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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夜总会是地狱,不是天堂 文 / 赵昙



姚发万开了这家“月中楼”夜总会后,最容易来的是他哥姚发元和本市市长李德才。李德才身为一市之长,言行举止颇注意影响,来时从不坐市上给他委派的专车,常常都是吩咐姚发元用他的车接的,二人一个有亲关系,另一个又是他的大靠山,来后所有的消费都是免费。这家夜总会刚开业不久,李市长还隔三岔五地来消遣一两个小时,后来来的次数陆陆续续少起来。姚氏兄弟便有些纳闷,便琢磨起这其中的原因来。他们很深摸这位好静少动、而且有着绅士风度的李市长的脾气,也许是他的秉与这种环境既噪杂又充满了缺乏素养的小姐们的粗言语格格不入吧。姚氏兄弟那敢怠慢?便从李市长的爱好入手,赶紧想起了补救措施,姚氏兄弟经过更细致地打听,得知李市长喜爱下棋、而且是围棋,在市里还称得上高手哩,姚氏兄弟便跑到省城几乎进遍了所有的知名娱乐行业,最后终于以五仟圆一月的高价搬回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摩登女郎前来坐镇,这女郎不但漂亮,而且颇有涵养,文凭还属大学本科,一切吩咐就绪后,姚氏兄弟便差人四处放出风声并让将此传得越开越好,最后,这个消息便传进了李市长的耳朵。李市长得知后,便拨通了姚发万的手机,问他最近在忙什么哩?并责备他怎么就连老朋友都忘了。姚发万一听这话料到那个消息已传进了李市长的耳朵,便兴奋难抑,寒暄说李市长是高层次人,是李市长忘了他这个无名小辈了,这段时间也不过来坐坐。李市长便说自己这段时间忙于市上的工作,有时间就会过来。水到渠成,不日,李市长就来了,这个一脸文静且体貌端庄的二十来岁的姑娘一露面,李市长就甭说有多喜欢了,只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这姑娘报上名字后,李市长就起身走了,并没有对她评价什么。姚氏兄弟深知当官的都这样儿,都爱耍清高,都爱人前一、人后一、心里又一,但姚氏兄弟已从心里料定李市长一定会来第二次的,果不其然,李市长和这位姑娘一面之见后便又像以前那样爱上了这个“月中楼”,隔三岔五便来这里走一遭。来后便与这位名唤史梅的姑娘一头栽进了棋牌室……

姚氏兄弟可谓用心良苦,为能讨得市长的欢心,每月给被请来坐镇的这个不比一般三陪女的史梅除了发给一万圆的出台费外,还包管了她的吃住,姚发万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在这家夜总会的几十号人中,以前只有二把手领导阿媚才可享受这种待遇,史梅是第二个。

史梅的住处在阿媚隔壁,也是一个单人宿舍,和阿媚的一样,摆有一豪华家俱,并简单做了装修。这比起那些一般三陪女们住的集体宿舍可就犹如天上与地下了。住在集体宿舍的三陪女们常用一种羡慕而妒忌的目光打量着阿媚与史梅,但谁也不敢有任何抱怨,他们深知这两位一个是他们的领导、一个是市长的“二”,其中任何一个被得罪了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石萱刚来时,被安排进阿媚的宿舍后,众人还以为又有了一个新领导,并用疑惑而异样的目光看着她,石萱上班后,他们才大解其惑:原来她也是搞服务工作的。但他们和石萱私下里在一起说话或行为时都比较谨慎,因为石萱刚来就与阿媚住在一起,说不清她还是阿媚或者姚老板他那一门子亲戚哩。

由于只有一墙之隔,石萱下班后,史梅常来宿舍坐那么一会儿,也许是石萱的格比较温和而善良吧,史梅与她拉话的机会总比阿媚多,渐渐地,石萱也发现比她年龄小不下一两岁的史梅并不像她在这儿见到的与史梅干着同一份工作的那些人那样没有人味,充满了金钱欲;白天有时,史梅常邀请她与阿媚出去逛街,买的东西常常都是三份,阿媚没有任何表示就收下了,石萱则心里极过于不去,为表示对史梅的感激,她常邀请史梅与阿媚去家里作客,把家里的土特产在走时每人带上一大包。和史梅有了友谊关系后,石萱常想关心地发问她为什么要踏入这一行?凭她的学识和文凭虽找不到收入有这么高的一份工作,但那足以在社会上变为佼佼者了。石萱每次想到这儿而倍感疑惑时,总想一吐为快,但又怕这些问题问出来后会挫伤了她的自尊心而惹怒了她。石萱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石萱在夜总会被安排的是夜班,而且职位是门迎,汉国买了三轮摩托车后就经常停在这家夜总会门口,有人坐时就拉一拉,没人就定定地望着玻璃门后面的石萱像她雇用的保镖一样一刻也不肯远离。石萱刚开始工作的那阵子,对这里的环境充满了陌生与恐惧,那些到这里来消费的客人在她拉开门喊了一声“欢迎光临”时,总用一种**而带有某种企图的眼光着看她,有时还对她动手动脚的,这时多亏门外还有个汉国,汉国个头高挺,身材魁梧,在他这种体骼的危慑下,那些客人才不得不终止他们那些过份的言行。而这些客人中有一个既没有对她说过污言秽语,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却在看她时眼睛里出一种森森光芒的人每次撞见就直让她打哆嗦,做梦也常会梦到,往往都是一些恶梦,梦醒后常是大汗淋漓,而且自从她撞见那人眼神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身后有一种影子在始终尾随着她,她走那影子就走,她停那影子就停,再往后扭头一瞅却什么都没有。她知道这是一种幻觉,是那人在自己的思想上造成的压力而产生的,石萱便向阿媚问起这人来。阿媚便根据石萱提供的那人的像貌特征告诉了她那人的身份,原来他就是姚发万的哥姚发元。怎么会是他哩?石萱不在心里反问道。不知道还稍强些,这一捅破,石萱心理上的压力就更大了,她说不清这种压力怎么会莫明地增浮,她只觉得在这种压力的驱使下,她开始怀凝起自己当初进入夜总会工作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终于,石萱对她的这份工作彻底失望了……

一天,石萱拖着疲备不堪的身体送走了夜总会的最后一位客人,并和门口的汉国道别后,正要从夜总会的走廊里穿过大厅回到后院准备休息,这时,大厅的音乐突然响了,石萱看到在大厅的中央还站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梦到的、而且在现实生活中尤其在这个外表看上去富丽堂皇而里面却充满了丑陋与乱的夜总会里更不想看到的那个姚发元。

一种灾难感不由得让她加快了步伐,她恨不得一步就从这里跨到后院,然后马上跑回宿舍,再和阿媚紧紧地搂在一起,还有那个史梅,也让她呆在自己身边,一步也不要分离,柔弱的石萱这时太需要人坦护了。

“石萱。”姚发元喊道。

“他是在喊我么?”石萱在心里疑问道。她这时已因过份恐惧而变得惊慌失措了,她像是没有听到似地依然向前走着,她看到面前有好多层台阶,她想极力跨过去,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并做一步地向前跨了,“哎哟!”石萱终于没有跨过去而跌倒在了地上。

“我只是喊了你一声,你紧张什么呀?”姚发元急忙赶过来将石萱从地上扶了起来。

“谢谢姚经理。”石萱发自内心地感谢了一句眼前这位“好心人”,目光祈求地注视了他一眼便转身欲要离开………

石萱感觉到当她迈开步子时,姚发元已渐渐松开了她的胳膊,石萱的心里顿时萌生出一丝恐惧与压力过后的舒畅与轻松。

刹那间,这种舒畅与轻松就随着姚发元的又一声“石萱”而在她心里立即消散殆尽了。石萱发觉,姚发元在松开她的胳膊后,随着他的又一声作喊又将她的胳膊拉了回去,而且把她的整个身体都拉了回去,拉到了他的面前。

“石萱。能陪我跳一支舞么?”姚发元说着,不等她回答愿已还是不愿已就已被拉到了大厅的舞池,姚发元像搂着那群小姐一样将石萱搂在怀里跟随着淡淡的舞曲和节奏迈起了舞步……

姚发元跳的是人舞,这不需要多少舞蹈知识就能进入状态,要是换个环境换个人,石萱说不清还能配合地跳一阵子,因为她根本就不会跳舞,但处在眼前这种环境里,又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心怀叵测的人,石萱早已被吓坏了,姚发元怎么拉一下,她就怎么动一下,旁人看了会觉得姚发元的怀里这时搂的是一个木偶人。

石萱的确是被吓坏了!面对姚发元的这种“大胆”行为,她这时已忘记了挣扎、反抗,整个身子在姚发元的怀里不住地抖擞着。

“宝贝。知道么?我已注意你很久了,在这里只有你是清纯的。今晚我要要了你!”姚发元说着突然停止了舞动的步伐猛地从怀里抱起石萱向不远处的包箱走了去……

冥冥中,石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一层一屋地飞离自己的身体,她似乎想起了那两个在大脑里已模糊了的字儿:反抗;她也似乎想为这两个字儿付诸于行动做最后的挣扎,但当她欲要抬起胳膊时,才发现自己这时已被恐惧剥夺了整个力气。石萱就这样眼睁睁地瞅着姚发元将自己的衣服剥了个光净,她看到姚发元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后,又开始脱起他的衣服来,不一会儿,姚发元也成了赤身罗体。

石萱深知面前这一具赤身罗体将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她看到这具赤身罗体向自己开始更靠近了,并伸出一双魔爪摸起了自己的房,每摸一下,她都会打心底感到如火灼伤的痛,久久无发褪去。

姚发元在石萱的房上侍弄了阵子后,便又将手伸向了石萱的下身,在那里如小孩捉鱼儿似的专心惯注地时出时进,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尽地享受着乐趣。石萱竭力将腿合拢起来,意想阻止姚发元的兽行,岂不知她那微弱的力气简直和没有阻止一样。姚发元就这样在石萱丝毫没有力气反抗的况下长驱直入……

姚发元用手侍弄够了,便又换成了用嘴--用嘴吻石萱的唇,脸,房,下身,甚至整个身体,石萱觉得自己的整个肌肤就像着了火一样热,又似结了冰一样凉,甚至在他吻过的每一处地方几乎失去了知觉。

泪水不知何时聚满了她的眼眶,爬在她身上的那头野兽也渐渐在眼前变得模糊起来。石萱将眼睑深深地合了上,内心还仅存的一点儿抗争意识也随之然无存了。(作者删去一百三十八字)

姚发元发觉石萱的下身竟紧如**,进进出出时相当困难,没几下竟淌出血来了,并石萱的脸上露出了难以忍受的苦楚。这更发了姚发元的一腔银浴,更使他的兽行来了劲头。

“萱萱,我的宝贝。我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我太爱你了,我要爱死你!”姚发元一边使劲晃动着身体,一边向默不作声的石萱言传道。他对石萱的回答并不关心,似乎他那询问也是一种自言自语。

姚发元每一动,石萱的身体也随之动起来,因石萱是仰躺着的,石萱身上的两颗乃子便像滚皮球般在她的口滚动着。姚发元瞅得心痒,便一边晃动着下身,一边不时地在那乃子上捏一把。

良久,姚发元那根欢快的物什才在石萱的下身闹腾完毕,从而逐渐平静下来。

姚发元发泄够了后,便叫来阿媚把她扶回了后院的宿舍,石萱几乎是在生与死的卓决斗争中来面对这一夜的,虽然阿媚在回来后手里拿着一沓硬格扎扎的人民币在石萱面前羡慕地数着,嘴里还不停地感叹着她是石萱该多好,还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么多的钱哩。但石萱只是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一时儿撅起嘴巴哭一阵子,一时儿又平静地陷入了沉思;她这时多么希望能给她宽厚肩膀的汉国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但这只能是一种奢望,夜已这么深了,汉国是不可能来的,她只有怀着一种焦急的心期待着天早点发亮,天亮了汉国就会来接她的。夜总会制度规定:凡是在职人员一律实行住宿制,为保证其人身安全晚上不得私自离舍。汉国与石萱晚上分别后,往往在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来接石萱了。

在焦急的等待与茫乱的思索中,石萱度过了这个给了她心灵极大撞击而令她无法接受的夜晚。伴着东方微微泛出的太阳的光泽,石萱的神经一下子崩紧了,她记起汉国往往是在这时开着他的那辆三轮摩托车“嗄”地停在宿舍门口的,然后她就跳上车,有时阿媚以打趣的口气说想试一试汉国的技术便也坐上来,同时不忘叫了隔壁的史梅,三个人要么出去郊游,要么到石萱或者汉国的家里吃顿“亲切饭”改善改善口味,汉国常常在这时总能得到一笔很可观的“佣金”,那可是远远高于他一整日的收入的,汉国常常都是拒收,但最终都抗不过史梅与阿媚的一片热。在支付的次数中,当然要算史梅的多了。

虽然这里充满了邪恶与乱,但在这里同时也可以看到人的善良与友谊的纯洁。从她因一夜没有睡眠而疲惫与肿胀的脸上,在一想起和阿媚与史梅在一起那些美好的日子就豁然开朗的表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留恋在短短的时间里与他们建立起来的感啊!但她却要离开这里了。她这时已在心里下定决心这个月干毕在她领了工资后,她就会马上离开这个在她心目中被视为“地狱”的地方。一想到要和阿媚与史梅告别了,两行眼泪又“哗”地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汉国咋还不来?她已等了许久了,看看东边刚才还只是一片淡淡的光泽,现已是一颗火红的太阳镶在了那里。石萱不仅在心里想,难道是汉国知道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儿而不要她了?不会的,汉国昨天晚上是她看着走的,仅一夜之隔,消息不会那么快就传进他的耳朵里的,那么是什么原因致使他现在还没有来哩?或许是别的事儿忙得暂时脱不开身……石萱在心里这样想着又休息了一阵子,但汉国还是没有来,石萱在上再也睡不住了,一种泊切想见汉国的愿望如甘露般滋润了她的全身,又让恢复了体力,她她急急乎乎下了,随便梳洗了两把就走出了门,但她又停滞了步伐,立即返回了宿舍。

这时,阿媚还没到上班时间,还在上睡着懒觉,石萱一进门就排山倒海般“哗”地倾倒在她的口将她紧紧地搂了住。

阿媚似乎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瞅是石萱才放松崩紧的神经。“萱萱。你这又是怎么了,简直把大姐都吓了一跳哩。”阿媚说着,从石萱脸上这时正淌着的两行眼泪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便一边拭去石萱脸上的泪水,一边安慰道:“你还在想昨天晚上的那事儿?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阿媚姐。我怕极了,汉国他是不会愿谅我的。”石萱伤心地说道。

“你不要怕,有大姐哩。如果他知道了对你发脾气的话,你就对大姐说,让大姐收拾他……你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他,为了他那个家,你这几个月发的工资都到那儿去了,还不是都装进了他的口袋。你简直太傻了,简直没有一点私心。如果他真为这大一点小事跟你计较的话,我看他还真不佩给你做丈夫。”阿媚就这样尤自说着,像在安慰石萱,又像在教训石萱,说到这里,她又像回忆起了什么似地又说道,“以前呀,我那一口子也是这样,经常为这事和我拌嘴,后来当我把这一沓沓票子给他拿回去了,他就再也不吭声了。我看呀,这世界上啥都不亲,只有钱最亲。他一直在家里养着孩子,我在外边挣钱到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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