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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选择了悖谬网络的道路<大致是慢慢进入高潮的形式>就没想着很快签约,大家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希望您留下您宝贵的意见,参与到创作中来。一本真正的好书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很快就过了黑糊糊的桥洞,前面又是一个十字路口,路口的左前方向就是火车站,正前方矗立着高高的雷锋雕塑,他下面就是东西路的公交车的中心停车处。人很多,挤得水泄不通,估计肺活量稍微小的肯定挂了。 只要一有车来就可以看到偌大的场面,像是天上掉下了仙女一样所有人都流着哈哒涌向一个地方——车口。那里面有老人、小孩子、怀孕的妇女、高挑的摩登女学生和男友紧紧偎在一起,还有几个外国人和挤不动的老人在后面摇头晃脑,好象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面。 一些老外单手抚胸,另一手默默的在面前划着十字架,还有的眼望天空与雷锋叔叔乐于帮助人的专业眼光相遇,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中国这个似乎过时而未过时的大人物。 一高一低的情形简直就是绝妙的讽刺。 他走到一个施工还没有完成的高楼下面,人都稀稀拉拉的走着,就如同这稀稀拉拉的朦胧丝雨。 大楼很高,由于乌云的遮掩,向上看看的不是很清晰,估计应该也有几十层吧。可能由于下雨,下面也看不到施工人员。 沈少强背着行李慢慢走着,欣赏着眼前的新奇。 突然他感到头顶上传来阴冷的感觉,说清楚点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感觉而已。 可是沈少强吓坏了,记得上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几年前的一次放学路上,刚刚停了没多久的大雨又下了起来,沈少强就拉着若兰在村里废弃的磨房里避雨。 过了没多大会儿就产生了这种感觉,沈少强抬头一看,看到芦苇席的屋顶开始掉土,墙面也开始掉土,并且好象有一丝的颤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机立断拉起坐在磨石上的若兰就冲进了雨里,整个过程迅捷的如同枪口下的野兔。 沈若兰刚想发火就听到“哐——”的一声,磨房被水泡塌了。若兰才如梦方醒吓的双手紧紧抠着少强的手臂,银牙咬着瑟抖的玉唇,刚才还想发怒的心里反而充满了温暖。 这刹那间的思考不禁让沈少强有点慌了,猛然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长长的黑糊糊的东西在眼正前方斜上60度左右从天而降,速度惊人的快,估计应该是从楼顶上掉下来的。可惜乌云如同冬天里的雾气,实在是看不清楚。 最惊人的是有个很有型的中老年汉子正在下面发呆,叼着烟斗转着圈踱着,好象正在想着什么事情。沈少强不再多想,扔下包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伸入那人腋下就向左面窜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还不忘以先落地的脚为支点来个180度转,让老人压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哐啷”一个沉重的红松大木板子磕在了那位中老年人站着的乱石堆里,估计得有个几百斤重吧。 “咳咳……”沈少强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好受了,整个身体下面都是鸡蛋大的石子,由于事发突然没选好地方就落了地面,背上开始没什么感觉,可一会儿工夫就火辣辣的疼。 心想: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儿了!先是兰姐骗了我,又是被那群追百合的黑社会吓了一回,再有就是被车上那位胡侃大王的超级口气熏了近三个小时,熏的都差点儿摸不着北了。如今上帝又是对我直接的体罚。 若要描述他现在有多恨,如果那个爱开玩笑的上帝真的在这里,他肯定第一时间把上帝的裤子扒下来拧成绳子抽他丫的,直到他道歉为止,可惜上帝不在,只能心里想着那个男同把这糟老头狠狠抽了一顿。 这是他从小忍辱负重最重要的一个发泄的窍门,直到上了中学才知道,历史上竟然还有个老前辈阿Q是和自己一起的。 老天,我是良民啊,干吗整我!沈少强不禁想发飙。 这个时候老人已经站了起来,看沈少强的眼光有点异常,似乎处于一种很兴奋很惊讶的状态。 和蔼的说了句:“小老弟,没事儿吧?真是太谢谢了,太谢谢了,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就要去马克思那儿报道了。哈哈……看来我今天是遇到贵人了。我说怎么昨天晚上就梦到喜鹊登枝高歌呢!” 沈少强的胸口还很疼,一想说话就疼,没办法就朝他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的,心里却想:我还梦到乌鸦了呢。 其实刚才那一下重击让少强忍受了几个小时的酸水差点儿没吐出来,又被他强行吞了下去。 老人长的不胖也不瘦,可是精神却是好的不得了。 成熟的面孔上不寒而威,却带着少有的贵气,眼光温柔却透着让沈少强有强烈害怕的力量。 他心想:如果有个对手也有这样的眼光,那可就真的只能认倒霉了。这绝对代表着他可以选择重新投胎了。 这个老人给他的印象很复杂,似乎很神秘,也许就由于那人的老成与世故的原因吧!沈少强心里想。 这个人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动作娴熟的很。尤其是刚才和他一起倒地的时候,这老头儿竟不顾及自己借力来了个鹤子翻身又向外翻出了一大步远,并且站的相当稳当。 那肯定是个会武的人了。其实他哪里想得到老人这么做其实都是发自本能的自我保护罢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老人亲切的说着扶起了沈少强,“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哥?” 老人表面上平静如常可是内心却想了很多: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么危险的事情自己的第六感觉没有一点反应,反而是这位小兄弟的表现才是让他吃了一惊,直到他近身两手抄起自己的腋下才感知到对方的靠近,若他是一个想要杀自己的人,那肯定就是一个十拿九稳了。可是现在看到的却是一个学生模样老实巴交的农村娃娃。这样想来真是有点惭愧,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现在他是越来越对这个年轻人感兴趣了。 “我叫沈少强,从农村来的。”沈少强做了个深呼吸,接着说,“今天来是准备去TS学院,不对,好象改名了,是去TS大学报到的。” 老人看他还是有点难受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真诚的拉起他的手说:“小兄弟,你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啊,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不然的话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沈少强猛然甩开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还得赶路呢!”来的时候瞎子哥和丁老头都嘱咐了的:出门不能太相信陌生人,在中国就这现实:人心不估啊!所以还是少惹陌生人的好。 老人的眼神一下子呆住了,心想:这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甩开了我的手,一点预兆都没有,刚才那个动作很明显不是普通的动作。 如果不是巧合而是这小子真是会武功的话,那就绝对不是用“会两下子”就可以描述的了。那,那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可是又似乎不大可能,现实的武术并非像武侠那样高明和神奇,即使一个人达到了极限和普通的武者分别也不是特别的大,说白了,就是经验和力道的区别。可是这小子反常的很,似乎拥有着更高层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那要不小哥就到我家里坐坐?反正你总得让我这老头子为小恩人尽点绵薄之力吧?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那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家伙了。哈哈……”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为达目的倚老卖老又如何? 沈少强有点招架不住,忙摆手说道:“您还是不逼我了吧,嘿嘿……我真的急着赶路,要不您告诉我你的地址,有时间我一定去拜访的,你看如何呀?” “唉,好吧,沈少强对吧?好名字,我记住了,这是我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遇到困难的时候一定要找我啊。尤其是很复杂的事情只要说你是关老的朋友,那就是天大的事情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千万记住了。哈哈……”老人说着拿出一只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划着,然后递给了沈少强。 沈少强接过来做做样子看了看,也没有进眼里去,抬头说了声“好”马上就提起包裹来告辞走了。 他也十分的莫名其妙,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的怕他,一个表面上普普通通的老头却满身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劲道。 城市的人真是让人不可琢磨。 他好奇之下又想到了那张纸条,拿出来展开一看:关振武。这个姓还真的不多见,名字到是很响亮的,嗨,算了,以后也许根本就没有交集的。他把纸条团成一团丢进了包裹里。 他只注意了这个老头却没注意刚才那一瞬间,周围很多带着墨镜而且行动很利索的人做着相同的一件事情,就是都把手伸进了怀里想拿什么东西似的,还一起齐刷刷的看向了这儿,有的还往这个方向跑了几步了,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好象刚才很紧张而如今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 而他却仍是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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