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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等等我!”我在半山腰上,踩着脚下的碎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暗骂道: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怎么说今天也是我十九岁生日嘛,让你们陪我到山上看昙花,竟骑自行车跑得那么快! 正想着,就听到一个极其令人讨厌的声音冲上我的耳膜,程萧将车放到一边,不耐烦地说:“大小姐,我们大晚上不睡觉陪你出来看昙花,你还这么慢。”听他说话,我有种想冲上去掐死他的欲望。这小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老姐了,竟当着若颜的面数落我。老爸不回来陪我过生日就算了,你还要和我斗嘴。我正准备上前训他,若颜已经在前面发飙了:“你们到底走不走,一会昙花开过了别后悔。” “来了,来了。”我差点儿忘了正事,我冲上去飞快地白了程萧一眼,我程曦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也不知是遗传老爸老妈谁的基因。我边跑边想着,却早已被程萧骑车轻松的超过,我在后面气得直跺脚,谁叫我没骑车,倒霉啊! “啊,终于到山顶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不快和累仿佛被山上的风吹散了,若颜和程萧早已不见人影。也好,他们不在,我心里倒畅快许多。山上微凉的风轻轻地从我耳边吹过,我张开手臂,躺在柔柔地草丛中,心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 我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程萧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根汉白玉昙花簪。据说是汉武帝刘彻送给卫皇后.......我摸着这支玲珑剔透的昙花白玉簪,他在月光下发出奇异的光,汉白玉光滑而又冰冷,在月光下透着凄然地绿光,和那白色的昙花相互映衬。我看得入了迷,似美人如玉,又如云般飘渺,触不到...... 我正陶醉在白玉簪的惊艳之美中,却听见耳畔传来一阵凄怨地声音,这声音加杂着一丝愤怒和恳求:“卫子夫,回来!为什么离开我......”这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却细弱蚊丝,显得如此憔悴。这声音好熟悉,似在哪里听过,却感觉好遥远,心像提线木偶一般地被那如清泉击石般地天籁牵引住了一样,随着声音地凄怨而抽动;随着声音地愤怒而颤抖;随着声音地悲伤而绞痛...... 夜,沉寂了。花,还未开。心,依然绞痛着。白玉簪奇异的光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双眼,我伴着阵阵袭来地心痛渐渐睡去...... 醒醒啊!子夫姐姐,醒醒......沉睡中听到一个女子焦急地声音,有一双冰冷的手不停地拍打我的脸,我心里一阵痛骂:谁啊,下手这么重!子夫,怎么又是子夫,我今天听过N便这个名字。我的脸被那双手不停地拍打,为了拯救我快要红肿的脸,我不舍地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对焦急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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