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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初恋相对 冬儿是在容晓中的声声呼唤中醒来的。 “冬儿,冬儿……。”容晓中微笑地看着她,“你终于醒了!” 冬儿躺在床上觉得四肢无力,头晕目眩,认出了容晓中问:“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 “你昏倒了!所以我把你扶到了我的房间。” 冬儿由容晓中扶着支起身子。 “我怎么会昏倒呢?” “就是你怎么会昏倒呢?”容晓中故意关心地问。 冬儿一叹气。 “我只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随后就没有了知觉。一觉醒来就是这样了!这一段时间也真奇怪,动不动就流鼻血,头晕眼花,现在又加上无端昏倒。”还一笑,“你可不要告诉我妈啊!” 容晓中心里一“忽悠”。可怜的冬儿,这是病发的前兆啊!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帮到你? “那你现在还好吧!”真情流露问了这句话。 “好多了!”冬儿伸了下胳膊,“现在几点了?” “快七点了!” “七点了!”冬儿一听,吓了一跳,赶紧就要下床,“我还有事,”起的急了,头一阵眩晕。 “冬儿。”容晓中扶住了她。 “我这是怎么了?” 容晓中说:“你一天都没吃饭,一定是饿着了!先吃点饭再走吧!” “那你开车载我到一个地方吃饭行吗?”冬儿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容晓中也还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行。” 他们来到了一家叫缘的酒吧。 一下车,容晓中就问:“冬儿,吃饭怎么来酒吧?” “你别啰嗦了!”冬儿一扯他,“快赶不上了!” 刚一进来,向荣正好面容憔悴地走上台来。 “正好赶上。”冬儿舒出一口气。 容晓中认出了向荣。 “是,那天扶走你和小童的男生。” “他是小童的男朋友叫向荣,”冬儿又一扯他,“快来这边,我们坐下再说。”两人找了位置坐下,要了两杯饮料。 台上的向荣已经开始讲话了! “大家好,”语调很愁畅,“今晚上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唱歌,明天我要离开这里去完成我女朋友让我完成的绘画生涯,因为她去世了!”泪已经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台下的人被他的话感染了,变得鸦雀无声。 一听向荣提到张童,冬儿的眼眶也湿润了! “……,我那么真心诚意地爱着她,其实我是不想离开这里的,我只想静静地守着她,但为了她的临终遗言,我必须远走他乡离开这里。”向荣擦了擦眼泪,“谢谢大家,今晚上听我啰嗦了这么多,现在我为大家演唱刘德华自己作词的国语歌曲《来生缘》,希望同大家来生有缘再聚到一起,也希望我同我女朋友张童来生有缘也能再相聚到一起。” 随即舞台光线暗淡,只照着向荣一人,音乐轻轻响起,向荣唱起了刘德华的那首《来生缘》。 “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 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 一生一世的过去,你一点一滴的遗弃,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 情深缘浅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 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生生世世,在无穷无尽的梦里, 偶尔翻起了日记,翻起了你我之间的故事。 一段一段的回忆,回忆已经没有意义,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 情深缘浅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 只好等在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他唱得动情,大家听得动情;他唱得伤感,大家听得伤感;他唱得整个人都带入了角色里,似乎他们自己就在亲临这种角色。当歌毕曲终,卸幕以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冬儿擦干了眼泪也在为他高兴着,就连容晓中也被他们这种生死相约的爱情感动的湿润了眼眶,不由自主他记起一部电视剧中的一首诗。 “若说无缘,缘何相聚;若说有缘,缘尽何生?” 缘,这个东西真的让人说不清,或许有人不相信它觉得无聊;或许有人相信它又过于执着。不论信与不信,都应该以一种平和的心态来怜惜这份缘。就拿自己同冬儿来说我们到底有没有缘分。若说有缘,我们没有多久就要离别了!若说无缘,可冥冥之中让我们从一开始就相识,还留下那张签名的照片。尽管我们天各一方十年之久,但是巧合使我们又重新走到了一起,难道这不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缘分吗?或许我这么大了还相信缘分这东西,太有点愚不可及,然而它却真的存在。…… “哎!”冬儿一推他,“你在想什么?” 容晓中有感而发地问:“你听过这样一段独白吗?‘有一种缘分,如暗香浮动,幽影相随,于冥冥中荡漾。有缘则亲,无缘则流;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有缘人一见如故,因一个小得不能再小,极之偶然的机会,也能远道而来,不期而遇,获得意外的欣喜。有缘人话不必多,一句问候,一声叹息,一阵对视,便凝聚绵绵情意。缘,只可意会,言之难传。 宇宙多么荒凉浩渺,但肯定有一处风暴,在那大片大片的荆棘丛中,在那哗哗作响的白杨树下,那荒芜而开阔的岸滩边,我会眼前一亮,于浩渺中认出你来,毫不犹豫地向你奔去。 是不是注定相遇?能不能一见钟情? 缘,就深藏在你的怀中。……’” 他讲得那样深沉,那样有感情。坐在他对面的冬儿听得专注起来。 “……今晚的场景,不正是如此吗?向荣同张童的爱情真的令我感动了!” 冬儿莞尔一笑。 “我也被你说的感动了!” “是吗?”容晓中一笑。 “当然了!”冬儿念道:“‘有缘人一见如故,因一个小得不能再小,极之偶然的机会,也能远道而来,不期而遇,获得意外的欣喜。有缘人话不必多,一句问候,一声叹息,一阵对视,便凝聚绵绵情意。缘,只可意会,言之难传。’你说这一段像不像我们?” 容晓中又一笑。 “冬儿,你来了!”向荣从后台来到冬儿面前。 “向荣你今天唱得太好了!”冬儿夸赞。 向荣一笑。 “别取笑我了!”看向旁边的容晓中,“这位……你,不是容晓中吗?” “对,是我。”容晓中站起来同他握手。 向荣只好也伸手同他握在一起。 “其实你唱得确实很棒。”容晓中也赞美他,“你的歌声,让冬儿从一开场就哭到了结束,足见你歌声魅力之强。你今后不再唱歌,太有些可惜了!” 向荣苦涩地一笑。 “任何东西现在对于我来说都不可惜,可惜的反而是失去了小童。认识她是我这一生的幸福,然而这幸福却变成了永久的回忆。” “向荣,别多想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对小童的这份情意,是大家有目共睹,小童会含笑九泉的。” “不提这些了!”向荣打断了冬儿的话,“我明天要走了!你自己今后多多保重,”一握冬儿的手,“再见,我要回去收拾行礼了!”也同容晓中握了一下手,“认识你很高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希望……”看着容晓中郑重地说:“我希望你好好对她,她很爱你,一直都是如此,再见。”向他们挥了挥手,转身潇洒地走了! 俩人也同向荣挥了挥手,然而这句话却刺痛了容晓中的心。 容晓中送冬儿回家,路上依旧没有讲话。 冬儿要走时,容晓中才又开了口。 “冬儿,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的私人问……?” “你别说了!中哥哥。”冬儿想到他要说的话题,生怕他说出来的答案同自己猜测的是一样,增添自己的烦恼,所以他刚开了头,就被她阻止了! “你难道真的就不想知道?” “知道又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让一切顺其自己不好吗?”冬儿表现出一种洒脱的样子,说:“很晚了!我走了!再见。”说完开门下车走进了楼里。 听到容晓中的车,“呜”的一声开走以后,冬儿才从楼梯口艰难地走上楼梯,心里不住地在想着刚才的一幕:他一定是想告诉我他结婚了没有?十年了!他一定结婚了!甚至都有了孩子。如果他离婚了,我可以不嫌弃地接受他,然而最令自己担心的是他根本就没有离婚的打算,自己不就白等了吗?自己该怎么办?……难得冬儿是愁肠百结。一抬眼已到了家门口,拿出钥匙轻轻开了房门,见里面黑漆漆,想着妈妈一定睡下了!关上房门,蹑手蹑脚地向自己房间走去。正要开门,厅内的灯竟然一下亮了!冬儿惊的手足无措,转头看去见正厅沙发上背坐着自己的母亲周小倩。 “妈。”她一声唤叫,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怎么还没有睡呢?” 周小倩阴沉着脸,说:“我迷途的女儿,还没有回来,我怎么能睡得着?吓死你了!我才被你给吓死了呢?”转过头站了起来,“你知道吗?你走了整整一天,我也找了你整整一天。”然后,撂出一句话,问:“说,你去哪了?” “妈。”冬儿走到周小倩身旁,“我走时不都同你说了吗?向荣因为小童的离开,而折磨自己,我去劝劝他。”最后她的话声音讲得小小的,见周小倩铁青着脸,由于理亏只有讲得很小声。 “冬儿,我再问你一遍,今天你同谁在一起?” “真的是去看向荣了!妈妈。”冬儿低下了头。 “向荣,向荣……你的借口也太不切合实际了吧!冬儿你以前是个多么乖巧的孩子,从未撒过谎,现在怎么全变了!”周小倩伤心地掉下了眼泪,“你知道吗?今天上午你冯姨打来了电话,让我到她家去找她。我快走到他家楼下时,正好看到有个年轻人从她家楼下走过,只觉得眼熟,也没太在意,直到见到你冯姨才知道刚刚走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向荣,是来向她道别的。你说说,如果你陪了向荣整整一天,他怎么会出现在你冯姨家楼下?” “这……。”冬儿被问得是哑口无言。 周小倩苦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瘫坐到了沙发上。 “其实,我不必多问也知道你去见容晓中,对不对。” “妈妈,”冬儿唤叫,蹲到地上,扶着周小倩内疚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冬儿不好,不该骗您,可我……我没有办法啊!” 周小倩一听,“噌”地站了起来。 “什么没有办法?难道……?” “不是,不是您所想的那样!”冬儿怕妈妈误会,连忙解释,声音低低地说:“是,是我的问题,对他的爱太深,不能自己。” “天哪!”周小倩只觉得一阵头晕,心痛难当地仰天而泣,“这到底是谁错了?” “妈,您别难过,您别生气,冬儿知道全部都是冬儿的错,早在十年前就错了!一路执迷不悟地错到了现在。”冬儿在忏悔。 突然间,周小倩抓住她的肩头说:“不,不,我要阻止这一切在错下去,我决不在允许你再见他。” “妈。”冬儿又一声唤叫,见周小倩瞪着自己,但还是怯怯地开口违背了她的意愿,“我不能,我不能不再见他。” “啪!” 冬儿又挨了周小倩狠狠的一巴掌,打的冬儿摔倒了地上。 “冬儿,这是妈妈因为容晓中的事情,第二次打你。妈也不忍心,可你太顽固了!你根本不了解他,就要千依百顺地跟着她,你不是我的女儿。你知道吗?你冯姨今天叫我过去,告诉我容晓中在澳门已经结婚了!他妻子叫林盈盈,是个医生,他们已经有个九岁的女儿。你想他已经结婚了!怎么还可能回来爱上你?异想天开,他回来一定对你别有用心。” “不,不……。”冬儿的思想真的崩溃了!她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消息,她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疯了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房门。 “冬儿。”周小倩生怕自己的言语过重,伤害了冬儿,追到了门口拍了拍房门,又开始安慰起她来,“冬儿,你不要做傻事,你这样做是不值得的,冬儿,冬儿……。” 拍了半天门,也不见她开门。周小倩灰心丧气地转身要走,却听到冬儿在房里说了话。 “妈,我会弄清楚一切的,你让我一个人冷静地想一想。” 听到冬儿这句话,反倒提醒了周小倩,与其让女儿弄清原因,不如自己亲自去找他。她打定主意,走进自己的房间,经过一番细心打扮,她又走出了房间,看了看女儿的房间,然后将房门轻轻反锁上,下了楼。 ☆☆☆ 容晓中开车回到了宾馆,来到奥特房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应答,也没有人开门。 正好有位服务生路过,他问了一句。 “请问这间房里的客人在吗?” 服务生回答:“不在,下午出去还没有回来。” “噢!谢谢。” “不客气。”服务生转身走了! 容晓中一边回房,一边在想:他去哪里了?难道是去查看废墟场动态了吗?不管他了,回房休息。开门进了房间,冲了一个淋浴,穿着浴巾走出卫生间,刚躺到床上,就听见自己写字台上的电脑,“嘀嘀嘀”地有呼叫声,他马上扑了过来,查看了指示。原来是自己的妻子林盈盈用他们从未用过的E—mailm邮箱给自己发来了电子邮件,立刻兴奋地打开了它,是一封林盈盈写来的信。 “中,你好吗? 现在是我同女儿容融在澳大利亚一起给你发这个邮件,不用多说,你也明白,我们母女俩已经脱险了!其实是爹地找人救了我和我们的女儿。你现在还好吗?在那里习惯吗?事情进展怎么样?中,请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永远地爱你,永远地等你。 盈盈 10月6日 刚看完邮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他知道妻子和女儿已经平安脱险,这已经足够了!留不留下这个邮件已经不重要了!所以立刻删除了信息。走到床边接起了电话。 “喂!找谁?” “我是服务生,容先生楼下周小倩女士要找您?” 小倩。容晓中心中在想,她找我干吗? “那你请她上来吧!” “好的。”服务生挂了线。 容晓中也挂了电话,然后去卫生间刚换成睡衣,房门就响了!他跑着去开了门,真的是周小倩。他高兴地看着她笑了!今晚的她身穿旗袍,依旧光彩照人。 “小倩,你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周小倩斜了他一眼,可以说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看了看房间里的设置,很轻蔑地说:“这里的套房就是不同一般,容晓中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托你的福。”容晓中说。 “怎么是托我的福?”周小倩不名思议地问。 “不是你当年帮忙,我现在也混不成今天这个样子!” “噢!是吗?”周小倩一板脸,“难道我对你有恩,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怎么了?”容晓中无辜地看着周小倩问。 “我女儿冬儿,你说你对她施了什么魔法?让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这……这不太奇怪了!我怎么知道她对我念念不忘?你知道的我其实一直喜欢的人是你,我的初恋。” 周小倩一声冷笑。 “你喜欢的人是我。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讨她的欢心,让她一再误会你喜欢上了她。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愚弄她呢?我知道你最终的目标其实是我。”她边解旗袍纽扣边说:“那好,我成全你。我今天可以给你,但我求你一件事,就是放了我女儿。”解开脖劲的纽扣,已闭上了双眼,站在那里。 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容晓中一跳,但一下又冷静了!马上走上前,没有侵犯她,反而悠悠颤颤将她的纽扣一一扣住。 周小倩被他的举动也吓了一跳,慢慢睁开了双眼。 “为什么?” “不为什么?”容晓中一笑回答,坐到了沙发上,“你是我的初恋,我不会强迫你同我发生关系的。” “你没有强迫我,是我心甘情愿的条件是你放过我的女儿。” 容晓中点亮了一支烟,摇了摇头。 “你不肯。”周小倩急了! “不是,是因为她的善良,她的纯洁,我真正爱上了她。” 周小倩不相信,连连苦笑。 “你爱上了她,你已经是结过婚的男人,你有资格吗?” “我知道我资格不够,可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 “有多爱她?”周小倩迫问。 容晓中使劲熄灭了手中的烟头,怒气冲冲地站起身说:“我爱她爱到可以为挽留她的生命而做任何事,甚至包括……付出自己的生命。” “什么?”周小倩走了过来,不相信地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别激动。”容晓中宽抚她。 “我怎么不激动?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我知道,我知道,你听我说……。” 容晓中的话还没开始就听见“咣”的一脚,竟然有人揣开了他的房门,进来的是乔天。不,是乔天那张冷冰冰的脸,是奥特这个人。 “乔天,你怎么可以随便闯进我的房间?”容晓中拦在受惊的周小倩面前。 “你说,”奥特也不顾有人在场,不由分说就问:“你说你妻子给你发来的邮件都写了些什么?” “你都知道了!”容晓中意想不到。 “快说呀!她现在在哪里?” 见奥特这样急躁地追问自己,容晓中反倒安心了!她们母女终于脱险了!原来不是他们又伪造这一切来欺骗自己。 “我已经删了信息,老实告诉你上面也根本没有写她的地址。” 奥特掏出了手枪,指向了他的头。 “你说不说,不说我一枪打死你。” 容晓中根本不害怕,然而却吓到了他身后的周小倩,一扯他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管,没你的事。”容晓中不让她支声。 奥特见到容晓中身后的这个女人之后,莫名其妙地竟然笑了!手里的枪轻轻地转向了她。 容晓中见状,大急说:“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跟你拼命。” “你是周小倩吧!你真不知道羞耻,竟然背着自己的女儿同她喜欢的男人在这里偷情。” “你胡说什么?”容晓中喝止他。 “是我胡说吗?”奥特上下一打亮容晓中,“你看看你穿着睡衣,你再看看她旗袍的纽扣,全都扣错了!” 周小倩这才惊讶,容晓中给自己扣的纽扣全错了位置,一捂胸口。 “你胡说,我堂堂正正不容你来污蔑。” “小倩,别同他啰嗦。”容晓中看着奥特说:“你给我出去。” “你少命令我,要知道我才是你的上司。”奥特指挥他,“让开,让开,要不然我可就要开枪了!” “你来,你来啊!”容晓中帮他把枪口指到了自己的头上,“朝这里开枪。”吓得周小倩惊慌失措。 奥特却没有心慈手软。 “你以为我不敢吗?”就要按动板机。 “不要。”周小倩一声大叫。 奥特一恍神,容晓中双手抓住他的手枪就同他撕斗在一起,口中不住大叫:“小倩,快走,快走……。” “噢!”周小倩立刻绕过他们跑到了门口,转头还见他们正拼命地扭打着,有些担心容晓中,毕竟他是个文弱之人,怎么能斗过这么一个凶悍高大的人呢? “快走啊!快走啊!”容晓中催促着,一分神被奥特占了上风,掐住了他的脖子,但他仍在喊着:“快走,快走啊!……。” 周小倩没办法只好慌慌张张地转身跑出了房间,跑到楼下才遇到一位服务生,告诉她楼上房间有人在打架。服务生立刻招集保安人员上了楼,而周小倩借机遛走了! 待周小倩一跑走,容晓中无后顾之忧,任由奥特按倒在地,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你知道吗?我今天挨了老板的训斥,老板给了我最后的期限,在20号以前必须拿到任冬儿的DNA,你到是办得到吗?” “你放开我在说。”容晓中大喊。 奥特有求于他,只好放开了他,然而仍然用枪指着他。 “你疯了!”容晓中骂他,“快把枪收起来,一会儿周小倩叫人上来,我们就全完了!再说不就是任冬儿的DNA吗?你不要,我还要呢?我要救她当然就会帮你取到她的DNA,你何必对我这样冷酷无情?” 奥特一听也对,是自己太急躁了!立刻收起了枪,关上了房门。 “下午,我查到我们的试验基地被公安发现了!并且还给消毁了!所以一肚子火。” “有火气,就回来冲我发,我又不是你的出气桶。” “那你什么时候再动手?” “不用我动手,她就会来找我的。” “可试验基地被毁,你怎么才能取到她的DNA呢?” “我也正在为此事犯愁呢?” 正在此时俩人听见有人向楼上跑来的声音,一会儿容晓中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容晓中开了门同乔天站在门口,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男服务生和三、四个保安人员。 服务生问:“容先生,您没事吧?” 容晓中见周小倩没跟来,才算放了心,用责备地语气说:“你们宾馆是怎么一回事?治安也太差了!竟然有人偷东西。幸亏我的司机发现的早,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容先生。”服务生连连赔不是,“我们会查清楚的。” “算了!算了!”容晓中一挥手,“幸好没丢什么东西?就不要追究了!” “谢谢,容先生不追究,那您没受伤吧?用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了!” “那您可见小偷从哪里跑了?” 容晓中指了指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门。 “就从安全出口。追不到就算了!全当任何事也没发生过,今后你们多多加强戒备就行了!”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容先生请好好休息。”服务生是赔足了礼。 容晓中关上了房门,奥特一笑。 “容先生确实有一套,但我希望你能早日兑现你的诺言。” “我知道了!”容晓中不耐烦地听他说话,一屁股瘫软地坐到了沙发上。 待容晓中关上房门,服务生带着那三、四个保安就冲着安全出口冲了出去。其实他们也是装装样子,宾馆内出现了小偷,还打了客人,更何况还是大明星。为了宾馆的名誉,只有追查下去,然而却一无所获。只好报告了上级,上级领导连夜招开了一个会议。中层干部众说纷纭,最后决断既然容晓中不让公开也就不公开了!公开了对宾馆声誉也不好。宾馆老总亲自登门向容晓中致歉,才算不了了之,然而却折腾到大天亮。 晚上冬儿睡不着,为了不让自己想这些复杂的事情,只好吃了几粒安眠药,还挺管用,真的就睡着了,就连周小倩出去回来她都没听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穿好衣服起床洗脸刷牙准备过完最后一天假期,然后开始上班,什么也不在多想。然而,当她走到大厅时,却见自己的妈妈周小倩躺在沙发上正睡觉,心里难过极了!以为妈妈守了自己一夜。怕把她吵醒,为她轻轻地盖了条毛巾被。不料刚盖好毛巾被,周小倩就被惊得坐了起来,惊恐难安地大叫:“容晓中,快跑,快跑啊呀!” 冬儿一听,呆了! “妈,你在说什么?” 周小倩一见是冬儿,抓住她的胳膊,情绪紧张地说:“冬儿,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冬儿不解地问。 “容晓中他……他和人私打在一起,好可怕啊!” “妈,”冬儿问:“你什么时候见过中哥哥和人打架?” “不不不。”周小倩清醒了!“我没有见过他,我没有,我没有。” “你明明说的就是有人同中哥哥私打在一起吗?” “我没有说过,我没有说过。”周小倩回避冬儿的问话,并且还命令她,“你不可以在叫他中哥哥,他是你叔叔,你听到没有。” “我没有听到。”冬儿急了!“妈,你不说是吧!我去找他。” “不准去,冬儿,冬儿……。” 冬儿毫不理会妈妈的呼唤,已经开门跑下了楼梯。坐车到香格里拉宾馆门口,她没有进去,却给他打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里面传来容晓中有些憔悴的声音。 “中哥哥,你没事吧?”冬儿急切地问。 折腾了一晚上,容晓中才躺下,一听是冬儿,立刻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没事,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宾馆楼下。” “那你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容晓中急急忙忙换了衣服,下了楼见到了冬儿。冬儿一见他,就忍不住扑到了他的怀里。 “你没事吧?中哥哥,吓死我了!” “没事。是你妈告诉你的。” “没有,她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容晓中不想再瞒冬儿了!将一切都说了!只有这样做才能得到她的谅解,才能取到她的DNA。 “自从我开车撞伤人移民到澳门,本想开始在那里发展自己的事业,可是却处处碰壁,甚至穷困到流浪街头,过着人鬼不像的生活。当我对生活已经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一位好心女孩的相救……。” “她叫林盈盈对吧!”冬儿问。 “对啊。你怎么知道?” “继续。”冬儿失落地说。 “是她叫人把我抬回了她那富丽堂皇,高不可攀的别墅里,然后让我过上了好生活。随后我们相爱了!就算住在澳大利亚的她爸爸反对她,她也要同我结婚,忍不住我问了她原因。她告诉我说:在我流浪的时候,她时常见到我。有一天,她见我从一家鸡肉店抢了一只烧鸡,躲到一个墙角狼吞虎咽地在吃着,看到旁边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正也可怜兮兮地瞅着我,我见她可怜就把剩下的鸡肉全给了她,就是这件事感动了她。虽然我穷困落迫,但我却有一颗仁爱之心,所以她才救了我。她自己说:没想到的是,后来她竟然爱上了我。她讲得真诚,说得坦白,我也被她感动了!就这样我们不顾她爸爸的反对,在这栋别墅里结婚了!” 冬儿一听,伤心地掉泪了!他真的结婚了! “……两年过去了!我们夫妻俩依旧融如新初,上天还赐给了我们一个可爱的女儿,所以给她取名叫容融。” 冬儿听得彻底失望了!美梦全部被破灭了!还想指望他们夫妻不合而分手。“融如新初”,这四个字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容融一天天地长大了!她即可爱,又美丽,时常给她外公打电话,逗她外公开心,一声声‘外公,外公’的呼叫,终于使我们得到了他老人家的谅解,承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偶尔还从澳大利亚飞来看我们,住上几天然后再返回去。可是在前不久,我妻子带着容融出去玩耍,就没再回来。我等得着急了!准备四处去寻找,家里电话响了!是个男人的声音,说她们母女在他的手上,让我答应他的一个条件才会放了她们母女。” “什么条件?”冬儿似乎听到了关键的话题。 “就是,就是……。”容晓中支吾地说不出口。 “就是什么?难道我妈真的猜对了同我有关?” 容晓中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是取你骨髓中的DNA给他们做人类克隆试验。” 冬儿吓得脸都变了颜色。 “克隆试验。天哪!这是在犯法,你答应了!” “一开始犹豫不决,后来没办法。他拿她们母女的安危来要挟我,所以只好答应了!” 冬儿只觉得头晕目眩,差些晕倒。容晓中扶住了她,她一推他。 “你走开,别碰我。”双眼紧紧地瞪着他,“所以你借澳门回归,回到了大陆。一次一次地接近我,讨好我,就是为了救她们母女俩。”发出一声凄凉的苦笑,“原来妈妈全猜对了!我只是你手里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还傻乎乎地以为我们真的那么有缘能在演出剧院相遇,看来全是你们设计好的。” “对。”容晓中不得不承认,但又抗议,“可我在同你相处中真正爱上了你,你知道吗?” “你爱上了我。”冬儿连连往后退着脚步,不相信地摇着头,“你已经结婚了!夫妻也很恩爱,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怎么可以再爱上我呢?你可以同时爱着两个女人吗?我好傻,好傻,竟然会在上次相信你骗人的鬼话。” “冬儿,是真的。你知道吗?在流浪中,我看到那个小女孩时,不由自主地竟然想到了你。容融被坏人抓走,无辜地看着我叫我救她时,不由自主地竟然又想到了你。你在我的生命意识里,是时时刻刻存在的。” “你骗人,你骗人……。”冬儿捂住了耳朵。 容晓中上前掰开她的手,大声地说:“是真的,是真的,不仅仅如此还有那张照片上的预言,早已预言我们会相遇,相知,相爱。” “你骗人,你骗人,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已经结婚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你还有什么权力来爱我?” “我知道我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可我……?”容晓中抱住了冬儿,“可我身不由己,真的被你的天真烂漫所吸引了!” “你少说这些废话。”冬儿挣脱他的怀抱,“我不在相信你了!”转身要走,容晓中手快先抓住了她的胳膊。 “冬儿你可以不再相信我,但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这件事关系到你的生死。” 冬儿慢慢转头怒冲冲地瞪着他,不言不语。吓得容晓中心一跳,松开了她的胳膊。 “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容晓中乞求地说。 “是生是死,这是我的自由。” 冬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转身就跑了!容晓中在后面拼命地追她。 “冬儿,你听我说。” 冬儿不听他解释,拼了命地向前跑,跑到马路上,截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走了! 容晓中也截了一辆出租车,坐到上面,让司机跟着她坐的那辆出租车。 冬儿被车载回了自己的家,扔下车钱,立刻哭泣地跑到了自己家楼上,用手拼命地按着自己家的门铃。 自冬儿跑着出去以后,周小倩就开始查找冬儿的电话簿,可怎么也找不到容晓中的电话号码。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到宾馆去询问,服务生不敢随便透露客人的资料。周小倩没折了才亮出自己的身份,服务生才说出容先生刚刚已经出了宾馆。 周小倩知道是冬儿找到他了!只好挂了电话,奈着性子等着冬儿回来。好久了!冬儿都没有回来,她有些焦虑了!正要计划出去找她回来,谁知门铃响了!她急急忙忙地开了门,见女儿哭着回来了! 一看到妈妈,冬儿的泪更如雨下,一头扑到妈妈的怀里。 “妈,冬儿错了!冬儿后悔了!后悔爱上容晓中,不该同妈妈吵架。他回来,原来真的对我别有用心。” “快进来,坐下说。”周小倩也想弄明白原因,尤其是昨晚容晓中最后所说的话,所以关上了房门,让女儿坐下,“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回来是为了取我的DNA基因,让人去做人类克隆试验救他的妻子和女儿。” “人类克隆试验?”周小倩惊问:“这可是在犯法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待冬儿再说下去,“叮咚,叮咚”有人按门铃。 周小倩疑问:“是谁啊?” “妈,不要开门。”冬儿阻止,“一定是他跟来了!我不想见他。” “冬儿,冬儿……。”门外的容晓中已经开始呼叫。 冬儿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而,周小倩现在是满腹疑惑,虽然她也不想见容晓中,但为了真正了解女儿的情况,她决定把门打开。 “不行冬儿,妈妈有件事一定要问清他,必须给他开门。”就要去开门。 “妈,什么事都明白了!你还问他什么?”冬儿大声地问。 门外的容晓中又在叫。 “冬儿,我知道你在。你快开门啊!你听我解释,我有重要事要告诉你。” 周小倩借着他的话说:“就是这件重要的事情。”走到门口开了门。 容晓中一见是周小倩。 “小倩,你也在。”伸头看向正伤心难过的冬儿,冲了过去,来到她身旁,“冬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冬儿捂着耳朵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容晓中跟到了门外,使劲拍着门。 “冬儿,你听我说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里面传来冬儿回答,已“呜呜”地哭了起来。 “冬儿其实我真的有话要同你说。” “容晓中,你要说什么?你同我说好了!”站在一旁的周小倩发问。 “好。”容晓中也没办法了!转回头看着周小倩说:“我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回来主要是想取到冬儿的DNA基因,让澳门地下黑帮做人类克隆试验。这样做其实不仅仅是为了救我的妻子和女儿,同时也是为了救冬儿。” “为了救冬儿?”周小倩问:“你昨晚说:什么为了挽留她的生命而愿意做任何事?难道……?”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是任可的癌细胞被澳门地下黑帮搞到了手上,经过试验证明会遗传到下一代,也就是会遗传到冬儿身上,然而她只有二十年的寿命。” 周小倩一听,差些晕倒,身体摇了摇,容晓中立刻上前扶她坐下。 “你……你说的是真的。” “是昨晚那个同我起争执的人告诉我的。” “我记得了!他说他是你的上司,对吗?” “对,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就在我的身边,后来,我才渐渐发现他也跟来了!最后,也就是昨天冬儿想知道那次电话是不是我给你打来的,我才真正识破了他的身份。” “难道那次电话不是你打来的?可我明明听到是你的声音啊!” “是他们模逆出来的。” “模逆出来的。”周小倩又问,“那你们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你走之后,我们谈合了!” “怎么谈合了?” “我要取到冬儿的DNA给他们,因为我要让他们做试验拯救冬儿的生命。” 周小倩一听哭了! “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会被她爸爸的病遗传了呢?”提醒道:“容晓中,这件事你还是别先告诉冬儿,我不想让她知道,……。” 还没等容晓中来得及点头,突然冬儿的房门,被打开了!他们俩同时抬头看去,门口站着冬儿,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们。 “冬儿。”俩人同时唤叫。 半天,冬儿看着容晓中开了口。 “你说的全是真的,我真的被爸爸的病遗传了吗?” 容晓中不忍心再将她骗下去,只好点了点头。 “冬儿。”周小倩走上前,抱住了她知道瞒不住了!“我可怜的女儿。” “妈妈,我没事。”冬儿显得很坚强,看着容晓中说:“中哥哥,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会献上自己的DNA给你的。”说完,关上了房门,伤心地哭了! 这一天就这样无言地过去了!晚上,周小倩来到了冬儿的房间,看着呆呆坐在床上的冬儿心都碎了! “冬儿,其实当你告诉妈妈你经常流鼻血时,妈妈已经意识到你的问题,可是妈妈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因为妈妈太爱你了!不想让你有事 。”忍不住又抱住了女儿。 “妈,妈,我没事。”冬儿回答。 周小倩放开她。 “要不咱们去医院细细查查,或许容晓中根本就错了呢?” “不用了!妈妈。”冬儿的世界早已崩溃了!就算真的有病,她也不想再医治了!然而她要找一个正大的理由来安慰妈妈,“我其实相信中哥哥的每一句话,他不会骗我的,我相信我给了他我的DNA,他会救我的。” “可这是在犯法啊!你不可以这样做。”周小倩极力反对。 “妈,你别劝我了!我要帮他,不仅是为了救他的妻子和女儿,同时也是为了还回欠下他的债。因为我的命,是他给的,是他让我延续到了今天。” “你傻呀!冬儿。” “我不傻。如果当年不是他从楼顶上救下了我,恐怕我早就活不到现在了!妈妈,我累了!明天还要上班我想休息,你回房吧!”冬儿已拉灭灯躺到了被窝里,周小倩拿女儿没折了!只好帮她关上了房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冬儿到了学校,其它老师都来询问冬儿,张童撞车的事情。由于她本来就难过,大家再一提张童,她就更难过了!悲从心来,不由得伤心地哭了!连校长都专门叫她谈了一次张童的事情。是啊!校园里没有了张童的声音显得空荡荡的;教室里没有了张童的声音显得静悄悄的;身旁没有了张童的声音显得这心哪!总是空烙烙的。她上课总是讲错话,要不就是无缘无故,没来由地喊张童的名字一声,等再回神时才发现学生们都在看着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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