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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荷被男人天义灼灼的目光盯着,她顿感男人对她的爱是多么火热啊!尽管她知道男人是一时冲动,尽管她知道男人痴迷的是她外衣下的酥胸,尽管她知道自己还是一个高中未毕业的女生,但是女人还是被男人这鲁莽地请求感动了,因为她清楚的看到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体格健壮、可以劳动、可以给她一间房子栖身嬉笑的男人。荷又看了看男人写满了诚恳的脸,只觉得春花都在疯狂的开,子房都在疯狂地发育。荷的心开了,胸开了,为眼前这个男人,为对眼中清泪的自嘲,更为她自己而开。 天义将荷抱起,理了理荷耳边的蓬松云鬓,却见两弯润白温湿的细耳,于是就在那上面轻轻吻了两下。不一会儿,天义就回到了自己的摇椅前。那是一个平整的台面,发达之后天义为经常看一看自己阔大的院落而特意修的。他将摇椅上的毛毯扯下,铺在平台上,又将荷也放在那里。一件件、一层层像剥去蚕茧一样,最后看到了一个白软软娇躯,就像嫩的可以挤出水一样。他轻轻地抚过那炽热的雪峰,引燃青春的渴望。这是一片野火,同样试图烧尽隔离的荒草和乔木。 受过伤的心灵总需要灵药挽救,同样的春日,同样的平台,不一样的男人。一个就在这里,她和热恋的男友来到这里,同样是太阳下的剥落,此时她只觉那一个只是个大男孩,一个可笑的大男孩,一个只是尝鲜的大男孩,一个撑不起一点晴空的大男孩。阳光温柔地洒在荷的身上,犹如暖融融的蝴蝶从她的身上轻轻地扇翅起飞,直飞到万丈光芒的太阳边缘,有一个轮回,荷看到了颔首的花、娇羞的微笑、爱的翔舞、青春的舞步…… 荷轻轻地笑了笑,接过天义递过来的参汤,说:“孩子看着好吗?” 天义天义喜不拢嘴地说:“唇白齿红的,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只可惜是个男孩!” 天义提起这些,又使荷想起了一年前的事情,那时荷刚为天义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女娃亦是唇白赤红,更可爱的是女娃眼睛水汪汪的机灵极了;男娃则显然是先天不足,发育不完善。一切在荷的脑子都很清楚,女娃是同学的,就在荷和天义做的那次时,女娃已经一个月大了,也是因为女娃的存在荷才一步步沉沦。沉沦的第一步就是和天义在阳光下的缠绵。只可惜荷的女儿三个月大时被人抢走了。 荷又接过了男娃,听得天义说厅上人多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荷是从来不让下人进她屋子的,一方面由于屋里摆放着很多贵重的物品,一方面她不喜欢他们的脸孔。荷在娃娃的脸上轻轻亲了下,不自觉的想到:这可是一个赤裸性欲的产物啊!数年后不知又是怎样一个浊物。荷一声冷笑,在心里念道:男人啊男人,永远只是女人床上的男人。爱情啊爱情,永远只是从四腿杀开不行的那一刻结束。她又想到了《查泰来夫人的情人》中的差泰来夫人,一个十足的骚货,就是读这本书才是自己也变得性欲蓬勃的,这个家伙选择了她的情人,抛弃了富贵。而她自己选择了性欲,得到了富贵,她有点儿得意;可是不能完全得意,一定有一天,她会变成另一个差泰来夫人,可是却因不能舍期富贵而痛苦。不知不觉她又想到了和天义一起在北坡上的情景,她学着《查泰来夫人的情人》中的情节,掐断身边的野花慢慢放在赤裸的身上,天义也和她一起掐着花,放在她的乳上,臂弯里…… 一个微笑轻轻一荡,又是颔首的花、娇羞的微笑、爱的翔舞、青春的舞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