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动。”
    周一舟站了起来“都这样了，你还不骂？”
    吕肖无比无奈：“我真不敢动啊，毕竟是制片人，他捏着我呢。我要是动一动……”
    “你就让他这么摸？”
    吕肖大急：“没有，他也就摸了两分钟。”
    “两分钟”周一舟用手比画着二。
    “不，也就一分钟吧。突然他的电话响了，是他媳妇。我就听见他媳妇大声让他赶紧回家，限他二十分钟时间。我一看时机到了就赶紧推开车门，下了车。”
    周一舟不无惋惜：“可惜了”。
    “不可惜，第二天那孙子就给我任务了。不过我那条新长筒袜算是完了，那是我老公从欧洲给我带回来的，让他给我抠了仨窟窿。”
    “那你老公看见这仨窟窿，怎么说？”
    “嗨，工作弄的呗，我说是你……”
    “我？”周一舟瞪大了眼睛。
    吕肖笑了笑：“我说是你搬架子的时候，给我挂的。放心，我没说是你抠的，”
    “那也不行，这跟我没关系。”
    “嗨，你怕什么，我老公也不会来找你。”
    “那不行，我不能替别人背这个黑锅。你把腿伸过来，让我摸摸。”
    说着周一舟向吕肖伸手。吕肖一巴掌打在周一舟的手上。
    “去，别讨厌。”
    周一舟嘿嘿怪笑了几声，然后又坐回电脑前，打开抽屉拿出一包湿纸巾，扔在桌子上。吕肖伸手扥了几张，擦了擦眼睛，然后走到靠窗的铁皮柜子跟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
    “制片人好啊，有朝一日我也能当上制片人的话，我就把导演全换成女的……不，连摄像也换，统统是女的……哦，今儿他怎么你了。”
    吕肖从柜子里抱出那块鸡血石“咚”的放在桌子上，周一舟扭头看了一眼。吕肖用力搬石头，衣服翘了起来露出了胸罩的带子。
    “刚才胡教授来电话说了，这块鸡血石也是假的！制片人决定把这期节目撤了。”
    周一舟看着鸡血石：“你没再让他摸摸你大腿……”
    “我……”吕肖嗔怪的做势要打周一舟。
    周一舟躲了一下接着说：“胡教授当时说的天花乱坠的，怎么着，一转眼又变成假的了？”
    吕肖说：你还别不信，这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的玄武岩，不过就是被人摸得时间长了，所以表面光滑漂亮而已。
    “是吗？那鸡血呢？”
    “嘿嘿，告诉你胡教授把那块掉下来的血沁拿回去用核磁共振一分析，你猜怎么着……那不是鸡血！”
    “不是鸡血……”突然周一舟的脑袋“嗡”的一声，然后耳鸣又开始了。
    “一舟，你怎么了？”吕肖看到周一舟抱着头痛苦的样子，走过去伸手抓住周一舟抱头的手，仔细看了看周一舟紧皱眉头的脸。
    “你脸色不好。”
    “那是什么？”
    吕肖被周一舟问得有些糊涂：“什么那是什么？”
    周一舟抬起头说道：“该不是刘来贵刷的颜料吧？”
    吕肖满不在乎的说：“嗨，人血！”
    “人血！”周一舟的耳鸣更加厉害了。周一舟心想：我早就说过，干我们这行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碰上，但是不过这次不仅奇怪，简直是荒诞。刘来贵胆子可不小居然敢抱着一块粘着人血的石头满大街乱跑，还跑到电视台来了。胡教授说过鸡血石之所以是红的，那时因为是一种金属元素叫什么硫化汞长年腐蚀形成的，但是人血……怎么也会这么漂亮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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