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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三第一个学期的年底开始,楮楚就忙碌于北京各大艺术院校的专业考试。罗志毅又恢复了形单影只的读书生涯。在罗志毅漫长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春暖花开的时节,楮楚也通过了包括北京舞蹈学院在内的5所高校的专业考试,这让楮楚增加了去北京读书的筹码。
返回学校后的楮楚全身心地投入到文化课的学习中,无暇顾及身旁的罗志毅。不过罗志毅完全理解楮楚必须这样,否则就会象很多人一样,因为文化课没有通过而与梦想擦肩而过。在罗志毅看来有楮楚在身边就足够,当然在楮楚的感染下,罗志毅也刻苦起来。在高考前的最后三个月里,他们俩就象上了发条的闹钟准时而有规律地为高考忙碌着。
楮楚收到通知书后第一次走进罗志毅的家。那是8月的一个下午,罗志毅一个人在家。楮楚看到罗志毅家并没有人们传说的那样富丽堂皇,相反却是极其简单雅致。四室两厅两卫的面积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罗志毅的父母除了卧室之外,各自另占有一个房间做书房,于是把最大的主卧室留给罗志毅住。那是一个大约35平米左右朝阳带有卫生间的房间,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翠绿的昙花,临窗右侧是书柜、写字台、电脑,左侧是衣柜和床。所有家具的质地都是实木,因此房间里有一股木头的芳香。
坐在罗志毅柔软的床上,望着兰色百叶窗,楮楚激动不已地问:“那是什么花?怎么就孤零零的一盆?”
“昙花。我不喜欢养花,但是喜欢昙花,就只养了一盆。”
“这就是昙花!第一次见。你怎么会喜欢这种花?‘昙花一现’不太好吧!”
“说来话长了。”
“那就不用说,以后有机会再讲。还是听我说吧!”
于是楮楚忽闪着她灼灼放光的大眼睛开始一刻不停地说北京、说未来,直说得脸红透透的,就如同在粉底上打了一层薄薄的腮红;罗志毅则一直认真地倾听,感受着楮楚的快乐。忽然楮楚停止了说话,好象忘记了什么又象想起了什么,双眼雾蒙蒙地张望着,在午后斜阳的照耀下宛如一个迷失方向的天使。时间被短暂地凝固之后,楮楚激动地说:“抱着我,让我感觉一切都是真实的。”
罗志毅轻轻地抱住楮楚,双手放在楮楚的后背上,透过楮楚兰色真维斯T恤,他感觉到楮楚因情绪激动而颤动不已。怀抱着这样一个有血有肉的青春身体,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渴望和要爆炸的滋味。这时楮楚呢喃着说:“吻我啊!”罗志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经不住诱惑地低下头,深情地吻着楮楚鲜红湿润的嘴唇,轻轻地吮吸着楮楚柔软的舌尖。那一刻他强烈地想进入到楮楚的身体,但是又担心伤到楮楚,就轻轻地试探地退下楮楚的兰色T恤,注意到沉醉中的楮楚并没有拒绝后,罗志毅又去掉了楮楚下身的齐膝短裙。出现在罗志毅眼前的是楮楚小巧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窄窄的臀,修长的腿,还有在午后阳光照耀下散发出灼人光芒的皮肤。激动、紧张的罗志毅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将楮楚轻轻放到自己身下,象怕碰碎一个艺术品一样,无限爱惜又笨拙地进入到楮楚的身体里。在楮楚温暖湿润的身体里,罗志毅体验到他青涩但却美妙又刻骨铭心的第一次性爱。
楮楚尽管经历着少女初次涩涩的痛,但是在痛后却是更多的轻盈上升,宛如厚重的白云在风的吹拂下,轻轻地飘散到仙境。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罗志毅都以为楮楚爱上了自己,不然不会把她那晶莹的的处子之身主动地献给自己。直到那场惊动全世界的“非典”发生,他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