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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的小姐正在溪边耍玩,迎着着暖融融的太阳,乐呵呵的。 绿草疯长,染绿了河滩,描绘了山坡,动一动又浸渍了瑶儿的花裙子。瑶儿还不只怕呢?其实父母们对此时的孩子要求也并不严厉,不像再长几岁,孩儿们的衣服脏了,家长就蹦着跳着地嚷呢!瑶儿只顾瞅着溪里的鱼儿,呆呆地想着:我为什么不能也到水里游一游呢?一条两条慢慢地数着,可是不一会儿就忘了数到哪儿?要么再数一边,要么看一看哪条鱼儿漂亮。不一会儿,思想就随着鱼儿飞了,好像游到了天空,又好像游到了海里,不知怎么的又碰上海的女儿,于是就眼泪丝丝的,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美人鱼说:“哥儿是不会离开你的!”恍惚间大喊一声:“妈!你在哪儿?”然后从思绪中跳了出来,看看太阳还早,就顺手从草地中揪出两三根茅芽,剥去禄叶,将茅草还未吐舌的白花蕊放在嘴边,轻轻一嚼,甘甜的汁液就在口腔里流淌了。瑶儿此时也是最快乐的时候。 以前呢,总是有家良陪着一齐疯的,那就更热闹了,两个孩子瓜瓜地说不停,嘻嘻声一阵一阵的自比现在独个人儿玩高兴多了。可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不知怎的,家良突然间就变个人似的,一看见瑶儿就跑,口中还发出嗷嗷的怪叫。 究其原因呢?近来红樱家从城市搬来了,带来了几本图画书,家良就闹腾这要看,这一看不打紧就出问题了。家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说:“杀妖儿,杀妖儿……”到最后竟然连瑶儿也一起杀了。本来识字不多,其实纯属胡闹。 此时的瑶儿又怎知此情呢?只是一人(*^__^*)嘻嘻玩着…… 春光明媚,正是郊游的好时光,在农村虽然没有人可以游玩,但站在田耕上亦觉生命的快意,间有几个老者颤颤路过亦感春风至畅快。此情此景不觉让人想起了辛弃疾的《清平乐·村居》: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红樱虽是城里小女孩,但随着家良玩了几天竟也变得温柔可人,俨然一个乡村土生土长的女孩,只是偶尔耍耍小脾气,搞搞恶作剧。 他们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就悄悄来到了溪的对岸,嘀咕着如何用小石子扔瑶儿。家良突然乐滋滋地说:“我们用石子向小妖打水漂,这样一来呢,没伤住她也可取乐,伤住她了呢,我们也很好推卸责任的!以前我和瑶儿在一起玩时,经常用这样的方法砸得对岸的山羊咩咩叫呢!放羊娃看见了还直夸我扔水漂的技术高呢!” “什么瑶儿瑶儿的,叫的那么好听想让她长大了作你媳妇吗?看她那花猫一样的脸,狮子狗一样的尖手指,还不是妖儿变的吗?看她那花裙子弄得多脏啊!不是小巫女才怪呢!她要等你睡着了,把你拉到鬼婆婆家里呢!你前至于为什么没有拉你呢?我想他们一定是要等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才要吃呢!” 家良听完沉重的点了点头,神秘地说:“我想也是这样的!”边说边拿起一个圆溜溜的薄石片对着瑶儿的方向狠狠地砸去。 只见石片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微笑般的波纹,旋出一一道优美的白弧,可是并不沉底,在红樱眼里简直是太神奇了,她不觉兴奋地拍着手掌。 可是咚的一声石片就弹到了瑶儿的额角,顿时鲜血流了出来,瑶儿伤心的泪水也海一样的流了出来,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昔日的玩伴竟和着别的孩子来拿自己取乐,直觉热血伴着热泪一起流啊流,流啊流,怎么也流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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