什么。林远心中藏着秘密，方乱雪心中藏着秘密，你心中藏着秘密，我心中也藏着秘密，大家心中都藏着秘密，只是秘密的大小多少不同而已。世人中，有谁敢说他心中没有秘密？

可是，不管林远是真糊涂沈慕容刚才亲昵的举动，还是假不懂沈慕容现在忧苦的心情，林远都觉得自己多情的秉性承不起沈慕容厚重的感情。

暧昧是一剂药——良药抑或毒药，则是因人、因情而异。有些人把暧昧酿成佳酿，纯正醇香；有些人把暧昧酿成苦酒，苦涩难咽；林远和沈慕容呢？

爱一个人不是去占有，而是去默默地祝福，无论是何时、何地、何因、何果！

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也许，只有等到沈慕容名花有主了，自己才能断了对她的念想！林远暗自想道。

“除非是什么？”沈慕容脱口而出问道。所谓事不关已、关已则乱，以沈慕容之沉稳老练，听伊姐谈到林远的情运时也不由得显得过于关注起来。

其实，以林远之温和绵软的性格，本就是个没有太强的主见的人，无所谓听从谁不听从谁，说话做事只是求个不违心而已，但伊姐和沈慕容却各自有着各自的心事，听林远如此讲，都以为林远指的是自己，脸上便齐齐地露出羞涩。

然而，窗外静悄悄的，仿佛就连寒风吹过树梢的飒飒声也销声匿迹了似的，屋里屋外静得能听到银针落地的声音。

旭日东升，早春的阳光掠过高高的围墙斜斜地照射在院子里，只见院子里一半儿明亮，一半儿昏暗，仿佛是被盘古开天的神斧劈成了两半似的，一半儿阴、一半儿阳。

屋子里烧着暖气，不冷，但林远还是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看来，小七并没认识到她选择的，是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只留下些露珠儿洒在路边的野草上、落叶上，转眼间又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极目望去，只见严冬过后的大地虽然还是一片枯黄，但鼻息间清新湿润的空气里已开始透着些春的痕迹。

以林远的赌龄论，林远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老赌民了，可实际上林远除了打打麻将、玩玩纸牌之外，还从未在这样的赌场中赌博过，这让林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名老兵新战士一样，甫上战场竟不知该如何开火。

哦,林远恍然大悟,*不住又好奇地回头朝湖中望去,想看看游艇上的人倒底是谁,但车行岸移,木楼已遮住了游艇的踪迹。

天意！这就是天意！！林远静静地伫立在岸边，望着越去越远的六子，心里喃喃自语着小七的谶语。

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雪儿的欢叫声、林远的哈哈大笑声、六子和小七追逐打闹的嬉笑声,洋溢出一派欢乐祥和的景致。

原来……俩人之前心底深处的种种迷惑顿时灰飞烟灭，早已暗藏的爱慕之情便如破茧而出的彩蝶,从此开始翩翩起舞。

露寒催人,三人返回的脚步明显快了许多,雪儿也已不似先前那样兴奋,只低了头碎步小跑。

有句话叫什么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就说这酒,难道不是有酒能饮直须饮、莫待无酒空看杯吗?

林远心里隐隐起了担忧,担忧自己的回答会毁掉了小七心里刚刚萌生的对爱情的憧憬。

"我有一个朋友,他最大的优点是实在,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实在……"

刀子大哥！这四个字一经六子口中吐出便如雷贯耳，令林远心神为之一颤。

如果说刚开始六子是蒙冤服刑的，那么现在则是应该的、必须的，可是造成这一切恶果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要不要……挽着？林远主动张开胳膊，向伊姐示意了一下，伊姐脸又是一红，犹豫着再次挽住了林远的胳膊。

是吗？那这样自己的一举一动不是全落到他们的眼中了吗？林远暗自庆幸自己和伊姐没有做出什么过份亲密的举动，否则人可就丢大了！

林远一如傍晚前时那样含笑走到伊姐身边，主动地伸出右臂等伊姐轻轻地挽住了，这才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是吗？林远能感觉到伊姐那风韵犹存的娇躯在微微颤抖。伊姐在颤抖什么？是害怕和林远即将共赴的巫山*，还是担心未来凭栏处时的铁窗寒寂？

面对投怀送抱的伊姐，林远能抵得制这种*吗？

如果说第一次两人的*像是钱塘潮涌，激荡澎湃；那么这一次则像是涓涓溪流，缱绻缠绵；

开弓没有回头的箭，林远知道，摊牌的话一旦说出口，决择就必须要有结果：要么伊姐听从自己的建议去自首，要么伊姐与自己反目成仇，或者……或者没有或者，只有你死我活！

“老伯，你说的是生活上的苦，我们讨论的是精神上的苦，是不一样的。”伊姐说道。

“你没想到过改变吗？”伊姐又轻声问道。

“改变什么？”村妇再次现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