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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夜的潮水漫漫袭来,喧嚣的街市蜷缩起疲惫的面孔,风尘满面的人们匆忙的向着一个家行去,把一路的灯火抛在了迷茫的尽头。白昼烟云似的消散了,栖息在落暮暗夜更深的遥远处。飞扬的车轮碾碎了炎热的气浪,世间万物就在夜的诱惑下宁静了。 佳妮下班后回到住处,男友还没回来,她悄悄回到房间,最近男友强哥总是彻夜不归,她一直假装平静,什么也不过问,也不打电话,但是她心里非常难过。 手机开着,希望突然响起,是他的号码。 眺望着璀璨的星空,深沉的明眸在细数着新星的升腾和流星的降落。 沉思的脑海似烟雾般袅绕,一轮上弦的月皎洁的悬浮在湛蓝的星空,映衬着博大的夜空越来越浓郁了。月光清凉如水照射着花木的景观辉映在一起,光芒层叠聚集,宛若白昼一样的明媚。稀疏的花影映照着婆娑的月光,把整个飘渺的世间无限的延伸。 倚窗而立,心随着夏的晚风荡漾,轻轻的、轻轻的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张开了紧闭的心之门。 打开QQ,赵小雨又在线,他们在线聊天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每天都会不约而同。 赵小雨:等你半天了,才上来。 靳宁:上次你说要把你的故事讲给我,还记得吗? 赵小雨:其实也没什么。 靳宁:你不是说你是个小混混嘛! 赵小雨: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靳宁:弄得跟老江湖似的,你现在才20几岁啊! 赵小雨:是啊!我不到20岁学人家做生意,赔了20几万,当时和家人赌气,没有回家,就去做黑社会小混混,把失去的全部赚了回来。 靳宁半开玩笑地:看来你不适合做生意,适合做小混混。 赵小雨:可是我也搭上两年多的青春,出来后我决心再也不做违法的事了,要脚踏实地地做人,可是前段时间做生意又赔光了。 靳宁:还年轻,别这么颓废,打开视频,我帮你拍张相片,照相能转运的,我希望你运气好点。 赵小雨:哈哈,真的吗? 他打开视频。 靳宁把拍下来的相片给他发过去:真有点小混混的气质,你在黑社会时是做什么?打打杀杀? 赵小雨:不是,现在黑社会也有黑社会的文化。我只看地下钱庄和赌场,老大说我心太软,不适合干黑社会。 靳宁:心软说明你善良啊! 赵小雨: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亲切些? 靳宁:上学时,大家都亲切地称我“小魔鬼”,现在老了,朋友们都叫我“老魔”,最可恨的是有些人管我叫“魔怔”。 赵小雨:为什么都管你叫“魔”呀? 靳宁:因为我的脾气很让人头疼吧!平时挺温驯,一旦惹到我了,我会抓狂。 赵小雨:哈哈,我们是混混和魔女,同道中人啊!我叫你阿靳可以吗? 靳宁怔了一下:好的。 赵小雨:我要回家了,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晚上给你发短信好吗? 靳宁:好的,135****8787。 赵小雨:这么痛快! 靳宁:那你希望我矜持一些吗?那又何必向我要电话呢?男人就是这么矛盾。 赵小雨:对男人这么没信心啊!我看到你的空间里写着一篇《处女招谁惹谁了》,写得杀气腾腾,佩服! 靳宁:不想谈论这话题了,你们这些男人都希望找处女,又不相信这世上有处女,我告诉你,这世界上不仅有处女,而且25岁以上的老处女还大有人在!有些人说什么不在乎是否处女,有感情就好,他们只是无奈的潇洒,男的爱上一非处女,或者女的本身就非处女,所以他们才说什么“不在乎”之类的话,虚伪! 赵小雨:你不会认为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吧! 靳宁: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与我无关。 赵小雨:呵,明白了。你家到底在哪儿啊!我们是不是很近。 靳宁:恩,挺近的,一个多小时的车就能到了。有机会带你去爬山啊!我家那的山可是当年岳飞元帅调兵遣将的地方。 赵小雨:真的?没骗我吧!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我要走了,再见,阿靳! 赵小雨的头像变成灰色,靳宁也下线了。 佳妮出来递给靳宁一杯牛奶:“发什么呆呢?” 靳宁抬头看佳妮,“只有程风喜欢叫我阿靳,别人都叫我靳宁,当赵小雨叫我阿靳时,我有种很特殊的感觉。” “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不,是害怕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害怕爱上一个人?” “赵小雨的叛逆,程风的不羁,千寻的潇洒,强哥的帅气……这世间的男人还真是千娇百媚、千姿百态、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唉,老魔,你的文采都哪儿去了?这都什么词啊!” “佳妮,虽然你什么都不说,但是我可是什么都不喜欢放在心里的,强哥几天没回来了?” “一星期了吧!” “他没打电话回来吗?是不是我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不是,我所有朋友里面,他对你印象最好,你不要多心。是我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是什么问题?” “我发现他的手机屏保是他前女友的相片。” “那你问过他怎么回事吗?” “没问。” “你可真沉得住气。” “我什么也没有做,哪里错了吗?” “有时候,你什么也没有做,就已经错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我和他处了四五年,他什么也没给我,现在这个社会这么现实,他一无所有,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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