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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像女人平静时深邃的眼眸,唯有月牙儿和几颗顽皮的星星在云雾之中穿梭,在这有点繁华的城市里却还有几盏灯在亮着。 我走在明暗交错的路上,身上有股凉风吹不去的燥热,脑中还残留着娱乐网上那个性感女郎的搔首弄姿。 夜在平静中延伸着,路像蛛网一样交织着,我前方的黑暗中好像藏着无数的笼子,我怀着兔子般的心情走向黑暗。 “过来”,一个冷漠寒励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飞到,我慌忙略做环视,发现电线杆下有一对俊男靓女,于是我连连道歉,大哥大嫂喊的好不亲热。可是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拿来”,冷漠而又严厉的字慢慢吐出,显示着一股强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紧接着就用刀子了,刀尖在我的鼻尖前一划,又回到女人的腰间。我懵了,六神无主的盯着那个男的。随着对夜色的适应和目光的聚焦,我看到那个男人和我年龄相仿,体格较我壮些,沧桑感教我重些,因此使他看起来像男人,我看起来像个刚离开父母怀抱的高中生。可是他的容貌却令我震惊,因为我可以从他那张脸上找到我漂亮的眼睛,优美的唇线,白里透红的肤色,而这好像也震惊了那个男的。 “懦弱”,一个以愤怒,嘲讽,惋惜,悲伤为基调的却掩饰不了甜美音色的声音飘进了耳朵,可是当我将目光投向那个女孩时,我的眼球和心一起被灼伤了,因为她竟是我们班上那个令我魂牵梦绕,如痴如醉的邹玉。以前每当看到她时,总会有一种欢愉从心底升起。月牙儿好像也看到了这个美丽的人儿,将目光紧紧的盯着她,那柔美的月光使她脸上的荣光加上容光,但也使她轻沾泪水的眼变的比古时燕赵之士的悲歌还凄惨,比苦鸠还毒。一团浓重的寒气从心口慢慢下沉。 “大哥!我们可不能起内讧啊!你看,过了秋凉嗖嗖,这天儿人们都在家抱老婆,哄孩子呢!我的生意可不景气啊!得,改哪天给大哥献个宝!你看怎么样,大哥?”警匪小说中的经典对白不觉间脱口而出。胆怯,惊讶,滑稽的言语将我的人格推向了新的死亡。 那男人的脸上的疑云更重了些,他有点不相信的问:“你也是干这行的?”语气变的有些人情味了。 “是啊!我是猫哥的徒弟呢!猫哥你知道不?好家伙!高大威猛,身形矫健,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一棵树啊!那漂亮的妞都是站在远处细细欣赏的!那一次有个女生敢说猫哥的坏话,猫哥一转身,那女的哇一声撒腿就跑。”我本想来个“猫哥拳起鼻子大出血的”的,可是想到身边这个花瓶似的女生,我也只好移花接木了。猫哥的故事一个接一个,那个男的听的似乎神往了,但刀子依然抵着那个断翅的天使。最后我又谈到了猫哥的“工资”,好家伙,他听得要流涎了。 “得!有时间我出份礼带大哥去拜见拜见猫哥怎么样?” “好!待会儿再说吧!大哥我要喝酒,这妮子竟敢说她没有前!依你看怎能从她身上榨取些油水呢?这样才不枉我们喝了这么多凉风啊!” 远处的一家灯亮了,在窗子上投下了两个柔和的影子,那应该是一对夫妻呀,多么温馨的一幕啊!贪玩的月光在玉儿的脸上跳来跳去,玉儿出落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是脸上却挂着好像要凝成冰晶的泪珠。这个愚蠢的男人怎么能打劫这么一个美丽的人儿呢?这简直是丧心病狂啊!我的视线模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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