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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天热过一天,时间就这样在我们的抱怨声中转瞬即逝,期末考试也正是最难熬的时候。全校已经开始停课复习,我们又象冬天一样做起了蜗居动物,只是,这次是怕热上次是嫌冷。 不知道夏天时男生楼里是什么样,反正女生公寓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壮观。因为我们学校男生根本没有机会进到女生公寓,所以天气炎热的时候女生全都有些衣冠不整。不过相对于其它宿舍,我们宿舍的4个女孩还算是保守的了,顶多是穿着个薄点的睡衣在楼道里晃来晃去。而其他女生就穿什么的都有了,感觉就象……内衣秀。 也还好,昆明的夏天晚上还不算太热,突然一下子想到了重庆,想想同样是面对期末考试的重压,我们都显得有些不成人形了,重庆的那一些个又会是什么样的呢?再回头看看我们每个人都披头散发状如女鬼,懒得一天只需要一顿饭就可以打发,这顿饭我们通常选在傍晚5、6点时出去,到学校的地球村去撮一顿。再买几个烤饼几个烤鸡翅,然后哼着“烤鸡翅我爱吃”一路回了宿舍。 我喜欢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到足球场上去吹风。因为足球场正是我们学校的入风口,那里的风好大的。而且在那个时候的足球场都是很安静的,空无一人,有时候我会故意穿着纱裙,披着长长的头发,我喜欢风吹动我发梢的感觉,像在飘。夏天的风肆无忌惮地狠狠吹着我,不远的天空上每隔几分钟就飞过一趟飞机。飞机上的灯光明明灭灭,给人一种难以琢磨的忧愁。 因为我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办法忘记。但是却又想逃避。 我在期末考试那段时间里心情极度不稳定,一边病态地在那里发癫,一边狠狠地背着邓小平理论。大二开学时,我被告知邓理得了96,全班最高分。这个成绩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让我兴奋了好久。 是的,很快,我们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不再是freshman。当大一新生欢欢喜喜地杀进校园时,我们感到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灾难感。学校已经开始在扩招,刚好我这一届是我们学校的最后一届专科。怎么说,同时这所学校也将结束被称为贵族大学的“美名”而成为一所一般的民营二级学院。新生刚来报到的几天学院象一个达到爆炸极限的气球,仿佛再多加进一个人就会“砰”地一声炸掉。每个新生至少带了一个家长来,更多的是二比一。学校食堂的饭在这段时间也变得美味可口,价钱相对比以前少了一半,这是新生唯一的功劳。很快,新生也要去军训了。他们已经提前穿上学校发的军训服装,在学校里成群成群地走着,远远看去,就象是一片片扫荡庄稼的蝗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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