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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一棵大树树杈上,水木仍摆着刚刚放过暗器跃上树后的姿势。蹲趴在上面叫道:“那若托,把卷轴给我。” 那若托不解地连道:“那个,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依鲁卡将苦无从腿上用力拔出道:“那若托,死也不能把卷轴给他!这个被封印的卷轴记载了许多危险的忍术。水木为了得到它,所以才利用你!”水木不动声色地一手按腰听着。那若托一听大吃一惊。 水木用一种诚恳的声音对他道:“那若托,依鲁卡是怕你得到那本卷轴。”这话让那若托更为惊疑,不由看着依鲁卡。 “你在说什么,水木!?”依鲁卡急叫道。转又对那若托道:“不要被他骗了,那若托。”水木哈哈笑道:“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依鲁卡急得大叫道:“混蛋,不可以!” 水木却不顾道:“十二年前,这个村子定下了一条规则。”那若托将信将疑不解道:“规则?” 水木续道:“可是,那若托,只有你不能知道那是什么规则。”那若托更为不解追问道:“只有我?那是什么规则?”依鲁卡绝望地喊道:“不要,水木。”想阻止水木说下去。 水木狂然道:“那就是决不能提到你就是妖狐的规则!”那若托惊呆了,眼睛圆睁。水木的声间仍然继续道:“所以也就是说,你就是杀害了依鲁卡父母,毁灭了村庄的九尾妖狐!” 依鲁卡狂叫道:“不要说了!”那若托如同身陷旋涡。“你一直被大家蒙在鼓里。大家都讨厌你,难道你不感觉到奇怪吗? 那若托回忆起在学校时的情景,泪水横流,哭叫道:“可恶!”身周光束飞流,连连大叫道:“可恶!!可恶!!可恶!!”依鲁卡心中长叹:“那若托!” 水木火上浇油地恶狠狠道:“你是没有人会接受的。连依鲁卡都恨你!”此时,依鲁卡腿伤更疼了,忍不住按住伤口周围,心中想到三代火影对他说话的情景:“依鲁卡,那若托从来没得到父母的关爱。村子的人也因为那件事厌恶他。所以他不断地恶做剧,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他一直在努力表现自己的存在。虽然表面很坚强,但实际他的内心十分痛苦…… 正想到这,水木已取下背上的手里剑,在手中飞转叫道:“去死吧,那若托。”猛地抛出手里剑,那剑呼啸着飞向那若托。那若托吓得手脚并用,向后爬去。 依鲁卡大叫:“那若托,扒下。” 噗忊一声,时间仿佛静止,依鲁卡飞身过去用身体护住了那若托。背后衣服的红色木叶圆心中,手里剑的一端从那里插入了他的背心。那若托躺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惊望着依鲁卡。 嘴解流出鲜血,脸上流下汗珠。依鲁卡强忍住疼痛。嘴角上的鲜血却落在了身下惊呆了的那若托脸上。水木也吃了一惊,想不到他会这样做。 那若托终于结结巴巴问道:“为……什么?”依鲁卡黯然道:“因为我们一样。”回忆起从前哭道:“自从我父母去逝后,没有人夸过我,也没有人认可我,我只能装傻。”他在河边和同学们学习走绳索时,故意不小心掉进河里面。“想得到人们对我的注意。因为我不知道要以什么方法吸引别人的目光,所以我一直在装傻!”一个人时,偷偷躲在屋角。“我很痛若。”哭出声道:“那若托,你也一样吧?你也一定很痛苦,很难受吧?”泪水长流。“对不起,那若托!要是我能做的更好一些,你就不会有不愉快的感觉了。 水木在树上听了不由冷然颤笑,大叫道:“别让我发笑了!依鲁卡一直都对你杀死他父母怀恨在心!他那样说,只是想拿回卷轴。” 只有十二岁的那若托怎么能分辩两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眼神又从惊恐变成怀疑,最后变成仇恨,爬起来狂奔而去。 依鲁卡在身后大叫他名字也不理采。 水木跳下树来,嘎嘎笑道:“那若托不是容易改变心意的人。他打算用那个卷轴来向村里的人报仇。你看到刚才他的眼神了吗?那是妖狐的眼睛。” 依鲁卡忍住痛拔去背上的手里剑。站起来道:“不,那若托不是那样的人!猛地转身向水木扔出手里剑。水木侧身轻轻一让,躲过手里剑。冷哼一声道:“只要我一干掉那若托,得到那个卷轴……你就是下一个。”人已一跃而起追那若托去了。” 依鲁卡心中恨道:“你休想!” 此时,火影大人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个水晶球使用忍术,嘴中念道:“唉呀……水木这家伙说出来了。”水晶球中那若托正在手脚并用地狂奔。“那若托现在非常地不安。也许被封印的力量会被释放出来。虽然那若托手中拿着封印之书的……解除封印,变身成妖狐的可能性即使只有万分之一。但也有这种可能。到那时……”心知不妙。 依鲁卡在树上跳跃追逐:“看到他了!”前面那若托正在飞快地手脚并用奔跑。在右侧大叫道:“那若托,水木说的都是慌话!快把卷轴给我!水木在打它的主意。” 跑到前面想阻止那若托。谁知那若托却突然发力,跳起来用肩膀顶住了依鲁卡的脖子。将他撞出十几米开外。那若托停下大口喘气。嚅道:“怎么会!”把背上的大郑轴取下来,一屁股坐倒在一棵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