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路工地上,山妹是妇女队长,干起活来就玩命,简直就像一个男人,人们都叫她铁姑娘,可是,在家泰的怀里,这个铁姑娘温柔得就像水! 家泰将山妹放在草地上。山妹仰面躺着,面对着广袤的天空,面对着那一轮羞涩的月亮。但是,山妹没有羞涩的感觉,山妹只有幸福。 家泰轻柔地将山妹两鬓微微散乱的头发拢在两边,山妹的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里面浸透了柔情蜜意。家泰亲吻着山妹的眼睛,山妹像露珠一样清凉的鼻尖,亲吻着山妹温热的嘴唇,山妹像花一样柔软的耳垂!然后跪起来,慢慢地解开了山妹衬衣上的纽扣,把衬衣向两边分开,山妹雪白的胸脯就展现在月光下了。 家泰跪在山妹身边,呆痴痴地凝视着山妹胸脯那两只可爱的白色的小乳鸽。月光下,两个乳鸽高挺着灰色的小脑袋,正好奇地望着外面的世界,还温情地召唤着跪在旁边的这个傻大哥。它就像过年或喜庆的时候,妈妈刚从锅里取出来的两个白面膜,上面还点着红点,正悠悠地飘散着诱人的芳香;它就像雪域里两座凸起的小山丘,山顶上点缀着迷人的太阳。他伸出手来,犹豫着,哆嗦着,慢慢地接近它,好像是虔诚的信徒,用双手去抚摸他们崇拜的圣物! 家泰终于拢住了那两只可爱的小乳鸽,他感觉到小乳鸽轻轻地颤栗了一下,两颗小脑袋不安分地在他的手心里摩挲,一股暖流迅速传遍全身,他不由得一阵哆嗦,欢快地叫喊了一声,忘情地吮吸起来。 山花静静地躺着,深情地凝望着家泰,默默地感受着家泰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不管家泰怎么做,她就是喜欢。她能感受到家泰对她的情,他能感受到家泰对她的爱,她更能感受到家泰对她的痴迷。她觉得家泰爱她的全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让家泰着魔。不像谷里的男人,看见相好的女人,抱住了,像野狗一样,一边啃,一边就迫不及待地解裤带,然后就压上去,从腰里掏出那个东西,一个劲儿地乱戳,还像野狼一样的嗷嗷叫,怎么看都像牲口。 山妹从小生活在无名谷,早就看透了无名谷里的人。无名谷里的男人都有野性,被这些野男人调教出来的女人也一样野。无名谷里的男人就喜欢别人的女人,常在野地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中午或者晚上,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常常会看到旁边的草林里,男人和女人在那里胡挣命,他们就像发情的动物,性急得连去一个僻静的地方都等不得! 有时候,山妹也想,自己将来嫁怎么个男人呢?无名谷里的女人不出谷,就嫁给谷里的男人,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他在谷里留心了好几年,但谷里没有一个她满意的男人。她就难受,就恨自己的命,为什么要生在无名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