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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我对自己说要坚强,要顶住,这点问题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霸着没啥用,古人说得好啊:“不求闻达于诸侯,临危受命于先帝,当鞠躬尽萃,死而后已”,下车了,我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过了李寡妇家,李寡妇名字叫做:李芳,也她妈妈的忒巧了,李寡妇家里又没水了,我又一次的把自己陷自己于不义之中,我踉踉跄跄地挑了两桶水,结果由于自幼体质不好,长大后缺乏有效地系统地锻炼,当我将水倒入水缸后,我觉得有些累,后背已经出汗了,李寡妇人心很好,也非常温柔,漂亮地脸蛋,虽然生过小孩子了,但身材好的不比任何妙龄少妇差,我喝着李芳给我倒的茶,开始了与寡妇非常规性的对话。 “芳姐,你坐下咱俩唠唠嗑”我边说边脱下衬衣, “谢谢你,真不好意思,这次有麻烦你了,你休息一下,我来煮饭,晚饭就在我这吃了,”说着就开始忙上了, “芳姐,不用了,我厂里有饭吃,我这是向雷锋同志学习,只要你需要,只会一声,NOPROBLEM!”我在礼貌上做了一些推辞,但是饭可以不吃,美丽的芳姐,我要多看两眼,因为我知道我能做的不多。 “小刘,你跟你姐就这样见外啊,厂里的大鱼大肉肯定比我这烧的青菜,白米饭好吃多了吧。你就当陪陪你芳姐吃饭,中不?”芳姐也些不高兴了,但语气是那么的沁人心脾, “那好,我去整些硬菜,你给我整个炒青菜,再要一份清真臭豆腐,我最爱吃的两道的菜!”我说完,起身来到了镇上唯一家的熟菜点,“盛记熟食店”,还没走到店前,就看到盛金凤咧着个嘴在对我SMILE,一副终于埋伏到敌人的样子,挺可爱,真的。 “你怎么在镇上乱跑啊?”盛金凤没等我站稳脚跟就开始对我发问, “我没有乱跑,我来找你啊~”我一脸无辜 “听说你出差的呢,怎么今天就回来了?”盛金凤对我的关怀胜过老板, “因为我想你了嘛”我一边坏笑一边回答到, “那你吃过饭了吗?”盛金凤的脸上掠过一丝绯红,温柔的继续问道, “没有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大半天没看见你了,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啊”我不知道我现在撒谎会不会受良心的谴责,但是我知道我脸可以不那么红了, “你净瞎说,不和你说了”说完就朝别处张望,仿佛在等人, “我没有瞎说,天地良心,出家人不打诓语,善哉!善哉!” “你现在嘴挺油了啊” “是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嘴油呢?” “金凤啊,进来帮一下忙?”盛记老板突然在店里对金凤喊道, “我进去帮一下忙,那个是我爸爸………………………………..…………的第第!”金凤对我小声的说道, 我一身冷汗,血液象洪水般冲进我的大脑,我的脸涨的象一块刚从猪身上取下的肝,殷红的,温温的。“你大爷的!”,我并没有要蔑视老年人的意思。 “大叔,给我来半斤凤爪,半斤牛肉,”想到自己出卖劳力换来的微薄的Salary,我摸了摸口袋,我马上加了一句“两样一起,你给我整20块钱的,”说着,我递上了带着体温的20块钱,我看到这张20块钱,静静地躺在那个蘸满了油脂的钱箱,我眼中看到在那万恶的旧社会,在冰雪交加的夜晚,穷困的母亲含着泪水,敲开地主的大门,把自己的女儿交给地主做童养媳。 盛大叔一脸肥肉,我觉得他不一定每天都会狂吃自家的熟食,但是他的肥胖的腰部,还有和我的腿有着差不多粗细的胳膊,俨然写着“盛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走了,盛金凤,我得去买瓶“红星二锅头”,回厂子和飞哥喝酒了!”我想早些离开,芳姐等着呢。 我一遛小跑,快速地拐进了前往芳姐家的那条羊肠小道,我们意气风发,我们斗志昂扬,我们走在希望地田野上,我有种想带领农民兄弟奔小康的念头了。 “亦KI忒马丝”我进门飃了句日语,看见芳姐在烧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我的最爱――――香菇菜心,清真臭豆腐,还有干煸四季豆,我太幸福了,我把熟菜用盘子乘好,马上就去帮忙烧饭,饭菜坐好了,芳姐让我先吃起来,我也没客气,等我吃了一会就看见,凤姐换了套衣服,穿了件睡衣出来了,不会是烧完饭,身上有油烟的味道吧,还是真把我当柳下惠,坐怀不乱了吗? “刘风啊,你多吃点,看看我炒的菜味道如何?”芳姐坐在我的身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嗯,我觉得你可以收徒了,一个字:色香味,情于义俱全。”我只顾埋头吃饭,眼睛还是撇见了芳姐那高耸的双峰,突然耳边仿佛听见了马天宇的歌《你这该死的温柔》,我暗忖:你这该死的胸部。 我寻思我可能真的是柳下惠下凡,有着坐怀不乱的定力,可以在饿了几天之后,捡到了一个热呼呼的馒头,还满大街的吆喝:“谁的馒头,谁丢的馒头?”,我应该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我也不是孔夫子,子曰:“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我听见了芳姐的肺腑之言。 “我本农家女,家住白兔村,自幼读文章,长大成人妇,以为会幸福,谁料飞横祸,老公遇不测,独留吾而去,漆下有一女,暂住父母家,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嫦娟。”芳姐也是个文化人,既然芳姐都说了,我们就没必要遮遮掩掩地了,女儿不在家,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芳姐,借一步说话” “啥事?”芳姐应道, “我想再添碗饭,吃饱了好干活!” 同样的话我说了三遍,因为碗儿小,我吃了四碗饭,芳姐自己好象没吃什么饭,等到温饱解决以后,就开始思淫欲了,我也不是吃糠长大的,我也是个正值青春期间的青年,也不是神。 我们一言不发,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上好象在演着劣质的琼瑶式的爱情故事,气氛有点安静,我猛一侧身,迅速的搂住芳姐的脖子,过了2秒,我闻着芳姐如瀑布的长发,对着芳姐说:“你用的好象是飘柔,飘柔就是这样自信!”, “嗯”芳姐笑不露齿,眼中含着让我无法忘记的脉脉温情,就如夏天的雪糕,冬天的棉袄,黑夜的阳光,海洋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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