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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开始有一些回忆性的东西,我认为这也是从另一方面重点反映主人公背景的资料,所以喜欢极度yy小说的朋友可能有点失望,不妨先放在书架上,后面的精彩真的不容错过呵,共同进步) 兰姐是沈少强的邻家小姐姐,也是同族,两个人的爷爷的父亲就是一个人。她的芳名叫沈若兰,只比少强大十一个月而已,和少强一样是个苦命的人。要怪就要怪这迷信的当地风俗,都什么年代了这儿的农村还未开化,其实又何止这些没有文化的土老冒儿,就是从这儿出去的知识青年也是受害非浅呢,沈若兰就是其中一个,都高中了还是一个表面上很传统的中国农村女人形象,知识进步了,思想却停止不前,这就是当代教育的“光辉”成就啊! 她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死了;出生不到三十天爷爷病逝;出生还不过百天,爹爹和大哥外出拉鸡粪赚钱和大卡车发生追尾,两人都被埋在一卡车的沙子里窒息死亡。只剩下她和他的哥哥伴着身体孱弱的奶奶相依为命。 所以村里人都说她是个不祥的人,是天煞星转世,都不愿意接近她,也都看不起她,相依为命的二哥对她也是冷冷的,也是一向认为父母兄弟的早亡都是这个小妹妹煞星害死的。这也都是那些算命的疯子惹的祸,对她奶奶胡说八道,最后只剩下她的奶奶不相信这一套,仍然对她十分的爱护,可是这话却让她的哥哥听到了之后变的更加讨厌她了。所以她只有和沈少强最要好,从小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青梅与竹马。 沈少强的家里人老是阻止他接触她,就是怕他在若兰身上沾染了晦气带回家来。少强总是嘴里一套行里一套,由于某些原因家里人对少强的成长并不怎么关注,管他这事情也是为自己着想。所以少强对若兰的依恋也是打小开始就越来越浓了,仿佛他在母亲那里得不到的关心与爱护在若兰身上都得到了补偿。 记得有一次大家一群小孩子在枣林里玩,一个顽皮的小孩用棍子挑开了一对正在草丛里交配的大蛇,那两条蛇气愤之下朝人群追了过来。大家伙儿害怕了,谁也顾不上谁,各跑各的。当时少强的身体还挺虚弱,一不留神被树林里突出来的枣树根给绊倒了。 眼看大花蛇就要追上来了,可是他的脚扭的再也站不起来,手还被地上的不知道哪儿来的皂角针扎破了,鲜血不断汩汩的流出来。他害怕的哭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回头帮忙。当时,他是那样的绝望啊。 正在少强最绝望的时候,若兰从后面拥住了他,可是瘦弱的她又怎么能抱的起他啊,只是焦急的问:“你怎么了阿强,啊?还能站起来吗?” “呜——”少强哭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若兰看了吓了一跳,忙把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嘴里,还安慰着说:“好了好了,你看,不是好了吗,不哭了,这不是没血了吗?是吧?恩,来,我扶你起……” 话没说完,突然发现来不及了,大花蛇已经来到了身边,两小孩子吓的抱在一起,少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抖。若兰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平静的多,对着愤怒的大花蛇唯唯诺诺的说:“你可不要咬我们啊,那事儿可不是我们干的,我们……我们可都是好孩子的……”两个人早已经被吓的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少强心想你对它说话不是对“蛇”弹琴吗?说话的工夫还不如扶我起来赶快走两步呢,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啊,他是越想越着急。可是奇迹竟然发生了,两条大花蛇好象听懂了若兰的话,对视了一眼就绕过他们继续追了起来。 少强惊讶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疑惑的问道:“兰姐姐,你真厉害,那蛇怎么听你的话啊,你可得教教我啊?”若兰双手在胸上抚了好几遍才算松了口气,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道:“还说呢你,要不是你这个大笨蛋摔了,我恐怕早跑到家了,哼!看你以后小心不小心?”说着奴着她红嫩的小嘴巴朝他的鼻子轻轻捏了捏。 少强故意把头摇的幅度很大,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感到一股劫后逃生的快感,心里甜甜的,只有他才明白这话里充满了怎样的关心。 “哎呀,还在流血。”说着若兰又把手指头放进了嘴里吸了吸,拉下缠在手腕上的棉布花手绢小心翼翼的包住了伤口。 少强从始到终都没说一句话,双眼含情默默的看着,心里暖暖的。从那时候开始,少强就在心里发誓: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若兰姐姐,不许任何人欺负她,不许任何人看不起她。 回到家之后他们两个才知道,那个做了亏心事的家伙也害怕了,回到家后把事情告诉了家人。家里大人开始觉得没什么也没在意,可是过了不多久那两条蛇真的追了过来,他的爷爷就把他藏在了大水缸里。那两条蛇围着大缸转了两圈就无奈的离开了,可是当家里人打开缸的时候,却发现那小子已经莫名其妙的归西了。 接着村里就炸开了锅,亏心的事情做不得啊! 想到这里,沈少强感觉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回忆太多了。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别人都看不起他,村里的那一群群结帮搭伙的家伙们都会隔三差五的海扁他一顿,当时他感觉自己在这世界上是那样的无助,觉得自己的诞生就是多余的,可是又实在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诞生,自己的到来就是来承受别人的虐待,用自己受到体罚的形式来让别人乐子。那个时候,他杀人的心都有,可是他却只能忍,为了自己,更为了曾经答应过瞎子哥的誓言(瞎子的故事在后面精彩中会提到)。 可是每当他在最绝望的时候,兰姐总是趴在自己身上替自己挨打,然后自己再反过来趴在兰姐的背上。就这样两个人来回交换着位置让那群狗杂种取乐子,直到他们玩累了,纷纷朝他们吐上几口唾沫,似乎还不解气一般,临走还一个个相互攀比着,看看谁吐的多吐的准吐的远……苍天之下,只剩下两个弱小的苦命人仍紧紧的抱在一起,低沉的抽泣着,泪却早已经流干了。 沈少强并不是害怕了,而是委屈,一种很可怕的思想就这样开始在他幼小的心里开始滋长,蔓延,他的眼神开始变的犀利和强劲,可行为上却变的更加的隐忍,在别人眼里似乎用侮辱中变的更加无耻和狡猾来形容更加的恰当。 那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狡猾和无耻来装扮自己,而此刻的自己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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