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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展云来看望菲菲,在夏夫人面前声称自己这几日要到江南一带参加比武大会,自己与菲菲的婚期只好再往后推一年。夏夫人听展云看自愿推后婚期,心里当然高兴,当即一口应允。一旁的菲菲虽心知展云的真正企图,但也没有办法他。 菲菲从此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活泼,总是忧郁不安。所有的一切当然瞒不过冷月那双好观察事物的敏锐的眼光,可冷月没有直接问她,而是告诉了夏夫人。夏夫人见侄女整日忧郁不安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有心思,便让冷月把她唤进自己的卧室。夏夫人见菲菲满面憔悴的样子,心疼地道:“看你这副憔悴的样子,姑母不知有多心疼。要是你爹娘还安在,他们见了你这副憔悴的面容,一定会怪我的。”说着,夏夫人流出了泪水。 “姑母,你不要替侄女伤心。侄女也不想见姑母替我伤心难过的样子。” 夏夫人伸开双臂,唤道:“菲菲,你过来!” 菲菲一把投进夏夫人的怀里。 夏夫人抚摸着菲菲的长发,泣道:“你这模样,姑母很心疼的。你自幼丧母,少年丧父,你父亲临终之前,亲手把你托付于我,要我好好待你,可你现在憔悴成这样,你父母要是地下有知,定会怪罪姑母的。” 菲菲哭道:“姑母对侄女疼爱有加,胜过疼爱表姐,对我恩重如山,我父母在地下不知有多感激你,又怎么会怪姑母?” “你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忐忑不安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夫人问道。 “侄女没有什么事,请姑母放心!” “那你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的,忧郁不安?” “那是因为最近侄女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出现心神不宁、忧郁不安的症状。” “你生病了?那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吃药呢?我看你得的是心病,你快把心中的委屈告诉姑母,让姑母替你排忧解虑。” “我没有什么委屈,只是心里不舒服。” “到底有什么心思你就说给姑母听听。”夏夫人话音中略带央求的口吻。 一直没有发话的冷月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菲菲道:“你和展云之间到底发生生了什么?” 江菲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怔住了,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我与展云……之间没有发生什么。” 冷月见菲菲说话的吞吞吐吐的神情,更加重她的疑心,道:“你和展云之间一定有问题,不然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而且这几日我一在你面前提起展云,你就满脸胀红,神情紧张,你还说你与他之间没发生什么,你叫我怎么相信?” “冷月!”夏夫人向冷月递去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冲侄女微笑道:“我们不是要对你的私事追根挖底,可你整日心神不宁、神情恍惚,我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不便说出来的话,那你就别再想着这件事,努力忘掉它吧。”又冲冷月道:“这几天你要多开导你表妹,尽是让她快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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