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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学不会忘记就学会原谅吧,原谅最在意的人曾经不小心犯的错,原谅了她也就宽恕了自己,放下恨的包袱就会过的更开心,走得更远。
2004年9月,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天了,我拎着大大的行礼箱走进了云南××大学的附属院校××学院,顾名思义,这是一所有钱人的贵族大学(声明一下:我不是有钱人,至少不是十分有钱的那一种人=费话)。陪同我的有爸爸,妈咪和小爸(或者叫小叔这样大家会更清楚一点,叫小爸是云南本土人的方言),于是乎我的大学生活从这一刻开始,带着一些慌乱一些迷茫。 开学报到第一天,宿舍里算上我一共还是只来了一个女孩。经过长长的排队和长长的等待,交完所有的费用,我推开女生第三公寓3531屋子的门。这就是我的宿舍,有雪白的墙壁和天蓝色的落地窗帘。还有,或者说还将有4个来自不同省市的女孩。 我是宿舍里第一个来报到的,所以当其他3人带着家长在校园各个办理点忙碌的时候,我已经和我的家人坐在老兵火锅馆享受那只有在家乡重庆才能吃得到的那么地道的山城火锅。在大观楼里和他们一起坐过山车,一起过激流涌进...... 直到开学第三天的时候宿舍女孩才全部到齐。大家都做了自我介绍。除了来自重庆的我比较近一点外,其他3个人来自天南地北,最北的在山西,最东边的上海,还有它下面的南昌。身在异乡,一个微笑就能拉近彼此的距离,很快,我们熟悉了彼此的名字和声音。第一个全体女生都聚齐的晚上,大家都很兴奋,熄灯后仍你一嘴我一嘴地聊到凌晨三点还不愿入睡。 学校里有很多老乡会,开学的第一个星期,我们宿舍的门不时被敲响,然后就有不认识的脑袋探进来:“我是某某老乡会的,这个星期日我们要开老乡会,请问某某在不在?”如果那个被找的刚巧在,两个人会立刻开始熟络地用家乡话交谈,听得旁边的人云山雾罩。我很羡慕这些有老乡会的人,因为这些老乡总会很热情地介绍一些学校的事情,比如哪些被称为经典的教授,或者哪些是学生里的名人。而我呢孤家寡人一个,且又是那般的高傲,想想又有谁会那般无聊地,还请一个专会搞破坏的,又自视轻高的女孩来参加老乡会呢? 松松散散的第一个星期过去后即是20天的军训。04级的全体新生被拉到昆明陆军学院进行全封闭的训练。那20天的日子枯燥疲惫。 军训的时候,最流行的仍是不知道已经过时多久的任贤齐的《心太软》。我们常常随口就能唱出几句,而班长听到后总是会说:“打仗的时候可不能心太软,心一软,脑袋就烂了。”我们的班长个子不高,看着比我们也大不了多少(事实上还真的没比我们大多少,也就大个三四岁而已)。最初看见他的时候我们很失望,因为他没有另外一个班的班长高,也没有那个班长帅。军训的时候我们是二三十个人住一个屋,屋子很大,并不显得拥挤。但是女生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很热闹,就连大家睡熟之后也不例外。我总是能在夜深的时候听到同屋的女孩说梦话,你一句我一句,就象在开小会。 我,是自由惯了的人,很怕被管束,于是军训对我来说成了一种煎熬。时间似乎留在手中连一步也不肯挪。每天的方块被,站军姿,走正步没完没了地折磨着我。军训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开始学习匍匐,那是最惨的日子,每个人在上厕所的时候,拉下裤子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的两跨是紫红色的,然后是黑红色,最后变成了黑色。那是淤血,活了18年,我还没让自己那么受过苦。 虽然并不留恋那些唱军歌射击打靶的日子,但当军训真正结束的时候,我们还是狠狠地哭了,离别的场面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呀。学校开了十几辆车子来接所有的新生回去。当车子要开动的时候,车里的人,不管男生女生都在哭,一边哭一边喊着自己班长的名字。 车子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路程把我们从昆明的一个郊区带到了另一个郊区(请原谅我是路痴),沿途经过繁华经过熙攘,最后终于回到了学校。我们笑着说自己从一个乡下到了另外一个乡下。于是以后每每去逛街的时候,我们都说要去进城买东西了。好象乡下人的口吻。 军训后回到学校,我们的大学生活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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