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荷随便地想着,不觉间一股欲望之火又在心头温温地烧着。当时天还未大亮,一股淡淡的羊水味忽然像小黑虫一样钻到了荷的鼻子中,继而搅得荷肚内翻腾,刚喝下的参汤伴随着心酸的味道一股脑又全涌了出来,直吐得荷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直流。荷轻轻地拉过被子,将虚弱的身子盖了住。小小的心有些冷,在被子下面荷紧紧地缩成一团,手盘着脚,膝顶着乳…… 清火温温,欲火烧烧。荷独自一人儿,抚乳弄体玩得正是起劲儿,突然一个花枝招展的大姑娘跑了进来。荷心中一惊,却是潮红起落。只听女孩甜甜地叫道:“表嫂子,我哥儿呢?”荷聚起一脸嬉笑说:“他们都在厅上呢?”女孩一看表嫂子面颊红润亮泽,雪白中暗藏着丝丝的水分,好一派国色天香的味道,不禁心头大生三分惭愧之意,又见两耳边静静栖着一对白溜溜玉娃娃,不觉三分嫉妒之意、四分痛恨之意在心里急速打了两个旋。女孩叫娇,是天义舅舅的小女儿,今年方才十八岁,非常气愤父母的无能,对天义却是十二分的崇拜。她明明知道天义女人很多,还是想做天义怀里的一个娇宝贝;她明知天义比她大整整十五岁,还是不脸红地说如今包二奶的事儿多了去,凭什么就轮不到我李娇呢;他明知道国家法律不允许,还是整天做着白日梦。她常常想着哪一天天义哥会让她做个黄金夫人,可是十六岁那一年听说天义又娶了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顿时感到非常的气愤,下定决心在未出落成一个美人前绝不见表哥。因此一听到表哥的电话说有喜事了,就就精妆一番马不停蹄的连夜赶来了,春春的心只想给表哥一个惊喜。为了保险起见,先跑到嫂子屋里比一下美,真没想到倒是自己只是一个东施,什么妆呀、香水呀只是些庸脂俗粉。 娇一颗火热的春心到荷这里整整凉了半截。本想调头走了去,可是一个小哥跑来说:“李姐姐,天义哥说让你去一下大厅,介绍几个人认识!”娇一听表哥说要让她一颗心早就飞了,自以为是地想着还是表哥妹间的情谊深些,我又怎么比不上那个半路捡来的骚货呢?到时诉诉兄妹间的情分,说不定表哥就把这睡觉不穿衣服的家伙休了也未可知呢! 盘算已毕,娇又风风火火地窜到了厅上。一条轻飘飘的裙子,风一撩拨就被掀的老高老高,里面那红色的短衬裤就像一把色剑,毫不留情地刺入在座的各位。男的心中暗暗淫笑,女的心中羡妒加交。往上看去一捻捻杨柳腰儿滑若蛇身,软浓浓粉白肚儿嫩若凉皮,肉奶奶胸儿香若肉包,玉纤纤手儿细若葱枝,香喷喷樱桃口儿饱若含玉,翠弯弯眉儿靓若新月;往下看去白生生腿儿动若销骨,尖刺刺的红鞋直扑神经兴奋的制高点。真真是:玉珠带辉耳边垂,肥胸高耸红花围。放低胸口红杏子,揽起压膝灰裙子。窃来风情万人看,媚惑壮男和少年。 伴着黎明前的黑暗,一件紧揪揪、白鲜鲜、黑裀裀的物件在男人们大脑中如宇宙混沌过后的沉聚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女人们心中一件件隆乳的什么物件在大脑中一笔一划的描绘着。当时电视还不甚流行,只有大户人家偶尔看一下,因此美胸广告、色情电影不甚流行,因此人们对一切都是在慢慢摸索着,在黑暗中他们的想象无限大。 娇瞪着火热的眼睛,紧紧地期待着天义的光顾,可是天义和一个色迷迷的男人谈论着什么发财的事儿,并不理会娇的苦心经营。风骚卖尽后只剩下尴尬,热情放凉后只剩下仇恨,娇直挺挺地在天义边上坐下,色男满脸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