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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致以爱,我属于你!\那是\整个的心,那是\整个的爱。 ----[德]贝歇尔 爱,一直在性里追求着完美。我们抓住青春的尾巴在幸福翘着,天天火热守在一起。全夜而战,夜夜欢歌不断。有句话说,女人天生就是性感的尤物,她要带着爱情上床。静子是一个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她的奔放,她的风情,她的妩媚,闭着眼睛接吻,就会让人心荡神摇、心醉神怡,静子的身体,正像我面前对着的一片肥沃的土地,任我一遍遍开垦,乐此不疲。 “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束为人靰。”早上我们再次进行疯狂的折腾,也不计较时间的多少,纠缠完之后,充满倦意拥抱着晕晕睡去。醒来时已是11点钟,我知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早餐可吃不上了。我问静子:“中午饭是否进行简单的解决,打个电话叫饭店送来,或是出去找个地方简单地吃点东西算了。”静子没有答应,她说如果行的话,还是喜欢在家里为我准备。 “要买菜吗,我可以帮忙?”我说着准备起身。“你躺着,别起来,我先出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菜再说。”静子一把我按住。平时在家里,买菜、做菜都由静子的表妹做,冰箱里有没有菜,她一般都不知。 静子出去还不回来,我听从静子的话,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忍不住对着厨房大声问静子:“你看过冰箱没有?有没有菜?”静子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一边忙着,一边回答我的问话,她说冰箱里的菜还有许多,至少还可以应付我们两个人一天。 “要不要我出去帮忙,我们一起下厨,我洗菜,你做菜。”我大声说道。 静子说不用,她喜欢自己一个人单干,我要是出去帮忙,反而是会帮倒忙,对她阻手阻脚。 “我知道你行,可是我怕你辛苦,才要帮你的忙。” “谢谢了,你还是放心睡吧!”静子大声回答我。 不久,我听到厨房里有了叮当的声响传来,吵自己也睡不着,继续躺在床上没有什么意思。就悄悄起床走进厨房,站在静子的身后看她做菜。 静子的家,厨房和卧房隔着一堵墙,厨房在客厅的左侧,餐具俱齐,并且还是新的,说明她平常很少在这里做饭。 我见静子扎着围裙,从冰箱里取出鱼啊、肉啊、虾啊……一大堆,不说够两个人吃一天,就是两天都吃不完。她从每一种当中挑选出一些放进水里解冻,一边在电饭锅里焖米,开了火。随后洗菜、切肉,熟练地舞动着炒瓢,挪动着灵巧的身姿,快捷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个动作都配合得相当协调。 我看贵为老板的静子这么辛苦地为自己做菜做饭,一丝温暖涌上心头,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凑了过去,正在厨房里聚精会神大显身手的静子,想不到我有如此举动,先是一声轻呼,后来娇笑起来。“正经点,你没见我正在做菜?怎么不好好在房里睡,干吗要跑出来了……”静子说着还转过身回敬了我激情的一吻。 “我睡不着,被厨房飘出来的饭菜的香味引诱出来。” “是饿了吧,早餐还没吃……”她对我笑了笑,随手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瓶可乐递给我,表示让我饿着,觉得过意不去。 “没关系,老话说,有情饮水饱。你这么美丽,看都让人饱了,还饿么?”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滑稽了,这话也是太夸人了,夸得我脸都红了。”人类本性也期待着赞美的,我的恭维让静子挺受用,她高兴得眉眼直翘说:“别在这里歪站着,挺辛苦的,不如去客厅里坐着看看电视!” 静子不要我帮忙,其实我也帮不上忙。我回到客厅里打开电视,频频地转换着频道,也没有什么好看,坐了一会儿就烦了,感觉很无聊,这还远比不上我在厨房里看静子做菜还有心情,想着我干脆把电视关掉。说真的,我倒也不是在关注静子怎样做菜或是在做的是什么菜,我所喜欢的不过就是看着静子在做菜的姿势和欣赏着静子的美态。她好看的身姿,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那像一个家庭主妇,在厨房里忙碌,是委屈着她的青春,她的美丽不应该在厨房里花费,她应该是不属于和家务沾得上边的女人。 静子做好菜,转过身来见我还站在她身后,便问我说:“你不是在厅里看电视么,怎么又回来了?” “电视里尽是放些无聊的东西,没有什么好看,还不如回来看你做菜。” “做菜有什么好看?你在家里也常做饭吗?” “不,只是偶尔和同事客串一下。” “让你这样闲站着也不好,看来得给你些活干才行。”静子让我把做熟的菜拿到餐桌,除了鱼头汤之外,还有炸虾、杂菇烫、煲鱼、青菜,四菜一汤,一桌色香味美俱全的菜肴就出来了。 “先喝些汤。谚语说,饭前喝汤,胜过药方。”静子把端好的汤放在面前叫我喝,看着我喝完就问我:“味道怎么样?” “棒极了!”我惊叹道。 “你再尝试这个。”她用筷子夹着一块肉送到我嘴里。“我不说假话,是很好吃,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不想你做早餐有两手,做菜也有两手。”她炒的菜是每道都很对味,不咸不淡,正到好处。难怪有人说我们广东的女人,越是漂亮就越懂得做菜。我发自内心赞她,吃上静子做的饭菜,自己也不得不老实承认,这样美味的菜我从来没有吃过。其实不说我,连高级厨师吃静子做的菜都会拍手叫绝的。我真有些不敢信,这位高贵的局长掌上明珠,药老板竟学会一手如此得道的厨艺。 俗话说,受到称赞总是让人骄傲的。对我再次的赞许,让静子心飘飘欲神,显得有些得意忘形,随后她又问我是不是有意在讨好她。 “说不上讨好,事实就是这样……看着你做菜,已经是一种享受,如果能吃一辈子,是神仙我都不想做了。”我低下头狼吞虎吐,吃得生香。 静子吃得少,基本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我吃。我抬起头问她:“你吃怎么少?” “我已经吃饱了,只是想看着你吃!”静子笑着说:“没见有人像这样的吃法,像饿鬼!” “你要是愿意,我天天都喜欢做你的饿鬼。”我不禁莞尔反洁。 “你现在说愿意!到时你也会吃恹的。”静子勿而黯然了一下道。 “不会,我向你作个保证,永远不会的,吃着你给我做的饭菜,你知道我心里有什么幸福的滋味吗?”我满怀感激地凝视着静子,语气有说不出的虔诚及关心,说她早餐未吃,还吃太得少。 “这和吃早餐没有关系,你以为不吃早餐,就可以把早午两餐当作一餐吃了。” “我看你也是在减肥,女人想要保持身材是不能多吃,你也是想从吃饭开始,可这样刻意对待自己,对身体可是一种虐待,一种折磨。” “我可没有那么傻,我不想胖,但也不刻意去减肥,能保持目前的身体最好。不管怎样,我一直都保持自己的口福不变,饭能吃多少就多少,只是尽量不吃脂肪多的东西。但我的饭量一直是小。”静子一边说,一边忙着给我夹菜。我刚吃完碗里的菜,她又夹上来了。我看着碗里的菜无可奈何地说:“你这样好,对我热心,我很感激涕零,可我已经吃得够饱了,要放下筷子,又好像觉得是对不起你了。” “只要吃饱了就可以,不要在勉强自己再吃下去,饱得涨伤了身体。”静子说。 此时我发现静子不仅美貌、温柔,也颇善解人意,懂得照顾人,是一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生活是多么幸福。打心眼里佩服静子的厨艺,我自然地要和她聊起了做菜的事情。问她有这么好的厨艺是怎么学来的,是跟别人学过,还是无师自通?这一问是动了静子的神经,她迅速为我打开了话匣子。 静子说,做菜不要看似简单,其实有大学问,每一道菜的制作过程,不但要讲究如何配料,火的大小,连营养成分都要了如指掌,既要做到不损害食物的营养,还要保持佳肴的色、香、味。在做菜方面,和她父亲来比较,她父亲厨艺更是一流,凡是什么菜,只要经她父亲亲手烹调,便都色味俱佳,令人吃得叹绝。她的厨艺就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但远远比不上父亲。我有些不相信,我说:“你父亲不是一个局长么?” “是局长又怎么样,照你这样说,凡是当官的就不需要在家做菜煮饭了……这全是女人的内分,你是不是太大男人主义了?”静子看着我有些不快地说。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当官的人应酬多,怎能整天待在家里做家务……不是有句流行的短信说,老婆闲置最多者是领导。”我连忙为自己的话进行辩解。 “当了官,又算什么呢。”静子这次没有理我,只顾自己往下说:“你可不要看我父亲在外当局长那么威风,他一回到家就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马上会换了衣服,系上了围巾就下厨房。我的父亲做的饭菜极好吃,他能煲一手好汤,炒一手的好菜,誰都喜欢,就连吃惯山珍海味的外婆来了也赞不绝口。在别人的家厨房是属于女人的堡垒,在我的家里却属于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没有进厨房的命,不懂得怎么做菜,也很少干过洗碗之类的事,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父亲对她的好,从我懂事之日起,就很少看到母亲做过家务。不过这也有其原因,我母亲原是富人家的女儿,家里有保姆打理一切家务,嫁给父亲后还是不习惯做家务,还有些讨厌,加上父亲主动抱揽了一切家务,从来不需要母亲做,这使我的父亲变成了做家务的高手,母亲呢,依赖惯了父亲,反而渐行渐远,变成远离厨房的女人,从此对家务事不闻不问了。不要看我母亲装得像模像样,即使我父亲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母亲就是闲着,也没有主动下去帮忙,也没有感到不踏实。在饭桌上,照样心安理得地吃着父亲做出来的饭菜。当然,这都和我的父亲有关,他能娶到我的母亲,是费了很大的功夫,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周折和费了多大的辛苦才把我的母亲追到手。当时我的父亲还不是局长,家庭条件也不好,和母亲的家庭背景悬殊很大,母亲的家人当然怕我的母亲嫁过去吃苦,就极力反对这门亲事,说我母亲从小娇生惯养,在家里备受宠爱,要是嫁给我的父亲那样的家庭照顾不会周到。我的父亲虽然在外公外婆面前表态过会好好照顾着我的母亲,让她幸福,可是我母亲的家里人还是对此不放心,就是不愿意松口,照样坚持着原有的反对态度。不知是我父亲对母亲有着怎么样的吸引力,让我的母亲竟然会下了如此大的决心,硬是不顾家人反对,顶着重重的压力嫁给了父亲。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为了那句会照顾好母亲的诺言,父亲没当上了局长之前,都在用行动去兑付自己的诺言,一直细心周到地照顾着我的母亲,甘心为她做饭炒菜,让我的母亲过着幸福的日子。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为我的父亲打抱不平,可没有办法,我原以为父亲死心眼,不争气,誰知道他就是以那种方式在爱着我的母亲!” 静子沉醉回忆里,让我插不上嘴。她说,“我讲多了,父亲只是对我笑笑,也没怎么反对,只是他在厨房里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叫我帮手,久而久之,我也就学会了。现在想起来,可能是我父亲对此早就已经有心计了,他荣升上局长职位的时候,我的姐姐已经在外边读书,只有我还在家。他做了官,就不同以前一样下班了就可以按时回家,经常要在外应酬,在家没有多少时间,就连在家吃饭的次数也不断地减少了,家反而像客栈,有时候甚至一个半月都见不着人影,这样让母亲很不满意,对此还有很大的意见,不少为这事和我的父亲争吵过。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父亲工作的事,母亲也没有什么办法,一时不至于作出那么激烈的反抗,她总不至于不让父亲做局长。母亲在后来虽也有多少暗示过,可也不敢明说,说了又怎么样?她明知这个职务可是我父亲花了多年的心血才得到,已经到手的东西,何况是权势,那有轻易说放弃就放弃得了。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闹腾了也不用,反而被当成泼妇。父亲也意识到这个问题,长时间在外应酬是会伤害到夫妻的感情,让夫妻的感情距离越来越远,他也在努力,已经是尽量在家不外出了,可他也知道,这样下去始终是没有办法,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矛盾只能越来越多。要是去请个保姆,做做家务倒是可以帮得上忙,但她不能做出像我父亲做得那么好吃的饭菜,我的父亲也就没有那么放心得下,因为我的母亲一直中意吃我父亲做的菜,加上母亲也讨厌家里突然进来一个“外人”,心里怕是接受不了,说这样不方便的,所以父亲见我也不小了,就在我的身上打主意,他没有直接就对我说出来,怕我反对,平时有意无意就教会我做菜,希望我能做得像他做得一样好吃,他有客人来的时候或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叫我到厨房来帮手,久而久之,就这样,他教会了我,我果真做出的菜和他做得一模一样,就连吃惯了我父亲做的菜的母亲也辩认不出来。” 我在静静地听着,等到静子说完了,我问她现有是否觉得后悔了上了她父亲的当。静子摇了摇头,说后悔说不上,女人是属于厨房的,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感觉也是很好的。 “这样,你就是赞成你父亲造成了你啰?” 静子不再回答我的问题,也不再对我说别的,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问她,俗话说,言多必失,舌头是福,也是祸。怕自己说多了说出错话,影响到静子的情绪。 饭吃完了,静子开始撤下了餐具,用毛巾擦净了桌子。 “我帮你洗碗!”我见她一时忙不过来,想过去帮她。她一口拒绝,说留给她自己做就行。 “做菜我不会,洗碗我还是懂的。得帮你做些事才对得起刚才享受到的一次佳餐啊。”我蹲在静子身边想要是不能帮她洗碗,帮她擦干洗过的碗也行。 静子就是不要我帮她,硬是把我“赶”出了厨房。 干完了一切的静子,把刚洗过的一串葡萄,放在盘子里带了进来,见我躺在沙发上看书,也就挨在我的身边坐下。她用手把葡萄去掉皮之后,递到我的嘴边说:“你张开嘴。”我听她的话张开了嘴,她就把葡萄放了进去。难得如此尽情地在享受着静子的伺侯,我也就有意装懒起自己,边看书边嚼着静子塞进嘴里葡萄,一个个咬着的葡萄核子吐了出来,静子把手伸到我的下巴接住。葡萄带有淡浓的酸味,我吃起来觉得真甜,甜从嘴到心,书还看不到两页,那串葡萄就吃完了。这就是爱的细节,相宜入画,以至于还在长时候的生活我还带着了回味。 “还想吃吗,冰箱里还有。”她说完起身就想出去,我伸手拉住她,并顺手把她拉在怀。 “够了,我都吃得够多了……”自己能和静子这样的女人恋爱,人既漂亮又有女人味,我握着她的手不禁地说:“你这么好,我是不知如何感谢你……” “你说什么啊?”静子努努嘴不说话,听了这话好像老大的不高兴。 “我说我爱你。”我寻找到她喜欢的话提高声音说:“你知道英国诗人布朗宁写的诗吗:‘当我回答\你说‘我爱你!’……我便惝恍\变形而在你的眼中灿烂辉煌,\一定还有焕发的容光\从我的脸上投向你的脸。’” 静子一下听了心的花儿在开放,抿起嘴在偷着笑,翘起了食指去戳我的额头,娇羞地用手指在我的脸上刮上了几下:“你呀,肚子装着这么多墨汁。”她抱着我的肩,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让我感触到那份的温热传给我的身体。“亲爱的,亲我。”静子对我温柔地呼唤,向我翘起了她性感的小嘴,闭上了眼睛,神态自若。俗话说,有爱情的女人即使是麻雀也可以变成金凤凰的,此时此刻的静子显得楚楚动人。我见静子如此悠然诚坦地对我,在向我等待着要更多的爱时,我也就顺势抱着她,这又是一次销魂在情欲的宴会,让幸福溶解进了彼此的身体里,连眼睛都在闪烁着失意。我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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