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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漂轻道:“我姓杜,名漂漂,家住远离中原的南洋一个孤岛上,我是随我叔父出海游玩的。”说着一一为孟强引见杜宁叔、小雨、小雪。 孟强认识刚才街上斥责他无礼的小雨,见她一直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问漂漂道:“她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街上我明明听见她跟我说过话的,怎么一会就变成了哑巴?”孟强心知小雨肯定有事不悦,故意激她开口,未料她却把头背过去,一言不发。 漂漂笑称:“她就这样,话说多了喉咙疼着呢!”又冲小雨道:“为什么不开口?” 小雨气道:“不是小姐不让我说话的吗?没有小姐的命令,我怎么敢说嘛?” 漂漂理了理小雨的头发,笑道:“我说你心眼就这么小吗?好啦!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命令你什么了!” 小雨大喜,大笑问道:“小姐让我说话了?”漂漂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我多谢小姐了!”小雨打量着孟强,又打量起漂漂,良久笑道:“我看相公与我们家小姐郎才女貌,真是天造的一对连理枝。可惜小姐缺少一把角梳,如果小姐用上榕城角梳梳发,我想小姐的秀发会越发迷人。”又冲孟强道:“相公,你何不送把角梳给我们家小姐?” 漂漂娇声斥道:“看你,让你开口你就不没正经的。” “小雨说得很对,如果用榕城的角梳梳发,小姐定会更美。日后我一定送把角梳给小姐。”孟强道。 “那小雨代小姐谢过孟公子,不过你要送全榕城最精致最好看的。” “不精致,不好看,也配不上你们小姐呀。”孟强笑道。 孟强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忙向杜宁、漂漂拱手作揖道:“小生适才忘了一件事要办,小生这就去了。” 杜宁道:“你去忙吧!”漂漂见心上人告辞,不禁黯然,无奈地向孟公子挥了挥手。小雨大声冲孟强喊道:“孟公子别忘了给我们家小姐买角梳。”小雨的声音在孟强耳畔回荡,孟强陡然转头来冲漂漂一笑,转头奔跑去之。 杜宁望着孟强远去地背影,笑了笑道:“这后生倒是对漂漂有情,就怕他是个风流多情种。” 杜宁的话传入漂漂耳内,可她却相信孟公子对她用情专一。四人又在山上玩了一阵,一直到黄昏才不舍地下山而去。 孟强匆匆奔向鼓山深处的一座茅屋之中。茅屋不大,只容得下三四人站脚,而茅屋后院却有一块很大的旷地,四周用巨大铁链围住,防止外人进出,是个练武的好地方。空地后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中长满了荷花,但都没有开放,像寒风中的少女裹紧着大衣御暖,阵阵轻风吹过,花骨朵随风摇动,恰如裹紧大衣的少女在大风刮起时哆嗦的样子。花虽未放开,但荷叶却早已开放,大如盘器,有的浮在水面上,三四朵浮叶托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恰似三四个绿衣护卫正在保护主人的安全,不让主人受到任何伤害;有的挺立于水面,达一人之高,甚至超过,仿佛在放哨站岗,时刻准备通知那些绿衣护卫有人侵犯,让他们保护好主人。满河的荷花把一条河铺得密密麻麻的,只有离岸一小块没有荷花的踪迹,那里停着一叶小舟,舟上正坐着一位妙龄粉衣小女。孟强轻推开半掩着的门,见屋中无人,会意地一笑,向荷塘边走去,见那粉衣少女坐在小舟上洗梳头发,又一声低笑,轻手轻脚地向小舟走去,走近小舟伸开双手一把瞒住少女的双眼,少女慌忙放下木梳,大声喝道:“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