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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男是水乡新来的书记,一听本乡黄金老大有喜事了,忙不迭地打了厚厚地发蜡,起早贪黑地赶来。听说天义有个刚成年的漂亮的小表妹,不觉心里直痒痒,贪念:“搞上这么一手,以后盘踞在这水乡那可真是官场小霸王、财场小金库、情场小福星,岂不美哉!”美梦还没做完呢,已被眼前这妖娆的少女诱惑住了,不觉间大吞了几口馋水儿,在这微微的黑暗中直觉少女的红唇要沓啃上来了,全身是火辣辣的热,就像一只着火的耗子在他脆弱的性神经上跳来跳去,鼻尖也渗出了几滴粘糘糘的透明液体,一时间他竟不敢再看少女那肉奶奶胸儿、香喷喷的口儿、白生生的腿儿…… 待看到娇屁股一厥,狠狠地坐在朱红椅子上,顿时堆起前堆笑,嘻嘻哈哈地说:“李小姐这周遭劳顿可伤了一双小脚吧!”娇大眼一斜,只看着天义一脸温和的笑,小嘴一努,手托起红红的腮儿,并不理会这色男的花言巧语、有意献媚。 天义见此尴尬情形,伸出手摸了摸娇骨骼突起的后背说:“这是我们乡新来的书记,还没见过吧!”娇见是天义亲口说话了,心想怎能给天义哥摸黑呢,于是一张媚脸陪笑了。看那色男半头发蜡,一股子香味,弄得倒像一个骨子里浪的女人,娇心中暗自好笑。书记问道:“李小妹现在可上学吗?”娇吃吃一笑说:“早就不上了,在家自开的食堂做收银员。”“看来饭店不小啊,有帅小伙付银子冲着小妹这一笑,回钱也不用找了吧!”“我的笑有那么值钱吗?”娇笑吟吟的回问:“当然了!看美人笑能治百病呢!”“那么你下次去我们饭店可愿意多花钞票吧!”较眯着眼笑。“可以呀!”天义见此情形抬屁股跑了,留下娇儿心中一凌,血水滴着,泪水流着。一看书记那熊样,怒火上涌,牙齿一碰,大吐一口辣话:“怎么,你拐着弯儿骂我卖笑吗?”书记没料到会有此变故,一张黄脸煞得青白,忙拉下鹿脸说:“娇妹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没那意思啊!”娇儿哪里解恨,粉脸一绷呵斥道:“娇妹也是你叫的吗?”书记的脸那里还架得住,简直想扒个洞跳进去,好在是其余人都没在意,脸窘了半天后,不停地认错。娇儿一看天义哥竟对着个不戴乳罩的乡村野妇嘻哈玩笑,不觉心灰意冷,再一看书记鹿脸,悲恨交加地想道:“天义哥,你无情是吗!今天我就嫁给这丑八怪,一定让你气坏肠肚,待到那醒悟的一天非让你伤心不可!”随即对书记媚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错了嘛!你说我这么漂亮怎么就嫁不出去呢!嗯,你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哥们,给我介绍一个吧!”书记心中一酸,知道这女娃的胃口不小,单凭一个小小的乡长恐怕不能打动她,但一颗火热的心怎能就此作罢,于是巧言道:“我有个非常好的兄弟,相貌吧,不咋地,就是有着一颗向上爬的心,决定二十五岁前做县长,三十岁坐上市长的位子,不知这样的行不?”书记一脸温柔、一脸诚恳,眼巴巴地瞅着娇儿,他知道娇儿若不喜欢这样的人儿,他一定没戏,因为他说的就是他自个。娇儿一脸娇笑:“怎么不行呢?若是再有你这般温柔就成了!你倒是很会说话嘛!听得我心里直甜甜!”书记心花怒放,知这女娃都喜欢浪漫的事儿,于是放低十二分男子气温柔地说:“想听故事吗?”书记搜尽生平绝学,大出一头汗,他真没想到,寒窗十年所学竟为一个女人用尽,深感日常为人民工作也没如此费劲。娇儿咯咯直笑,半是得意,半是排遣郁闷。书记见娇儿动情,更是卖力,不时话带挑逗,间或搔腿弄手,娇儿也极力配合,呈现出痴迷状,不是弄出几个淫荡的姿势。 天义见娇儿乐的样子,心中不觉一喜,一面是自己的金矿终于又多了一层保障,另一面是娇儿对他的撮合也相当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