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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瞪着眼前的两个丫头,恨恨的嘟囔着:“这个不是东西的家伙,我一定要杀了他!” 从瓶儿和云儿的口中,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原来她们的小姐叫年海儿,是刚从余县到这里的新嫁娘。 哪个年海儿原本要嫁的人叫邱铭羽,是一个家道中落的书生。婚期也就在这几天了,可是一封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书信,居然要他马上赶去上京,说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跟他说。他担心会错过什么,就把婚事给耽搁了下来,带着一个书童上京了。 婚期缓一缓,本来也没事的。 可是,那年家小姐长的端庄,贤淑,是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她虽然足不出户,确被有心人给出卖了。 话说那邱家是家道中落的人家,可是毕竟曾富庶过几代,想要一下子落魄下来,还是有点困难的。所以,那些有心人,看到当家的不在,就乘机想霸占邱家的产业。 年小姐虽然是一个女流,可是也有几分骨气,宁死也不让。那些人怕事情闹大了,不能交代,就散布出邱家有个貌如天仙的新娘,让那些登徒子上门来挑逗。 那个马鸣财是此地县官的儿子,好色如命,仗着父亲的势力,作威作福,让人愤恨,可是那些人又不敢把他怎么样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他一听说邱家有如此的美人,就厚着脸皮上门来,因为他带着衙役,所以不好拒之门外,就让他到厅里奉茶。他趁丫鬟一个不注意,就自己到后院去了,刚好碰到一个人在赏花的年海儿,就趁机欲行非礼,确被年海儿拒绝,他恼羞成怒,掐晕了她,刚好有人过来喊她,他害怕的那把哪个短命的小姐给推下井了。 等下人叫人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把小姐救上来后,她就一直昏迷不醒,大家都很担心,怕不能跟邱家的少爷交代呢? 蓝儿一听,就知道事情大致的经过了,于是生气的想把那个姓马的给宰了。 看到蓝儿愤怒的咆哮声,瓶儿和云儿俩人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倒退了一步,睁着眼睛,迷惑的看着生气的小姐。 “你们怎么了?”见鬼了!看到她们的反应,蓝儿没好气的说。 “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一觉醒来,那个文静,乖巧的小姐变成粗鲁又火暴的人了,让人怪难受的,一时接受不了。 “你看我有事吗?”蓝儿斜睨了她们一眼,把问题扔回给她们想。 “是小姐没错啊!可是......!”云儿迟疑的说。 “可是什么,我变了,你不高兴啊!”蓝儿生气的说。 “没有,没有,奴婢不敢,不敢!”云儿吓的赶紧道歉。 蓝儿轻笑道:“不敢就好,我要起来,给我一套衣服!”这样躺下去,她会疯的。 因为刚才把云儿给吓到了,两丫鬟不敢说什么了,马上就答应了。一个去拿水,一个去拿衣服,准备给蓝儿梳洗。 云儿拿了一套粉色锈花的丝绣裙,给蓝儿换上,并给她穿上了同色的绣鞋。 “哦!站起来舒服多了,镜子呢?我要梳头!”天,不知道她躺了多少天了,腰疼的要命了。 她现在好想看看,哪个她们的小姐长的是圆是遍,会不会比原来的自己漂亮。她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附身在别人身上的事实了,也不在抗拒了,只不过有点同情那个已经香消玉陨的年姑娘,可怜家人都不在的她已经死了,怪可怜的! “小姐,镜子在这里,你过来坐这里,瓶儿帮你梳理!”摆好了铜镜,瓶儿招呼道。 “好,就来了!”绑好了最后一跟丝带,蓝儿高兴的跳过来,转了一圈问道:“瓶儿,我美吗?”她都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在天上,穿的永远都是一样的,看也看烦了,还是人间好,有怎么漂亮,柔软的衣服。 “呵呵!”瓶儿掩嘴笑道:“小姐,你忘了,你可是我们余县的大美人,怎么回不美呢?”小姐怎么什么都忘了啊!不知道还记不记的邱少爷了,她真的有点担心了。 “咦!是吗?”大美人,那她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会比嫦蛾仙子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