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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小二的身影消失的同时,客栈的门外却多出了一条人影。 这一条人影出现得突兀,它仿佛是从地底一下冒出来的! 人影在呆立着。 呆立的这个人是谁?他到底长得怎么样呢? 在早晨这千万束金黄色的阳光普照之下,却只能见到这人一个黑糊糊的外型。 原来,此人穿了一身宽大的黑色外袍。 黑袍人站在那里,盯着那个灰须人先前在门边白墙上留着的长须印痕,出神。 出了好一会的神! 接着,他突地大叫:“三须客!在否?” “在!”三须客中的黑须人大声回应。 黑袍人好象早就知道会得到如此的答复一般,喊完话后,已径自抬脚往客栈里面走去。 “哈哈哈,你们果然在呐……” “只要须印在哪里,我们就一定会在哪里出现的。” 灰须人如此道。 这个灰须人好象是这三个长须客之中的老大。 “咦?” 黑袍人望着一边坐着的花满楼,禁不住发出了一声。 “阁下可是花满楼?” “花满楼,这个名字很有名么?”花满楼谦虚地笑了,“不错,我就是花满楼。” 黑袍人不禁动容。 与此同时—— “答答答……” 一阵马蹄击地声,由远至近响着传来! 任何人只要听着声音,便可以知道—— 这一匹马的四只马蹄刚才还远在半里之外,可却在一眨眼之间就奔到了离客栈仅有几米远的地方。 马来得确实好快,一定是一匹好马。 马,是好马,那么在马上面的人呢? 只见骑马的人一身白衣,白衣赛雪,白得耀人之眼。 实际上,在他跨下面的马,一身的颜色也已欺霜! 马上以及人下,那洁白的颜色都无暇,都在欺霜赛雪。 这一马一人,仿佛天外来客,不食人间烟火。 马上的人,腰间有剑。 剑在鞘,所以自然无人知道这把剑的钝与利。 在佩剑的人脸上的一双眼睛,却似乎一把出鞘的剑那么锐利,直盯着客栈的门边墙上那个须印。 慢慢的,他的嘴角竟泛出了一丝冷笑。 “西门,你好!” 花满楼向白衣人叫着。 “你好!老花。”白衣人笑了,脸上冰冷的表情,好象是积雪被暖融融的阳光溶化了。 西门? 来的莫非是西门吹雪? 这世上姓西门的人有好多,但是西门吹雪却只有一个! 花满楼的好朋友,姓西门的人好象只有一个,那就是西门吹雪。 ——吹血不吹雪,西门吹雪,剑法神奇,独一无二。 “我们走么?” 白须人忍不住向他的老大灰须人示意。 灰须人两眼望着西门吹雪,悄悄地点了点头。 三个长须客向花满楼抱了一抱拳:“花兄,告辞了。” 突然,那店小二叫了起来:“告辞?你们刚才还不是说要跟花爷打架的么?” 灰须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店小二便冷不丁打了一个寒噤。 灰须人又似乎想跟西门吹雪打个招呼,但是好象害怕,畏葸着不动。 西门吹雪轻蔑地瞅了瞅灰须人。 那黑袍人轻咳一声,径自出了客栈的门,三个长须客也就跟着去了。 “他们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呢……”花满楼。 “凭他们的气候也干不出什么大事来,哎!这世上的小人实在太多了,想杀也杀不完。” “我们好久没见了。”花满楼笑着说话。 “恩!是的。” 西门吹雪也向他笑着。 花满楼问道:“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西门吹雪:“他?你说的他,指的是陆小凤?” 花满楼:“不错。” 西门吹雪:“在这个世上倒足霉的好象全都是别人,而不会是他!” 但陆小凤近来真的没有倒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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